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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m國,已是凌晨,待他們下機便有司機開車接他們去酒店。
下車后,陳特助對傅景珩道:“傅總,張馨藝發來信息,明天八點半您需要和楊總見面,這次恐怕不能再……”
這次和楊總的會面,已經往后延遲第二次了。
傅景珩看他一眼,陳特助連忙閉嘴。
“明天早晨讓張馨藝上來送份營養早餐?!备稻扮裢nD半秒,“不用太早?!?
陳特助應下,忽地問:“傅總,您是不是發燒了?”
聞聲,南穗條件反射地抬頭,發現傅景珩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這一眼恰巧與男人對上視線。
她艱難地移走視線,有點走神。
“沒有?!?
陳特助走在南穗旁邊,他看著離他們不遠男人的背影,忍不住對她道:“雖然不知道你和傅總為什么冷戰吵架,但是明天他和楊總的談判真的重要,今晚能不能……”
他醞釀措辭:“讓傅總好好休息一晚?!?
今天在別墅看到傅景珩的那一眼,陳特助甚至以為他幾天未眠,渾身的疲倦。
南穗張了張唇,最終還是沒有接他的話。
刷卡走進總統套房,傅景珩從行李箱里拿出來她的睡裙,遞給她。
南穗接過,無意間碰到他的手指,霎那間,她能感覺到他不正常的體溫。
她想到傅景珩今早淋了幾個小時的雨,以及陳特助方才對她說的話像是印刻在她的腦海里,循環播放。
南穗:“你發燒了?”
傅景珩一雙眼睛倏地清黑烏亮,他俯身,掌心握著她的胳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
南穗沒有預料到他這番動作,她順著男人壓來的重量往后退了幾步,脊背砸在男人的手心,緊接著兩個人倒在墻上。
他的額頭很燙,近在咫尺的呼吸散發著熱意噴灑在她的面頰。
無一不表明他此刻,在發燒。
傅景珩嗓音發沉:“七七,你在擔心我?!?
他抱著南穗,親昵地在她側臉蹭著。
南穗清晰地聽到他微重的呼吸聲,她攥著發緊的手心,停頓兩秒:“你要給陳特助加工資,剛才他對我說明天你有重要的工作……”
傅景珩松開她的胳膊,平靜地打斷她的話:“我沒那么嬌氣,休息一晚上就會沒事?!?
南穗看了他一眼,拿著睡裙去浴室,快速沖了澡,等她洗完吹過頭發,她發現傅景珩已經躺在床上。
走到床邊,映著床頭的燈光,南穗明顯地看到他眼下青黑的兩團,他皺著眉睡得不安穩,呼吸有些重。
南穗自覺她并不是一個狠心的人,看到他這副模樣,她的心臟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扎在上面。
可她想到傅景珩騙了她足足八年,重逢時,他分明有那么多次的機會告訴她,他依舊沒有坦白,甚至用其他身份接近她,看著她一點一點地喜歡上他,和他在一起。
南穗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被他提前規劃的那樣,如同他手中的提線木偶,步步朝著他的軌跡行走。
被發現后,傅景珩沒有半點話對她講,只是一味地不允許她跑,不許她離開他的視線,甚至,不許她與外界聯系。
這樣的生活,和囚.禁有何區別。
南穗剛想離開,她的手腕被攫著,用力地一拽,她整個人撲在男人的懷里。
傅景珩抬起惺忪的眼,伸手摟著她的腰肢,把她抱進被子里。
他的雙臂勒得她差點喘不過氣,南穗下意識推他,誰知被他抱得更緊,她的胸口被壓得窒息。
“傅景珩,你能不能輕點?”她蹙眉,伸手掙扎。
南穗說話時,傅景珩直勾勾地盯著她,只是他的眼神不清明,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遮擋他的情緒。
他怔怔地,眼神一錯不錯地落在她頭發絲,她眉眼,她的每一處,腦袋重重地埋在她的頸窩,撲來的呼吸鋪天蓋地地砸來。
南穗恍惚。
傅景珩的溫度極燙,薄唇也燙,緊緊地抱著她。
他低喃:“我很想你?!?
“七七,我好想你?!?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悲切的絕望,又帶著說不出來的情緒。
她垂眼看著閉上眼睛的傅景珩,他的睡姿極致缺乏安全感,將她死死禁錮在他的懷里。
南穗身體僵硬,半晌沒有動作。
翌日,陽光順著斜打進來,半空中漂浮著點點塵粒,一束束光暈落入房間。
南穗醒來,發現旁邊是空的。
她的四肢有些酸脹,躺了會兒,南穗起身,她發現柜子上放著一張紙條:【工作,待會兒回來。】
【我吩咐過女助理給你捎早餐,醒了記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