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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眈現(xiàn)在恢復(fù)了, 殷梅心里高興, 也懶得管她和那個小周之間的事情了, 反正明眈現(xiàn)在耳聰目明的,她么什么可擔(dān)心的。
殷梅又看了一眼額頭已經(jīng)開始冒汗的沈父,心想要不是看出明眈和小周之間有話要講, 她可犯不著親自來接人,更沒必要一直在樓下兜圈子。
“怎么了?有事啊?”沈父神秘兮兮湊過來問。
殷梅沒好氣道:“你管不著。”
沈父遞給她一個包子:“虧你還讓我去跟人家談話呢, 倆人感情反而好起來了吧?這小周要是人品過得去呢,你也就別替明眈瞎操心了。”
“你怎么知道人品過得去?”殷梅沒吃他遞過來的包子,一臉好笑。
“不知道,嘿嘿。”沈父說,“但我了解了一下,他父母好像都去世了,現(xiàn)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剛好你也舍不得明眈嫁出去, 那到時候讓他入個贅, 明眈還能一輩子在我們身邊呢。”
殷梅面露思考,嘴上不停:“就你懂。”
沈父又是嘿嘿一笑:“我不懂,我不懂。”
“其實這我倒是不擔(dān)心, 因為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在明眈背后支撐她的。我只是在想,耳朵聽不見還是太不方便了,日常交流都比正常人困難不少,而且說不定還會遺傳呢。”殷梅抬頭數(shù)著樓層,找到沈明眈的病房窗戶,出神地盯著。
“嗨!”沈父渾不在意,“那不是有助聽器嗎?我上次見他的時候還戴著呢,交流起來跟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
殷梅挑挑眉:“助聽器?我倒是沒見他用過,還以為他戴不了呢。既然能戴為什么在醫(yī)院不戴上?”
“年輕人的心思誰懂呢,不愛戴唄。”沈父自己掏了個包子啃。
殷梅看他漫不經(jīng)心的就煩,從小到大明眈的衣食起居和學(xué)習(xí)教育他都沒怎么參與過,還總是擺出一副開明慈父的樣子來掩蓋自己對明眈成長的缺失。
真是老男人的統(tǒng)一嘴臉。
“不提了,隨他們?nèi)ァ!彼瓊€白眼說,“時間差不多了,上樓吧。”
殷梅端莊敲響病房門的時候,沈明眈剛扯著周聞時的袖子問他賬號怎么辦。
“我是不是得轉(zhuǎn)型了?怎么辦?”沈明眈頭疼得要命,抱著周聞時的手臂哀嚎。
“什么怎么辦?”殷梅笑著問,身后跟著和藹可親的沈父。
沈明眈趕緊松開周聞時:“沒事兒,就是在想我的賬號該怎么辦。”
“還做什么賬號啊,眼睛都好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沈父咧著嘴笑,毫不見外地給眾人分發(fā)早飯。
分到周聞時的時候,還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滿嘴“小周辛苦了”,一點兒也看不出幾天前他們發(fā)生過一次不愉快的談話。
沈明眈下意識接過小籠包,還沒吃就被殷梅拿走了。
“忍忍,等檢查完再吃。”殷梅瞪了一眼沈父,把沈明眈的小籠包塞回它手里。
沈明眈無所謂地點點頭,反正她本來就不餓,吃不吃都行。
本以為自己要看著他們吃飯,沒想到最后誰也沒吃成就被醫(yī)生火急火燎喊去了。
“病人是什么時候開始失明的?”醫(yī)生盯著幾張看不懂的片子,表情凝重。
殷梅連忙回答:“高二,快滿17周歲。”
“當(dāng)時什么癥狀?”
“就……沒有癥狀,突然就看不見了。”沈父在旁邊搶答。
醫(yī)生瞥了他一眼,看向沈明眈:“真的?”
沈明眈回憶了一下:“對,也不疼,視力也沒退化,有天突然就什么都看不見了,看了很多家醫(yī)院都沒辦法。”
“太健康了。”醫(yī)生突然說。
“什么?”沈明眈茫然眨眼。
醫(yī)生舉著報告:“我說你的檢查結(jié)果,非常健康,眼部神經(jīng)沒有什么明顯的損傷痕跡,角膜、晶狀體、結(jié)膜全部都很健康,眼眶眼球也看不出來外傷。”
醫(yī)生頓了頓,抬頭看她,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你真的失明過?”
沈明眈坦然面對質(zhì)疑:“是的,千真萬確。所以我到底為什么突然恢復(fù)了?以前為什么找不出來原因?”
“是的呀醫(yī)生,我們大大小小的醫(yī)院都跑遍了,從來沒治好過,怎么什么都沒干,只是摔了一跤就好了?”殷梅也在旁邊跟腔。
醫(yī)生笑了兩下,無奈地說:“不光別的醫(yī)院查不出來,你在我這我也是查不出來的。你這太健康了,哪有病變損傷的痕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