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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禿頭男醉醺醺地走來,手里還端著兩杯酒,挨在她身邊坐下:“陪我喝一杯?”
鼻尖聞到一股難聞的酒味夾雜著其他說不清的味道,南穗剛起身就被禿頭攔下,語調輕佻油膩:“哎,別走啊。”
南穗對上他的視線:“不走是想讓我研究你的腦袋月球做的?”
禿頭臉色發青,瞬間明白她是在拐彎抹角地罵他腦子有坑。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突然笑出聲:“夠辣啊,我喜歡。”
禿頭挑弄:“不想自己喝?還是你想和我喝交杯酒啊?”
“那你想站著喝還是躺在床上跟我喝?或者趴著喝,哥都奉陪。”他的目光渾濁地落在她身上。
話語中帶著侮辱色.情,南穗的暴脾氣她忍不了。她笑了笑,在禿頭湊過來想要攬她的腰時,南穗抬起腳,細高跟用吝在他的膝蓋。
禿頭疼得大聲吼道:“你他媽等老子收拾你!”
下一秒,南穗反扣他的胳膊壓著他的腦袋狠狠砸向卡臺,隨“咚”地一聲,酒杯子破碎,酒水灑在禿頭的臉上。
南穗挑眉:“你想收拾誰?還想喝交杯酒,你怎么不在棺材喝?”
見他“嘶嘶”直叫,沒再還手,南穗一把將他推出去:“神經病,離我遠點。”
然后轉身離開。
禿頭沒有防備,踉蹌著退后幾步,他完全沒想到調戲不成反被丟面子。他氣急敗壞地追過去,扯過南穗,伸出來拳頭就要砸她臉上。
南穗沒預料到他接下來的動作,身子被拽地傾斜,風聲擦過耳朵,余光看到了他的臉。
眼見他揮來,一只手準確無誤地攫著禿頭的手腕,“咔嚓”骨頭折斷的聲音。禿頭冒著冷汗嗷嗷直叫,扯著南穗胳膊的手也隨之松開。
沒了禁錮,南穗看著幫他擋下的男人,驚愕地發現這個人就是傍晚時見過一面的,她的新鄰居。
他換了件黑色絲質襯衫,戴著金絲邊鏡框,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碎光,有種斯文敗類的禁欲感,和那時看到的氣場不太一樣,眼神中多了幾分陰翳危險。
還未等南穗細看,傅景珩已收回目光,抓著禿頭的手腕將他甩在地上,唇邊勾著無害的笑容:“沒人教你對待小姑娘應該紳士點嗎?”
第2章 致命
今晚酒吧開業,梁越也借此機會為回國的傅景珩接風洗塵,沒想到中途在自己的地盤上看了場熱鬧。
他皺眉,下巴點點倒在地上的禿頭,迎面來的安保立刻將鬧事的禿頭拖出酒吧。
梁越知道傅景珩有潔癖,扔給他一片濕巾消毒。
傅景珩接過,隨手遞給眼前的南穗,聲線壓低:“有沒有受傷?”
小姑娘還在愣神的狀態,瞳仁是剔透的琥珀色,眼型撐得圓圓的,像只森林里的麋鹿。一束光打在她側臉,鼻尖挺翹,唇飽滿如玫瑰,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占有。
半晌,南穗回過神來,搖搖頭:“沒有。”
“拿著。”傅景珩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指尖和纖細的胳膊,而后移走視線將濕巾遞給南穗,溫柔地道,“擦一下吧。”
南穗機械地接過濕巾,擦拭著被碰過的部位。耳邊仿佛還殘留著他好聽的聲線,心臟無端地漏跳一拍,像是平靜的湖面泛起淡淡的漣漪。
她余光忍不住逡巡男人的方向。他的手肘橫在吧臺,露出半截精瘦的胳膊,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眉宇干凈利落。
他背著光,燈光傾灑下來,將他的周身鍍上了一層光,使他看起來光芒萬丈,宛如神明降臨。
意識到自己的視線久久停留在他身上時,南穗連忙偏過頭掩飾此時的窘迫:“謝謝你。”
“不用。”傅景珩斂下眼瞼,“被欺負的是別人,我同樣會幫。”
沒想到這人還挺正直。
南穗剛想說些什么,那邊盛昭昭對著她招手:“穗穗,我們走吧?”
她應了一聲,沖著傅景珩揮揮手,然后匆匆跑到盛昭昭的身邊。
等兩個人的身影徹底走出視線,傅景珩的眼角眉梢逐漸變得陰沉,和方才溫文爾雅的神情大相徑庭。
梁越嗤笑出聲示意:“傅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愛心了?”
傅景珩抿著唇角,面對那只攥過禿頭的手,眉眼藏不住的厭惡。
他并未回答梁越的話,邁著步子徑直朝衛生間走去,打開水龍頭,任由清水沖刷。
梁越抱胸,饒有興趣地開口:“沒猜錯的話,那位是南家的公主吧,倒是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還挺有個性。”
傅景珩一頓,順勢擠了兩泵洗手液,修長的手指交叉揉搓,指尖因摩擦泛起了紅色。
梁越手抵在額頭,像是無意地提起某件事,語氣有點欠:“兄弟,最近南家和宋家好像因為西郊的那塊地皮走的很近,聽說要聯姻了呢。”
此話一出,傅景珩掀起眼皮,額前的碎發遮掩他此時的情緒,周身溫度驟降。
梁越摸出來根煙咬著,含糊地道:“昨天宋家少爺右腿骨折,住了院。”
他挑眉,意味深長地道:“那場車禍是你故意的吧。”
被猜出實情,傅景珩毫不隱瞞,撩起眼,眼尾透著幾分靡麗之色:“怎么,有問題?”
他摘掉眼鏡擱放至盥洗臺,隨意鞠了捧水,溫涼的水珠順著面龐的弧度沒入衣領,劃過性感的鎖骨。
“嘖。”梁越撣了撣煙灰,“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