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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校花不愧是校花,勾搭金主一點也不挑。
【匿名】:上面的照片都是我拍的,沒有半點p圖痕跡,如果我p圖我全家死光出門被車撞!
【匿名】:據(jù)說她還搶了別人的資源,也不知道為了雜志封面和最近的廣告,跟老男人睡過多少次/嘔吐。
主樓發(fā)完,不過半個小時,此貼飄成紅色。
不用猜,南穗已經(jīng)知道是誰發(fā)的。
那天去商場,她只碰到了趙原舒一個人。
她隨意翻了幾下評論。
【只憑這些不足證明她被包.養(yǎng)了吧。在學校也沒見她和其他男生有過曖昧關系,被告白很明確地拒絕,絲毫不猶豫。】【我也覺得樓主猜測是對的。大一開學,?;ㄒ蛎烂渤雒芙^了不少娛樂圈拋來的橄欖枝,可能現(xiàn)在后悔了,找了金主捧她?!俊灸阌X得你覺得我咋覺得你是個傻.逼呢。人家家里有錢好吧?樓主發(fā)的圖2我見過,那是?;依锏墓芗?,我聽得一清二楚,甭在這兒污蔑人。我看樓主是zys吧?】…
正看得認真,原本昏暗的車廂瞬間變得漆黑,她左半邊覆過來一道陰影。
視野里,傅景珩坐在她身旁,屬于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在看什么?”他的聲音離她很近。
南穗被他嚇了一跳,距離極近,仿佛她再抬一點頭,便能吻上他的下巴。
他很禮貌,眼神并未接觸她的手機屏幕,視線反倒是落在她的面頰。側臉輪廓分明硬朗,眼皮輕輕上抬,褶皺深邃神秘。
南穗不動聲色地移了移腦袋:“正在看貼吧,學校里有人造謠我被金主包.養(yǎng)。”
傅景珩皺眉:“誰?”
南穗:“我知道是誰發(fā)的,但是現(xiàn)在貼吧是匿名狀態(tài),我也沒辦法證明。”
傅景珩偏頭,平淡道:“我?guī)湍??!?
他的話,莫名有種掌控天下的感覺。
不會令人厭煩,反倒會令人產(chǎn)生信任,一種安穩(wěn)感。
仿佛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不在話下。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明溪公寓。
南穗跟著傅景珩進了他家里的一間臥室,里面空曠,有一張長達三米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幾臺電腦。
“哇?!蹦纤塍@呼,“你家好多電腦啊。”
傅景珩走在她前方,不動聲色地將其中一臺電腦關機。
里面的監(jiān)控屏幕瞬間黑屏。
“工作上需要?!备稻扮襁呎f邊打開筆記本,“鏈接發(fā)我?!?
南穗將鏈接轉發(fā)到他的微信上,接著看到屏幕上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代碼。
幾分鐘后。
傅景珩注冊一個新賬戶,在上面貼上趙原舒的ip與匿名ip對比,發(fā)截圖。
【因@趙原舒侵犯南穗的名譽權,現(xiàn)已保存相關證據(jù),下一步會委托律師處理此事?!俊揪W(wǎng)絡不是法外之地?!?
南穗目睹這一切,忍不住道:“你怎么什么都會啊!”
傅景珩看她:“以前學過?!?
說完,他給陳特助撥打電話,安排相關事宜,順勢給學校董事打電話。
等南穗再看貼吧時,風向全變。
【就知道是趙原舒,還暗戳戳說是人家搶了她的資源。】【這也太白蓮了吧!?沒想到她外表長得挺漂亮,表里不一,說白蓮都算恭維她。樓主誹謗侮辱的話是她發(fā)的,趙原舒還公開名字發(fā)了一句“沒有證據(jù)大家不能這樣妄自下結論?!薄俊疚业奶彀?,她是不知道自己被包養(yǎng)了嗎還說校花搶她的資源……?】短短幾分鐘,帖子被趙原舒刪除。只是,事情鬧得很大。
董事長親自上陣發(fā)公告,對趙原舒公然辱罵誹謗她人的事件給予處分存檔。
也就是說,未來不論她干什么行業(yè),這濃墨一筆始終跟隨著她。
“傅大佬這么牛逼???”盛昭昭感嘆,“他是不是除了生孩子,其他都能自己做?!?
南穗對著電話道:“也不能親自己。”
“……”
盛昭昭說:“啊那個趙原舒真是活該,背地里那么搞你,表面還裝爛好人,結果被拆穿了吧???傅大佬打臉真是piapia的!”
“說到這個,我記得咱們剛上初一時,南祁止不是經(jīng)常打工搞軟件,你說他們……?”盛昭昭留了個懸念。
南穗知道她想要說什么,她沉默會兒,動了動唇:“不是?!?
“什么不是?”
“傅景珩不是南祁止?!?
……
“行吧,咱們不說這悲傷的話題了。”盛昭昭說,“明天晚上我開車接你去曖昧?!?
南穗也好久沒見她了,應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