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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
阮旖聽不得別人夸自己。
哪怕是在現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他聽到蕭謹言夸自己還是會忍不住真厲害一下給蕭謹言看看。
阮旖無聲嘆息:“行吧,我幫你,不過你也要配合我點。”
蕭謹言應得很快:“好!”
后續蕭謹言確實的做到了配合。
阮旖只是提供了修理的工具,都沒怎么動手,基本全靠他自助操作。
水花四濺,阮旖身上布料輕薄的短袖被打濕,皺貼在身上。
熱水失溫很快,阮旖不自在,扯了扯濕冷的衣服,蕭謹言察覺到,湊過來,熱氣全噴灑在他耳邊。
“軟軟,你也把衣服脫了,和我一起洗。”
阮旖一想,反正衣服也濕了,穿著不舒服,脫就脫吧。
他松手,想分出精力來脫衣服,卻被蕭謹言一把將手按住。
力使大了,又爽又痛,蕭謹言自己嘶了聲:“軟軟你繼續修理我,衣服我給你脫。”
阮旖都行,便說:“嗯。”
蕭謹言脫得磨磨蹭蹭又心猿意馬,半天才脫下阮旖的上衣。
輪到褲子時,他咽了一下喉結,大拇指卡進阮旖的褲腰里。
害怕拽疼阮旖,他準備先給阮旖脫外褲,再脫里面的。
可不管他怎么摸索,都只尋到了外面短褲存在的痕跡。
他納悶,低頭撐開阮旖褲腰去看。
然后發現里面除了小軟空無一物。
蕭謹言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急了,他臭著臉問阮旖:“軟軟你出去兼職把內褲兼丟了?”
那語氣,酸得堪比用腳丫子踩出來的老壇酸菜。
不知道的還以為阮旖是他老婆,背著他在外面亂搞,給他戴層層疊疊的大綠帽。
阮旖莫名其妙,剛想說他內褲不是在身上穿得好好的嗎?
腦子一轉,想到自己臨從程在山家離開前,到處找內褲都找不到的狼狽樣。
其中細節自然不方便給蕭謹言說,阮旖只得咬定:“沒有,我來的時候就沒穿。”
蕭謹言才不信:“你不是這種人。”
篤定的語氣讓阮旖啞然。
阮旖哼哼著說:“你就這么了解我?”
不等蕭謹言再說什么,阮旖修理的速度驟然認真:“你管我穿沒穿,洗你的澡。”
□□和靈魂同時被掌控,蕭謹言暫時失去了深度挖掘答案的能力。
他繃著身體,整個人覆過去,將阮旖摟得結結實實,嘴上實誠夸獎:“軟軟好厲害。”
阮旖嘴角翹起,加速加速。
水聲淅瀝。
半晌,阮旖嫌棄啊了聲,氣惱喊人:“蕭謹言,你機油弄我身上了!”
蕭謹言喘著粗氣,吐盡最后一點廢油。
“軟軟不生氣,我幫你洗干凈。”
但阮旖沒想到,蕭謹言這么有禮尚往來的精神。
幫他清洗就算了,還問也不問就也要幫他修一修。
身體瞬間失力,阮旖哆嗦著拒絕:“不……不用……我沒壞……”
蕭謹言卻不讓:“要的。”
他手比阮旖的大,也比阮旖的粗糙。
阮旖根本招架不住,只能靠在他懷里縮成軟綿綿的小粘糕,任人擺弄。
而后的半程里,小護工和大少爺身份顛倒。
蕭謹言成了盡職盡責的修理工,阮旖則是被人捧在手心里伺候的嬌氣少爺,不舒服了、太舒服了,他都要哼唧著挑剔蕭謹言一番。
溫熱的水流把渾濁的泡沫帶走。
蕭謹言抬手聞了聞,神情發癡:“軟軟你的好香。”
阮旖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垂著眼皮當沒聽見。
但看他準備伸舌頭舔手,阮旖無法再忍,發出尖銳爆鳴:“不可以!臟死了!”
蕭謹言還是那副大塊頭委屈樣:“我想嘗嘗。”
阮旖氣得臉紅,差點破口大罵:“不允許!”
有阮旖的阻攔,蕭謹言沒真嘗到,頗為遺憾的用浴巾把阮旖和自己裹在了一起,暗暗想著下次找機會悄悄嘗味道。
穿好睡衣,蕭謹言抱著軟綿綿的阮旖上了床。
阮旖眼皮打架得厲害,蕭謹言這時卻蹭蹭他,在他耳邊騷擾發言:“軟軟你先等等,不要睡,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阮旖眼皮顫顫:“什么事啊?”
蕭謹言別別扭扭,又氣得要死:“你明天去兼職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關窗簾?”
阮旖昏昏欲睡,沒聽進去。
蕭謹言再重復了一次,他才暈乎乎啊了聲,慢吞吞問:“為什么不關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