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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傅景珩轉身去了臥室,踏入的瞬間,隔壁的鋼琴聲不知何時換成了古典音樂,節奏感十足。
臥室里的燈光揮灑在他側臉,他高大的影子覆在墻上,如同一只巨獸,被窗外的風吹得張牙舞爪。
傅景珩斜靠在那面墻上,至少現在對他來講,這兒是日日夜夜,離她最近的地方。
他忍不住去聽。
聽她腳尖踮地的聲音,踢腿旋轉的聲音,聽她細細、小小的,因跳舞而發出的喘息聲。
一一
南穗喘著氣倒在瑜伽墊上,身上被汗水浸透,瓷白的面頰染上紅潤。
等緩過來勁兒后,南穗躺在瑜伽墊開始做舒緩動作。
晚上十點半,她去了浴室洗澡。
吹過頭發,南穗細致地護膚,涂抹身體乳,待全部完畢,她拿起手機上了床,發現有一個未接來電。
她打開,發現有來自南父南宏遠的電話,和一條銀行轉賬記錄,和幾條微信信息。
南穗抿著唇角,沒有回。
管家阿姨給她發了時間安排,明天是ulrica的兩周歲生日,需要她前去陪他玩耍。
第二天一早,因為要去西郊的賽馬場,南穗穿了身利落的衣服,她戴上墨鏡,涂了層橘紅色的口紅,然后出門。
管家留給她一輛紅色的邁凱倫,一路上,車窗外的風景由繁榮都市到荒涼偏僻的郊外。
賽馬場地很大,占地約一千多畝。馬場周圍是還未開墾的地皮,最近南父和宋家掌權者準備合作買下這塊地皮,預計明年開發民宿或酒店項目。
下了車,南穗拎著包,準備去更衣室換私人馬術服。
誰知在登記臺旁,她遇到了同專業的趙原舒。大學幾年,趙原舒一直將她當成假想敵,兩個人的關系說不上好。
趙原舒簽完字抬頭就看到踏著陽光而來的南穗,眼里滿是嫉妒。
她一身淺咖色的套裝,短褲及膝,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腿,皮膚在陽光下是透明的白,拎的是奶白色、上方鑲著棕色皮的愛馬仕。
趙原舒“噗嗤”笑出聲:“喲,這不是南穗嗎,張老師不是在群里說今年的迎新晚會是你的獨舞,怎么不去排練,反倒來這兒瀟灑?。俊?
一言一語,這兒的工作人員都聽出來了陰陽怪氣。
南穗輕飄飄地道:“管得著嘛你。”
說著她簽了名字,工作人員遞給她一張金卡和寄存衣服的鑰匙,南穗看也沒看趙原舒一眼,便走進更衣間。
趙原舒被她優越感的話氣得不輕,她呵了聲:“不就是勾搭了個有錢的金.主嗎?真不要臉!”
然后她不滿地皺眉,對工作人員質問:“為什么那女人有金卡,我沒有。”
工作人員內心翻了個白眼,表面微笑:“對不起客人,金卡是一次性充值五百萬現金才贈送的哦。您的卡里只有……”她查了查,繼續說,“只有一千一百零三塊。”
趙原舒:“……”
她捏著鑰匙,惱羞成怒地罵了句,跟著走進更衣間。
南穗換好馬術服,走出場地,便有熟悉的飼養員牽著她的小可愛站在她的面前。
ulrica一看到她,歡快地踢馬蹄,順勢打了個響鼻,低著馬頭,讓她撫摸。
飼養員:“看來今天ulrica心情不錯。”
南穗順著ulrica的腦袋揉了揉。
ulrica是一匹兩周歲純血統的青年馬,長得是相當的帥氣。紅棕色的發,健壯的身體,是賽場的精英。
趙原舒出來便看到這匹馬溫順地蹭著南穗的手,她湊上前:“這匹馬叫什么名字,讓我騎一場?!?
飼養員小心地掃了眼南穗,對趙原舒說:“女士,謝謝您喜歡ulrica,ulrica是一匹難馴急躁的馬,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我建議您騎溫順的小馬?!?
這話一出,趙原舒不服氣,她瞪了眼正在撫摸ulrica的南穗,明明看起來就很乖順,憑什么她不可以騎!?
“我就騎這匹,我在這兒辦卡消費,我就是上帝?!彼彩侵獣赃@里的規則,她不想鬧的太難堪,說,“這樣,你把這匹馬的主人聯系方式給我,我和他說。出什么事,我不用你們擔責任。”
“……”
飼養員只好說:“ulrica的主人就在您身邊?!?
趙原舒懷疑她的耳朵出了毛病,看到南穗,明白她就是ulrica的主人后,整個人的臉青一片白一片。
南穗察覺到趙原舒的目光,開口拒絕:“不要。”
干脆利落。
臥槽!?
趙原舒氣到爆炸:“不就一匹破馬嗎?隨便騎哪個都一樣,我才不稀罕呢。”
飼養員給她科普:“女士,ulrica在去年的港城沙田賽馬賽上贏得了冠軍,為南小姐贏得了上百萬?!?
趙原舒:“……”
這臉打的啪.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