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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安柏乖乖地點頭應(yīng)是,隨即扯了扯齊光的衣角,指著地上表情痛苦的眾人,湊到齊光的耳邊小聲地問道:“齊光,這些人都跟你一樣嗎?我可以……”
齊光望向地上的眾人,表情略顯糾結(jié)。救下眾人固然是他希望的,怕只怕安柏對自己能力有所不熟,貿(mào)然出手傷害到自己,那可怎么辦?而且安柏的能力這么特殊,若是被有心人盯上,他可以護得住安柏嗎?
安柏似乎也能感受到齊光內(nèi)心的糾結(jié),小肉爪拍拍齊光的手臂,小大人般地安慰道:“沒事,我可以的。”
說罷還彎起手臂,做出一個前世大家都喜歡的炫耀肱二頭肌的動作。
齊光雖然不知道這個動作的含義,但也忍不住被逗笑了。
剛才安柏替他吸出魔氣的動作,顯然瞞不過千暮平和胡不歸的眼睛,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大方擺出來,也為安柏的安全留一條后路。
牽著安柏的小手,齊光走到了千暮平的面前,對上他頗有興趣的眼神。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這件事情交給我。”千暮平說罷,雙手在胸前捏了幾個手勢,以齊光和安柏為中心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一道光芒。
瞬息之間,安柏與齊光似乎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這是千暮平布下了一個障眼法的陣法,千暮平知道齊光的擔(dān)憂,救人是好意,但是若因此被有心人盯上,那顯然不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陣法中,齊光緊緊地拉著安柏的手,依舊不放心地叮囑著。“如果有什么不適,一定要及時停下來知道嗎?千萬不要硬撐著。”揉揉安柏的頭發(fā),齊光叮囑道。
安柏點點頭,環(huán)視一下四周,張開手臂,仿佛振翅欲飛的雄鷹。
微風(fēng)吹拂著他寬大的衣袖,此刻的安柏覺得自己就像是傳說中的隱世高手,仙風(fēng)道骨,羽化登仙。
然而事實上呢,看著齊光憋笑的表情就知道了。
不管安柏的架勢看起來多不靠譜,當(dāng)他凝聚心神,專心操縱周圍的魔氣的時候,那畫面依舊震撼著齊光的內(nèi)心。
剛開始還只是絲絲魔氣朝著安柏涌去,慢慢的魔氣涌來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安柏的手中凝聚的霧團也越來越大,就像是被束縛住的怪物,爭先恐后想要掙脫,卻被牢牢控制住無法逃離。最后慢慢被壓縮到只有兩個拳頭大小。
緊閉雙眼的安柏慢慢雙眉緊皺,臉色也略略發(fā)白。
一睜開眼睛就對上齊光擔(dān)憂的眼神,安柏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好了。”
此刻,安柏的內(nèi)心只有一個感受:果然,變質(zhì)食品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而陣法外,千暮平看向安柏的眼神似乎別有深意,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嘆息從他的嘴角溢出。
☆、第27章 北國(九)
當(dāng)眾人發(fā)現(xiàn)周圍的魔氣皆已散盡的時候,齊光已經(jīng)牽著安柏的小手走回住處了。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靈氣能夠運轉(zhuǎn)自如的眾人目目相覷,環(huán)視四周,最后都將感激的目光投向了千暮平。
沒辦法,在場的人,看起來最有能力做這件事情的就是一袖子揮飛了五位魔君的千暮平了。
不知不覺當(dāng)了一會擋箭牌的千暮平哭笑不得,卻也沒有出聲反駁。
在眾人狂熱的眼神中,千暮平負手望向遙遠的天際,疑似傳說中的神獸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么預(yù)言中的七星倒貫,眾生之劫是否也漸漸逼近了?
收起心中的萬千思緒,千暮平又望向了遙遠的南方,睡了那么久,小白也是時候該醒過來了。隨即身形一閃,千暮平便如天際的流星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離恨天前殿,休整過后的眾人齊聚一堂。
“師父,這個時候我們怎么可以離開?”胡不歸的話音剛落,急脾氣的葉夭夭便驚呼出聲。
“夭夭。”胡不歸制止的眼神望向了葉夭夭,示意她稍安勿躁。
“各位賢侄,實不相瞞,此次魔界中人確實是沖著我的愛徒葉蓁蓁而來。”胡不歸真誠地望向懷瑾,“其中原因,錯綜復(fù)雜。血月獄的勢力還延伸不到中原,再加上十方秘境開放在即,所以才會想出這個辦法。”
懷瑾看著胡不歸言辭懇切,也不知如何應(yīng)對。
“我已經(jīng)取得玉虛真人的首肯,只是這一路就麻煩各位賢侄了。”
“胡宮主言重了,懷瑾定不負所托。”既然是師父決定的事情,懷瑾應(yīng)承下來便毫無壓力。
而當(dāng)事人葉蓁蓁和葉夭夭的意見似乎已經(jīng)沒人注意了。
葉蓁蓁此刻還未清醒過來,自然沒有任何發(fā)言的機會。而葉夭夭已經(jīng)按耐不住性子跑到胡不歸身邊,希望自己師父能夠改變主意。
“師父,師妹身負秘密,前往中原我能理解。但是現(xiàn)在離恨天處境堪憂,我身為離恨天一員,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離開北國呢?”
“難道蓁蓁一人前往北國你就放心嗎?”胡不歸悠悠地說道。
“不放心,可是我更放不下離恨天啊。”葉夭夭自幼跟葉蓁蓁一起長大,保護柔弱多病的葉蓁蓁仿佛已經(jīng)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自然不放心她一人。
“夭夭,你修為停滯已久,是時候出去見識見識這個世界了。”
“為什么一定要是現(xiàn)在呢?”外出歷練,等離恨天度過這個難關(guān)之后不行嗎?
“我意已決,你不用再問了。”胡不歸揮揮衣袖,“你還是好好準(zhǔn)備,即日啟程吧。”
即使再不情愿,葉夭夭也知道師父決定的事情難以改變,施了一禮便告退了。
而殿上胡不歸坐在椅子上久久不曾離開,低著頭神色莫測,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懷瑾道友。”回去的路上,葉夭夭正好與看望師弟師妹回來的懷瑾迎面對上。“還沒有謝過懷瑾道友兩次救命之恩。”
說罷便朝著懷瑾行了一個大禮。
“葉道友言重了。”懷瑾微微側(cè)身,錯開了葉夭夭的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