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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擺還沒有身后的大蝴蝶結長。

他一走動，蝴蝶結的尾部就會蹭到他的大腿后側，癢癢的，讓他總忍不住去抓一抓。

“砰砰！”

敲門聲響起，禮貌克制。

阮旖一聽，就莫名覺得門外的人是賀緒。

他頓時也不再管什么癢不癢的，抓起小拐杖，小跑到門邊去開門。

“賀先生，早。”

穿著蓬蓬裙打招呼的阮旖，簡直就是下凡的天使。

賀緒眼前閃過驚艷，回以淺笑：“軟軟教練早，你今天好漂亮。”

“謝謝。”

阮旖不禁夸，當即臉頰覆上薄粉，笑容甜甜，看起來更漂亮了。

賀緒望著他，說明來意。

阮旖這才知道，原來賀緒來敲門，是叫他下樓吃早飯的。

好吧，看在賀緒還算貼心，給他準備了早飯的份上，他勉強原諒早八的冒昧。

兩人一起下樓。

阮旖把握得溫熱又噴香的小拐杖塞賀緒手里，主動幫賀緒推起輪椅。

鼻尖縈繞著迷離的香氣，賀緒說了句多謝，沒有提起自己的電動輪椅電量還十分充足。

別墅設施齊全，下樓有電梯。

電梯寬敞，四面光滑如鏡，閃著銀色光芒。

阮旖腿長，裙擺微微晃蕩，坐在輪椅上的賀緒抬起眼皮，就能看到鏡面里，裙擺中央，被蕾絲長腿襪和愛心腿環箍到滿出來的粉白腿肉。

只是視線受阻，要想再往深處看，就難了。

電梯下行很快，不過幾秒鐘，就到了一樓。

從電梯出去，直走就是餐廳。

不知何時，餐桌上已經擺上了精致的餐具，銀白色的，仍舊和阮旖今日份穿搭很搭。

阮旖甚至都有點懷疑，賀緒是不是在玩什么真人換裝小游戲。

而他，就是被賀緒玩的那個人。

早餐種類多，中西式都有些，分量偏小，可以讓阮旖把每種都嘗上一口，還不會被撐到。

吃完早餐，阮旖又推著賀緒原路返回二樓，去到康復室。

康復室給阮旖的感覺依舊是冰冷的，他不太適應，不自覺蹭了蹭裸露在空氣中的腿。

賀緒的余光被吸引過去。

看到愛心腿環上的蕾絲被粉白腿肉蹭得凌亂，指腹莫名發癢。

阮旖忍不了這份冰冷，先提出：“賀先生，我先給你把今天的舞蹈跳了吧。”

康復室冷冷的，蹦一蹦就當熱身了，反正早跳晚跳都得跳，誰叫他昨天答應了賀緒呢。

阮旖主動cue舞蹈，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今天的他已經進化了。

昨天摸魚時，他學了一支很短的女團舞，感覺正適合今天這身裝扮來跳。

穿得漂亮，又學會了新舞蹈，他迫不及待想要展示給別人看，哪怕這個人是和他還不算太熟的賀緒，他也可以接受。

賀緒沒有異議，只說：“可以。”

說完，賀緒又提醒了阮旖一下，不要跳躍幅度太大，不然他怕剛吃完早飯的阮旖胃疼。

被關心了。

阮旖笑容更甜更真了幾分，乖乖說自己會注意的。

想到什么，阮旖問：“賀先生，今天也要關燈感受嗎？”

賀緒看著因阮旖動作而晃動的蕾絲，喉間發緊，沉聲說：“今天不關燈。”

“好哦。”

雖然賀緒一天一變很奇怪，但阮旖并不在意。

他今天會跳舞了，才不怕開著燈會被賀緒發現他不怎么會跳舞的真相。

音樂起，阮旖掛上愛豆同款營業甜笑，活力滿滿，開跳。

賀緒是個不太合格的觀眾，他不會給表演中的阮旖提供情緒價值，只會睜著那雙無情的眼睛，一直將視線落在阮旖身上。

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其實他在看阮旖跳舞的時候，胸腔里的情緒起伏如同滔天巨浪般翻涌，他的瞳孔，一直跟著蕾絲裙擺同頻震顫。

阮旖跳得開心，不僅沒有留意賀緒的表現，就連蹦著蹦著，從褲腰里鉆出來的尾巴尖都沒注意。

他只以為，后腿的觸感還是蝴蝶結帶來的。

直到舞蹈結束，他捂著胸口大喘氣，聽到賀緒一臉正經告訴他“軟軟教練的小狐貍尾巴露出來了”，他才發現，撓他腿的不是蝴蝶結，而是尾巴尖尖。

賀緒的表情太認真，看著不像開玩笑。

阮旖怕他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精怪化人，再把自己送去了研究所，于是也顧不上尷尬，反手揪住狐貍尾巴往外拽了拽，甩了甩，解釋道：“是假的尾巴，是我褲子上面的。”

賀緒側頭：“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