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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更加奇怪了,拿手比劃著舉例道:“比如‘四藝’啊什么的?沒學過?”
“四藝?”溫嬌嬌想了想,“似乎應該...是學過些的,我的字寫得很漂亮,畫就一般了,下棋是肯定不會,感覺應該也會些器樂,但我忘了具體會什么,得看到樂器上手一試才能知道會不會,畢竟...你也知道我失憶過嘛。”
李橋看他認真回想的樣子就知道他是真沒想歪,也沒了逗他的興趣,也許真如那個翠翠所說,他嬌嬌哥哥雖然實踐全滿分,但理論是一竅不通。
不過正好借著這個話頭,李橋試探問道:“你失憶前的事,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父母老家在何處都忘了?”
溫嬌嬌提起這個便有些傷心,但還是認真回答李橋道:“我失憶后一醒來就在清河了,那時我頭上有傷,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館。除了身上刻著‘溫’字的玉佩什么也沒有。因為拖欠了不少藥錢我就把玉佩留在醫館了,現在想想,如果還留著那玉佩,說不定還能找找線索...”
他牽強地笑了笑,“其實我都不確定我是不是姓溫,只是那個玉佩看起來像是佩戴了多年的心愛之物,所以就當作我的姓氏了。”
李橋若有所思,“那就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溫嬌嬌見李橋似乎很在意,反過頭來安慰她道:“沒關系的,其實我覺得人最重要的是當下,要看也是看未來要過的日子,過去的事既然已經忘了,那就當作是天意好了,證明老天也讓我珍惜眼前人。”
他眨眨眼看著李橋,甜甜一笑。
看他如此乖順聽話,李橋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總是以最壞的想法去揣度溫嬌嬌身上發生過的事,她不是沒想過,那個從京城來的官老爺也許會是來尋親的,溫嬌嬌甚至可能是出身名門大家的貴公子哥兒。比起最壞的猜想,李橋其實更怕這個。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已經將溫嬌嬌據為己有,任何來搶走他的人都被她視為威脅。
李橋上前看著溫嬌嬌的眼睛問道:“你真的這么想?如果你的爹娘是大富大貴之人呢?”
溫嬌嬌以為她在考驗自己,擺擺手趕忙道:“姑姑,我不是貪圖富貴之人...”
李橋搖頭道:“那我換種說法,如果你的至親之人一直在苦苦尋找你呢?”
溫嬌嬌的確沒想到這一層,他只在乎他珍視之人,可若是珍視他的人因為他的失蹤而痛苦,他也一樣不愿如此...
但很快溫嬌嬌釋然地笑了笑,“姑姑別多想了,清河這地方就這么大,若是有心尋找,早就該找到我了。這么久都沒聽說任何消息,肯定是沒有人尋我的。”
李橋幾次想說出實情,在清河沒有人尋也許是因為他根本就是從京城來的,但到最后也沒說什么,只好裝作認同地點點頭,“也是,那大概就是沒有了。”
他既然想留在自己身邊,你情我愿的事,有何對錯之分?李橋如此想著,若是有一天他突然想去尋根了,到時候再說也不遲,她不攔著就是了。
就如他所說,要看也是看未來的日子,只過當下便好。
李橋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早些歇息吧,明日我教你種地。”
溫嬌嬌卻突然拉住她,眼睛水靈靈地眨巴道:
“那個...姑姑,我突然想起來,我還學過一種別的‘四藝’...”
第20章 主動請纓 這還是第一次他在李橋的眼里……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李橋照例先是去村口的井邊打了水,回到家里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卻看到往常還在呼呼大睡的溫嬌嬌已經起來穿戴整齊疊好了被子。
“呦, 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
李橋忙著把那幾擔的水倒進家里的水缸, 溫嬌嬌也湊上來拿瓢舀了些倒進盆里,把擦臉的棉布浸濕了擰干,遞給正好忙活完的李橋。
李橋接過來擦了擦,心情不錯,把帕子扔回給他, “越來越賢惠了。”
溫嬌嬌被她夸得心里美滋滋, 家里就這么大地方,李橋走到哪他跟到哪,嘴里叨叨個不停。
“姑姑, 咱們早飯吃什么呀?你也教我做飯吧?這樣以后我在家里給你做好了你回來直接就能吃,多好呀。”
“姑姑姑姑,你今天準備先種什么呀?我看你帶回來的植物里有一株結著紅果子的, 看著好漂亮啊, 咱們今天種這個嘛?你教教我我幫你呀。”
“姑姑你怎么不理我了?咱們從清河帶回來那么多東西還沒整理呢, 今天先做什么呀?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橋被他纏得煩了,喝了口水道:“今天先在家里等著,隔壁溫屠夫一會兒就過來了。”
果然如她所料,溫嬌嬌瞬間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李橋一口水沒咽下去差點被嗆到, 她就喜歡逗得他和受了驚的兔子似的, 可愛得不行。
溫嬌嬌嗔怪道:“姑姑...你又嚇我。”
自打從清河回來,這小子就怪里怪氣的,李橋又沒嫌他白吃白喝, 非要沒事找事做給她添亂。在清河給自己下了藥還不長記性,昨天晚上不知道又抽什么風在被窩里一個勁地發騷勾引她。李橋心里還沒原諒他下藥的事,拿被子給他裹成個了個粽子動彈不得才睡了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