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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程在山給出的理由也很正當(dāng)：“不能有遮擋，不然拍不出好看的圖案?！?

軟肉被褲腰松緊卡著往上推，顯得更飽滿渾圓。

程在山呼吸微亂，沒用手拍，先直接上手輕扇了一下。

如愿聽到腿上人發(fā)出羞澀的嗯唔聲，他滿意勾唇，轉(zhuǎn)而拿起手拍。

手拍不像手掌，有體溫，是柔軟的。

手拍冰涼堅硬，拍在身上的感覺更讓人羞恥。

不知不覺，阮旖被拍得耳尖通紅，眼角也沁出兩顆飽滿的淚珠。

再一下，淚珠被拍打，落到淺灰色的地毯上。

是無聲的，但程在山看到了。

他大掌摸索著覆上阮旖的臉頰，掌心捧著柔軟的臉頰肉，指腹輕柔擦了擦阮旖的眼角。

阮旖還以為程在山是專門在哄他，給他擦眼淚，他還有點不好意思，吸吸鼻子想說自己沒事。

結(jié)果嘴巴剛一張開，就被程在山塞進(jìn)了一根手指。

帶著咸味的，散發(fā)著淡淡佛手柑洗手液味道的手指。

阮旖潔癖發(fā)作，含糊著不滿，舌頭抵著想把手指推出去。

程在山卻在這時加重力道拍了他一下，還厲聲說：“不許吐出來，咬住了。”

“唔……”

可憐的輕吟被手指攪碎，變成斷斷續(xù)續(xù)的小動物哼聲。

不過程在山也沒太過分，拍出幾朵玫瑰花之后，他就收手了。

阮旖感覺到他放手拍的動作，急切問：“叔叔，打完了嗎？”

程在山面不改色把沾滿阮旖口水的指頭拿出來：“嗯。”

他將阮旖抱著翻了個面，讓阮旖從趴變成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

“上面再弄一些印子就差不多了?！?

乍一下看到阮旖胸口早已被弄出來的印子，程在山臉色很不好看。

他垂眸直直盯著，問：“這是程濟(jì)那會兒咬的？”

阮旖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被近距離直勾勾看著，甚至能感覺到程在山呼吸噴灑在上面的濕熱，阮旖不自在縮了縮肩膀，用胳膊擋了擋：“不是，是過敏的?！?

程在山雖然是老房子一座。

但他也能一眼肯定這絕對不是過敏的印子。

不過他也沒反駁阮旖。

指尖精準(zhǔn)越過縫隙，輕輕點上去，不規(guī)則轉(zhuǎn)圈：“過敏？癢嗎？”

阮旖被他攪得很無力，兩只胳膊顫顫巍巍的。

“不癢，有一點疼。”

“除了這里，還有哪里過敏了？”

阮旖老實，視線往腿上看去：“還有腿。”

程在山也順著看過去，一眼看到紅印中暗藏的拇指印。

他臉色不愉，連帶著嗓音也染著冷。

“這些過敏不好看，介意我用顏料遮擋一下嗎？放心，顏料很溫和?！?

阮旖都行，便說：“可以。”

得到同意，程在山伸手從茶幾上拿了一只很細(xì)的畫筆，沾了可以接觸皮膚的紅色油彩往阮旖皮膚上點去。

畫筆尖尖的，點上去的觸感又涼又癢，阮旖不可控制在程在山身上顫抖起來。

程在山卻很嚴(yán)厲，并沒有因此放過阮旖，反而用另一只手掐住阮旖的腿肉，控制著不讓阮旖把腿并攏。

他聲音嚴(yán)厲說著哄人的話：“乖一點，不要把顏料弄花，很快就好了?！?

阮旖實在受不了，就把自己的手背塞進(jìn)嘴里咬著。

他哼哼著，含糊不清控訴：“叔叔……唔……騙人……”

畫得那么慢，怎么可能很快就好了。

但兩人力量懸殊，他就算被畫得受不了，也沒辦法從程在山手里掙開。

程在山擺弄著他，像是擺弄一只大洋娃娃。

畫到后面，程在山頗為促狹說：“還有一點顏料，我在你的花枝上也畫朵玫瑰，好不好？”

阮旖哼哼：“不好?！?

抗議無效。

程在山單純是在通知他，根本沒有和他商量的意思。

他不同意，程在山也照畫不誤。

說的是畫玫瑰，真等畫出來，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玫瑰是卡通體的，花瓣胖乎乎。

枝干上沒有刺，反而纏著深綠色的藤蔓。

程在山倒挺滿意：“好看。”

阮旖被折騰得出了一身汗，氣呼呼的想，等這個兼職結(jié)束，他就去廁所把這胖玫瑰花沖掉。

程在山看出他不滿，故意冷著臉逗他：“要不我直接給你紋上面吧?！?

阮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