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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身邊這少年便氣不打一處來;害得老溫被砸暈,自己又大晚上地扎進雨里救人。偏偏他瞪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自己,一副受了驚嚇的委屈表情...
簡直是個妖精。
李橋還想多罵他兩句,剛要開口卻兩眼一黑,倒頭便栽進了少年的懷里。
第3章 投懷送抱 “也許我能讓姑娘開心些?!薄?
少年今夜在雨中來回奔波又驚魂未定,和李橋好不容易才將身重如牛的溫屠夫扛到家,現(xiàn)在李橋又倒了。
他拼勁最后的力氣將李橋扶回來,解開她身上沾了水的蓑衣,因為在雨里待的太久,里面的衣服也濕了大半,沉甸甸地貼在身上。李橋似乎是覺得不舒服,無意識地去解衣服要脫。
少年嚇得攥住她的手,不想李橋哪怕昏迷著力氣也十分大,他根本掰不動,還反被她制住了手腕,兩人雙雙跌倒在床上。
少年被李橋壓在身下,床榻太硬磕到了后脊梁骨,痛得他頓時軟了身子。但他還惦記著李橋,咬著牙先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唔...”
李橋難受地扭了扭,女人的身形觸感隔著濕透的布料傳導(dǎo)給了緊貼著她的少年,他這才意識到兩人或許有些太親密了。
雖然只是剛認識的關(guān)系,但李橋的行為舉止不似少年接觸過的任何女子,明明不過是鄉(xiāng)野村婦,但卻讀過書會吟詩。力量奇大無比不說,行為舉止更是剛毅果決,半點沒有一般女子的嬌羞柔弱,卻也不像個男子。
導(dǎo)致少年現(xiàn)在感受到了她的身體才記起男女有別,現(xiàn)在的場面有多么不成體統(tǒng)。
“姑娘...姑娘...李橋,你先起來...我推不動你。”
這女人也不知是怎么練的,身上的肉又硬又結(jié)實,看上去明明不胖,壓在少年身上竟如一座山似的,任他怎么推都推不開,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情急之下,他只好抱住她借力往邊上一滾,這下成了少年壓在李橋身上,總算能喘口氣起身了。
他剛要用手臂撐著爬起來,卻猝不及防被捉住了手腕,少年下意識掙扎,抬頭就對上了李橋泛紅的雙眼。
她靜靜地看著他,眸中已不復(fù)先前的淡然從容,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躁意,似乎對他騎在自己身上這件事十分不悅。
少年啞口無言,為了能從她身上起來,他現(xiàn)在幾乎是跨坐在李橋身上的。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我這就下去...”
可李橋依舊攥著他的手腕,絲毫沒有要放他走的意思,甚至隱隱地還加了些力氣。
“你、你做什么?”
李橋看著他,因為先前的糾纏兩人的衣衫都有些凌亂,尤其是他的白衣,被雨淋透了緊貼在身上。濕發(fā)全部散下來垂落在旁,與李橋的頭發(fā)交疊纏繞,難分彼此。
從這個角度望上去也很漂亮;因為用力而緊繃的脖頸與喉結(jié),線條清晰的鎖骨,白皙的肌膚會在羞憤時暈出淡淡的粉。讓人很想...很想凌虐一番,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
李橋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向來在男歡女愛這種事上不甚熱衷,宋六娘每日同她講男人有多好她都當笑話聽,只覺得宋六娘是個色中餓鬼,可如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也饞男人的。
她咽了咽口水,直言道:“你把衣服脫了。”
少年被這過分露骨的話嚇了一跳,手上都忘記了掙扎,“那怎么行!你這人怎么、怎么...”
李橋一歪頭,“我怎么?”
少年:“怎么如此不知羞!絲毫不顧禮義廉恥、男女有別!你我素不相識,如何能做這種荒唐的事?”
李橋腦子根本沒清醒,不過是被他壓得找回些意識罷了,在她眼里這小男孩地里咕嚕說了一堆什么,把自己說得臉愈發(fā)得紅了。
她勾勾嘴角,“你衣服上全是水,把我的床都弄濕了,我讓你脫衣服怎么了?”
“你...”少年覺得她不講理,但又沒法駁她,只好求饒,“那你把我放開...我不在你床上待了不就是?!?
“不在床上待你要去哪睡?我這屋子里就一張床,也沒多余的被子,你要睡石板地上的話,包你明天就病得跑都跑不動,讓那屠夫再撿回去?!?
李橋不依不饒,甚至還變本加厲地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讓他沒法動彈分毫,語氣不善道:“你把他打暈了,他必然找你興師問罪,到時候你想給他做兒子都沒得做了。”
少年被李橋的話徹底嚇住了,滿腦子都是那屠夫揮著殺豬刀朝自己砍來,不禁慌道:“那我怎么辦...李橋姑娘,你看上去似乎與那屠夫相熟,你幫幫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