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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言真是的,又在搗亂了。
研究了一下,沒找到小球的開關,阮旖心情不佳,氣呼呼的把橢圓球塞到了衣服堆下面蓋著,小貓發脾氣,可兇:“不管它!”
程在山留意了一下小球的位置,嘴上應著:“好。”
和小惡魔套裝一樣,小天使套裝也配了相對應的內褲。
白色的,絲綢的,遠不如阮旖身上的小褲衩保守,只由幾條交叉的寬絲帶組成。
要不是程在山理著,阮旖都找不到從哪里伸腿進去。
穿上了身,也遮擋不了什么。
交叉的絲帶縫隙中,總有若隱若現的肉粉色往外溢。
阮旖耳尖臊得泛紅,咕噥著為自己解釋:“不是我胖,是它太破了。”
程在山嗓音喑啞:“嗯,是它的問題。”
雖然程在山應和了自己,但阮旖還是感覺畫室里的氛圍怪怪的。
他忍不住催促:“叔叔,快給我穿裙子吧。”
害羞了嗎?
程在山唇角輕彎,然后手指提起了讓阮旖更加害羞的存在。
阮旖都結巴了:“怎,怎么這個裙子也這么破啊?”
折疊起來放在禮盒里時,看不到破洞的地方,阮旖還以為天使裙是很高貴典雅的那種類型。
真等程在山把裙子展示在他面前,他才知道所謂的天使,原來是落難天使,裙子上的布就裙擺那一小塊還算完整,其他部位的,全都破破爛爛,慘不忍睹。
這裙子還沒穿上身,阮旖就可以肯定,上身效果肯定和配套的內褲一樣,穿了比沒穿還讓人羞恥。
可惜沒有后悔藥給他吃。
不管再羞恥,他都只能腳趾扣地,任由程在山把裙子往他身上套。
嗚,他總算知道為何程在山說這個裙子復雜了。
斤斤吊吊的,能不復雜嗎?
就連程在山這個清楚設計思路的人,在幫他把裙子穿上身的時候都調整了好一會兒。
粗糲滾燙的指腹像是點讀筆一樣,越過破洞,直直點在他的皮膚上。
點了哪里,哪里就酥癢發燙。
調整到后面,阮旖實在受不住,他哼哼著扭了扭身體,不樂意道:“叔叔就這樣吧,反正這裙子都破破的,就算穿錯了,也看不出來。”
程在山順毛擼:“好,我不動你了。”
嬌氣小貓是這樣的,小脾氣說來說來,不舒服就不樂意讓人碰。
身上脆弱的絲帶束縛著阮旖,他走路的步調都不敢太大,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本就破爛的裙子更加凄涼。
小步子挪到畫架前熟悉的位置站定,阮旖眼巴巴去看程在山,催促意味明顯。
程在山慢條斯理走近,沒有就此開始畫畫,而是挪著畫架往窗邊去。
在阮旖疑惑的眼神中,程在山隨意掃了一眼樓下的灌木叢,云淡風輕說:“我和軟軟的想法一樣,也覺得在月光下畫畫更有感覺。”
言下之意就是,畫架原本擺放的位置太里面,照不到月光,所以他把畫架挪到窗邊來照月光。
阮旖沒好意思說那是自己隨口一編的借口,只能嗯啊點頭,把苦楚往肚子里咽。
程在山固定好畫架,朝阮旖招手:“軟軟過來些,正式開始作畫前,還有準備工作要做。”
阮旖像只被獵人哄騙著靠近的單純小白兔,眼神澄澈透亮:“什么準備工作啊?”
程在山的手里也沒有拿上次的手拍啊。
程在山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很有耐心的等阮旖靠近。
等阮旖一走到他身旁,他渾身的氣勢瞬間發生變化。
轉瞬之間,他鉗住阮旖的手臂,將阮旖轉了一圈,以一種強制且碾壓的姿態把阮旖壓在了透明落地窗上。
在阮旖還沒反應過來,心臟亂七八糟跳著時,程在山嘴唇湊近,在他耳邊低聲說:“今天軟軟是落難天使,所以在開始畫畫之前,我需要欺負一下軟軟。”
直覺告訴阮旖不太妙,他下意識帶著點哭腔說:“叔叔,我怕疼。”
這會兒的程在山看起來真的好變態,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程在山聲音壓得更低,聽起來也更變態。
“別怕,叔叔不會讓你疼,只會讓你爽。”
說到最后一個字時,程在山壓抑得只能發出氣聲。
要不是阮旖離他很近,都聽不見那是“爽”。
阮旖半信半疑:“真的不會疼嗎?”
程在山咬上他耳朵,手也握上去:“真的,軟軟信我。”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