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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后——
洛珥爾君國的男的都這么會的嗎?
【作者有話說】
阿諾,屬猹。
第32章 勝者
◎“這人情算我的了嗎。”◎
一般來說,會哭的孩子有奶,示弱的那個吃的糖多。
三角關系里最常見的搭配,一個負責直,一個負責舔,戲劇效果才立體。但郁爾瑟這邊不按常理出牌,不論第斯還是湯內都貫徹舔到最后應有盡有的方針,舔就完事了。
郁爾瑟被舔得不知所措。
“他說對我有印象,說就在半年前,狄特邊境前線。他執行任務時救過一隊難民,我倒是記得我們被幾隊軍人救助過,可我真不記得他。”自從芒果事件后,郁爾瑟就啥話都往阿諾這倒一簍子。
阿諾一般不發表意見,只給她添水。
督學官剛柔兼備,鐵腕治下,說沒有芒果就沒有芒果。郁爾瑟簡直要死了,在床頭把同是黃澄澄的檸檬排成一隊,望檬止渴。
每餐負責挑出芒果的人是阿諾,郁爾瑟不好對阿諾發火,只能小聲罵第斯。沒幾天,在郁爾瑟口中,第斯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就比湯內高了。
阿諾:這波可以。
第四次把果盤中的芒果挑到一邊后,阿諾先起身去窗邊往外觀察一圈,然后回來偷偷從桌子底下給了她。
郁爾瑟又驚又喜,忙不迭挖了一大口塞嘴里,阿諾又遞過去一張紙巾:“慢點,別弄到口角上。”
芒果癮是過了,半夜郁爾瑟又起了疹子,臉部腫脹,怕吵到人,正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輾轉反側,忽然床頭被人叩了兩下,她從被子里一抬頭,阿諾靠在墻邊,全身籠罩在月色照不到的陰影后,示意她下床。
郁爾瑟躡手躡腳掀開被子下來,跟阿諾一起去了盥洗室。阿諾拿盆兌好了溫涼水,先讓她撲濕臉,又用干凈毛巾沾濕,蹲在她面前一點點洗過芒果汁接觸的部位。
在阿諾轉身再一次清洗毛巾時,忽然背上一重,郁爾瑟嗚嗚嗚地抱住她,阿諾任由她埋頭感動了一會,才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坐好,繼續給她擦臉。
保溫壺里的熱水放溫了,阿諾扭開蓋給她,暗示地捏了捏自己的脖子,又伸出食指壓在嘴唇上:“不能說。”
郁爾瑟咕咚咕咚喝了半杯,對阿諾的動作眨了眨眼,恍然意識到了什么,氣憤地要開始跺腳,阿諾則對她搖了搖頭。
等清潔了面部,郁爾瑟臉上還是有些難受,不想回宿舍,把別人惹醒了又是麻煩,就和阿諾一起坐在走廊里,后來困意上來了,埋在她膝蓋上哼哼唧唧。
末日來臨,汲取他人體溫是一種奢侈的享受,深夜單純的陪伴,同性之間的共情,都是可遇不可求,郁爾瑟實歲十九,再過幾月便滿二十,比阿諾高出一個頭,可這一刻她放松又依賴,發出貓一樣快樂的呼嚕聲。
阿諾撫摸著她柔軟的金棕長發,眼中是靜曠的夜空,毫無溫度。
也許是生來是羅蘭人中的叛逆種,她主張欲望,主張放縱。
她只是個壞孩子。
有了共同的秘密后,郁爾瑟繼續和芒果過著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生活,阿諾也管殺管埋,關系迅速升溫,比隔壁兩個舔狗快多了。
七一學園內部有關康薇的傳聞不減,而“過氣話題”郁爾瑟免不了受到排擠。礙于湯內老師的面子,學員們不敢對郁爾瑟怎樣,于是目標瞄準了她的“小跟班”。
阿諾:我覺得搞我這個做法不明智……
在阿諾的餐盤被第三次“不小心”碰掉后,郁爾瑟拍著桌子站起來,忍無可忍:“你們不要太欺負人!誰干的過來道歉!”
阿諾不慍不火盯著地上一地殘渣,這段時間以來,她對食物的興趣銳減,也只有周末吃土豆餅時嘴里才有點味道,上回吃完沒忍住去了趟廁所,蹲了半天。
上完,她突發奇想,回過頭看了一眼馬桶。
它沒有被完全消化。
阿諾:“……”
我吃的到底是土豆餅還是see you tomorrow……
雙方很快鬧將起來,郁爾瑟不顧勢單力薄還要往前沖,阿諾抬手擋住她,做出和事佬的大度姿態:“一點小事,走吧。”
郁爾瑟被半拉半拽出了食堂,她把餐盤放在了阿諾面前:“都給你吃,以后我給你端,我看他們敢不敢撞我。”
“我不用。”
這三個字一下子戳漏了郁爾瑟的愧疚,剛才還所向披靡的小坦克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早知道我就應該和那誰誰好一下,也能幫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