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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臧洋全身濕漉漉地回來了,如臨大敵:“你干嘛?”
格泉:“你回來了?埃德蒙說有繪夢幣賺。”
臧洋往別處一瞥,年瑜和孫嶸跟見鬼般躲得遠遠的,而年瑜自從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就一直不敢正眼瞧他。
垃圾桶蓋子又被頂開,格泉大氣不敢吸,嫌棄地跟流浪漢溝通。臧洋在一旁聽著,默默戴上了從天水礦洞繼承的防毒面具。
蓬頭垢面的流浪漢:“你好,樂善好施的好心人,可以施舍我點吃的嗎?我會用繪夢幣和你交換!”
格泉:“你要吃什么?”
流浪漢:“我想吃佛跳墻!”
格泉:“滾。”
“嗙”一聲,垃圾桶蓋被她一拳錘了回去。
臧洋“嘖嘖”兩聲:“獅子大開口啊。”
格泉打量一眼他滴水的衣擺:“你看上去也怪臭的。”
“行行好,”臧洋無辜,“這能怪我?”
格泉:“你都叫臟羊了。”
臧洋:“放屁,我包里全是花,哪臭了。還有你什么意思啊,居然把小鯰魚恐高吐的原因栽贓到我頭上?”
格泉:“我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你為什么現(xiàn)在天天喜歡貼他,在魔法森林時也不這樣啊!”
臧洋:“我... ”
埃德蒙擠進他倆中間:“打斷一下,時間到了,你們接下來該去玩跳樓機了!”
還要玩?!
還得是埃德蒙,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吸引走了全部火力,二人都咬牙切齒地看他,頓時同仇敵愾。
格泉大手一揮:“別玩了,你沒看我們隊里有人不舒服嗎?”
臧洋:“商量一下,我們要回酒店,你看這女人都嫌我臭了。”
埃德蒙:“呃,這個我要跟mc匯報才能... ”
兩個尖銳的東西抵住他下巴,一顆鉚釘和一把匕首。
臧洋&格泉:“去問。”
埃德蒙:“好... 好的qaq。”
臧洋先放下了匕首,格泉斜睨一眼他:“我警告你啊,你和年瑜也只是合作關系吧,不要有什么齷齪心思。”
臧洋笑笑:“我能有什么齷齪心思?”
格泉:“裝,接著裝。你在樹洞底下那晚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 ... ”
她看著臧洋眼眸顫了顫,嘴角瞬間耷拉下來,一副“雖然被你戳到痛處了但是我懶得跟你掰扯”的模樣,一聲不吭就往年瑜的方向走去了。
年瑜察覺到后,頭默默垂得更低,只剩個蓬松的頭頂,滿腦子環(huán)繞著“我剛剛都干了些什么”,恨不得打個地洞鉆走。孫嶸感覺自己站哪都不合適,走到埃德蒙旁邊發(fā)呆去了。
四個人陷入相對無言的氛圍中。大概十分鐘后,埃德蒙回來報告說mc同意讓他們先回酒店,下午的計劃取消,只要晚上來吃自助餐就好。
*
酒店是幢豪華的建筑,金碧輝煌,沒有夢幻的色彩,連窗戶上噴著燦燦彩繪。他們只是瞄一眼,看不出來到底是畫了什么。
埃德蒙替他們搬好了入住登記,發(fā)放房卡。格泉一張,孫嶸一張,臧洋一張,沒了。輪到年瑜,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偷偷笑。
年瑜淡淡道:“笑什么,我卡呢。”
“沒啦,”埃德蒙說,“就這么多,你和這個穿得黑黑的家伙住呀!”
他剛吐了臧洋一身,就等著自己呆著冷靜冷靜,結果被通知必須和這人同處一室——毀滅吧。
年瑜感覺到臧洋的視線又晃過來,強忍著鎮(zhèn)定問:“為什么?”
埃德蒙:“你們不是情侶嗎!給你們辦了情侶套房。”
年瑜:“... ... ”
年瑜:“我們... ”
臧洋一把扯過他去坐電梯上樓:“你不是不舒服嗎,我們趕緊去休息吧。”
就這樣一路甩開了還在大堂的三個人。
年瑜想把自己的手腕從臧洋的禁錮中抽出來,試了試發(fā)現(xiàn)紋絲不動。倒是臧洋滴了房卡,進門后將背包里所有的花都騰到櫥柜上,問:“你的恐高好像加重了?攀樹干時都沒見有這么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