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白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想起來那便不能含糊,不過她到底還是不敢擅自主張,一切還需要詢問過凌郁楓的意思方才敢決定。
凌楚妍的親事倒是張羅起來,最近也在相看各家公子,永安候一早就告知沈氏,不要求家世多顯赫,人品端方才是正經,如今侯府這般處境,一切以穩妥為好。
操持著凌楚妍的事情,沈氏就難免的開始考慮凌郁楓,于是在見到他的時候便透出這個話音,與他說起那家姑娘溫柔賢惠,大方知禮,那家姑娘又品貌端莊,素有才女之稱等等,邊說還邊觀察著凌郁楓的反應。
凌郁楓聽話聽音,頓時就明白母親所指何事,他也不繞彎子,直接微微一笑道:“母親不必為我的婚事操心,孩兒暫時不想成親,我這個身體如今只能成為拖累,還是不要耽誤了人家姑娘。”
“這是什么話?”沈氏一聽就皺起眉頭,不贊成的道:“婚姻大事本就是結為秦晉之好,自是雙方自愿,咱們又不會強迫于人,何來拖累耽誤一說?”
說著露出悲痛的表情,“你這樣說話娘心里就不好受了,我兒人品相貌才學樣樣不輸于人,誰還敢嫌棄你不成?”
凌郁楓笑著安撫她,“母親勿傷心,是孩兒說話不當,只是孩兒如今并無此意,此事稍后再議罷。”
沈氏蹙眉,“娘總是放心不下你,若有個知冷知熱之人在身邊,娘也能安心一些。”
凌郁楓笑,“孩兒如今很好,母親無需掛懷。”
見他雖然一臉溫和淺笑,態度卻十分堅決,沈氏就明白此事大概是不成了,還待再勸就聽他道:“孩兒如今需要靜養,云鶴說過暫時不宜成親。”此話一出,沈氏便把余下的話全部咽下去。
終究是擔心他的終身大事,便皺眉問道:“那何時能恢復?”總得有個期限吧。
見她似乎是得不到答案就罷休的架勢,凌郁楓只能說道:“此事兒子心中自有成算,下次旁人再問起,母親回絕了便是。”
沈氏就知道他無心娶妻一事,且自己也做不得他的主,心中嘆息一聲,面上不免帶上幾分愁容,就怕他這般,往年是一心撲在軍營里,如今好容易回來又一心避居別莊,回到府中也是待在自己院子里不遠出門應酬,這可如何是好?叫人無端擔心。
凌郁楓即使知道她心中所想也不再多說,娶妻之事現在確實不是好時候,他心中壓著太多事情,暫時還抽不出心力分給妻兒,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娶回來讓人家受冷落呢?
所以也只能對母親的憂愁選擇視而不見,沈氏心中發愁,也只能與身邊的人說說,見到沈藍雙的時候就不免提了幾句,“你說楓兒不愿成親可如何是好?連他弟弟都已經走在了他前頭,他卻毫不動心,真是愁死人了。”
她是明白,凌郁楓說的那些個理由全部都是借口,歸根到底還是他自己心中不愿,知道歸知道,卻也毫無辦法,在別人那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興許好使,但是在凌郁楓這里絕對行不通。
關系本就有些疏離,她確實是不敢因為此事再與兒子起隔閡,所以也只能私底下抱怨幾句。
沈藍雙聞言眼神閃爍,隨后笑著安慰,“表哥這般優秀何患無妻,自是要仔細挑選方才不算辱沒了表哥,娘無需憂心,想來表哥心中自有分寸,您噙等著罷,能夠合了表哥心意的女子,方方面面都不能差得了。”
這話沈氏當然贊同,長子的優秀有目共睹,即使如今不良于行也甩京城好些青年才俊幾條街,那必須是個十分優秀的女子方能配得上他,遂笑著道:“就你會說話,沒得自己人夸自己人,讓人家聽到該如何說咱們?”說著責怪的話,卻沒有絲毫責怪之意。
沈藍雙笑著抱屈,“母親凈會冤枉人,我可是句句如實,沒有半句虛言。”
沈氏笑著點了點她的腦門,“你呀。”心情倒是好了許多,又笑著與她說起了旁的,“安貴妃透出消息要給瑞王選妃,一次就要把正妃和側妃都選出來,得盡快把妍姐兒的親事定下來了。”
沈藍雙深有贊同的點頭,安貴妃如今在后宮大有一手遮天之勢,可是太子無過皇上也不可能隨便廢黜,就憑著安貴妃如今對皇后和太子一脈的折辱,到時能有她的好?
這個道理即使深宅后院的女人都明白,所以聰明的誰敢此時站隊?若成為姻親,那就等于是打上了烙印,到那時就不是你能說的算了。
凌楚妍作為侯府庶女,安貴妃絕對看不上她成為瑞王正妃,但是側妃呢?以防萬一,還是早些定下來安心。
其實他們都想太多了,安貴妃還真是連側妃都看不上永安侯府的姑娘,她是距離皇上最近的人,皇上心中的想法不說猜中個十成十,可是大致的一些東西還是能夠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