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斤蜜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穗有點(diǎn)不好意思,她半晌才抬頭去看旁邊的人。
男人坐在她身旁,他的臉龐藏匿于半明半暗之中,側(cè)臉輪廓分明清雋,一雙眼睛深邃幽暗,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南穗猶疑地問:“你怎么想?”
傅景珩沒有說話,他摟過她的腰,將她抱起放在腿上。
摩天輪輕微晃動,南穗緊張地扶著他的肩膀,她低頭看他。
傅景珩抬頭,逆著光暈,她的周身仿佛在發(fā)光。
他像是將她奉為神明,緩緩靠近,捧著她的臉頰,虔誠地吻上她的唇。
他撬開她的唇齒,柔軟一點(diǎn)點(diǎn)地擠入,溫柔地吮著,氣息壓上來,輕咬著她的下唇,她被吻得將要窒息,扶在男人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男人的手貼在她臉頰,大拇指緩緩摩挲兩人親吻的地方,濕潤沾染在指腹,南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再無力支撐,軟在他懷里。
一直到摩天輪落地,吻才結(jié)束。
南穗眼角泛紅,唇瓣被吻得發(fā).腫。從男人身上下來時,她的腿軟發(fā)麻,最后被他半抱著下了摩天輪。
回別墅的路上,南穗窩成了一只小蝦米,心神不寧。
南穗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風(fēng)景,耳朵泛著紅暈。
她沒想到,他們居然吻了那么久。
從還未抵達(dá)摩天輪的最高點(diǎn)起,一直至返回最低點(diǎn)。
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時的畫面。
傅景珩緩緩靠近她:“如果在最高點(diǎn)接吻,能永遠(yuǎn)在一起。”
他的唇落在她唇邊,湊來時氣息溫?zé)崂`綣,帶著極度地炙熱,輕聲道:“那吻了這么久,你再后悔,我是不會放了你的。”
回到別墅,南穗的耳朵好像仍舊發(fā)麻狀態(tài)。
她看著前面站著的男人,整顆心被他蘇得快要稀巴爛了……
南穗看著他走向廚房,回來時,手里拎著蛋糕放在桌子上。
蛋糕12寸大小,被透明的玻璃罩在里面。上面有一只小鳥立在中央,周圍是由奶油點(diǎn)綴的花瓣,旁邊插著草莓味的巧克力標(biāo)牌,上面寫著:祝七七二十一歲生日快樂。
南穗的眼睛怔怔地落在蛋糕上面,輕聲道:“這是你做的嗎?”
傅景珩神情有點(diǎn)不自然,倒也承認(rèn)。
他打開玻璃罩,用遙控器將大廳的燈關(guān)掉。
世界一片漆黑。
南穗在黑暗里模糊看到男人的身影,他拿起打火機(jī),“啪嗒”一聲,一簇火苗映在他的臉上。
她看著他彎腰,點(diǎn)亮一根蠟燭。這根點(diǎn)亮的蠟燭像是一道光在他們面前劈開。
傅景珩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南穗怔愣地看著他。
傅景珩彎腰,與她平視,忽然他從背后拿了頂皇冠戴在她的頭上,而后直視她的眼睛。
這是時隔八年來,他第一次,這樣正大光明地站在她面前。
他輕聲地道:“七七,生日快樂。”
南穗的心臟仿佛失去控制,在他沒有起身前,她抱著男人的腰,吻在他的唇上。
傅景珩看上去有點(diǎn)愣神,后知后覺地,他在她唇上咬了咬,低啞笑道:“這么主動啊。”
南穗羞赧地點(diǎn)頭。
傅景珩帶著她走到桌前,“過來,許個愿。”
南穗坐在桌子前,在這一刻,她感到無法言喻的幸福。
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唇角不自覺地輕輕上揚(yáng)。
許好愿望,睜眼的那一剎那,她聽到“咔嚓”一聲拍照的聲音。
南穗看到傅景珩從容地偷拍她,又淡然地收回手機(jī)。
她笑了笑,然后切了兩塊蛋糕,一塊遞給傅景珩,一塊是她的。
蛋糕落入嘴里,香郁的奶油即化。
這是她從小到大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吃完,傅景珩收拾好桌面,帶她到書房,在書房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七個寶盒,像是要給她的禮物。
“這些都是我的嗎?”南穗詫異地道,“好多啊。怎么會是七個?”
傅景珩沒有說話。
她問:“是因為我的小名?”
“不是因為你的小名。”傅景珩搖了搖頭,神秘地道,“等你該知道的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