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白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幸蘇母見到她一臉激動有說不完的話,念叨著家里的情況,“你弟弟讀書先生都夸,見天的念叨著你,現(xiàn)在是去了私塾不在家,要是叫他知道你回來,鐵定比誰跑的都快。”
蘇夏靜靜的聽著,蘇婉想要幫她拿包袱被她笑著拒絕了,三人很快到家,蘇家是三間房一個院子,蘇父蘇母住在主屋,東廂房住著蘇晨,也就是蘇夏的弟弟,蘇夏沒到侯府之前一直和蘇婉住在西廂房,現(xiàn)如今就是蘇婉的閨房,不過待蘇夏回來兩姐妹就擠在一間房里。
蘇母進到院子里就大嗓門的開始喊人,“他爹,咱們夏夏回來了。”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屋子里出來一個中年男子,依稀能夠看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英俊的兒郎,可惜臉上早早的刻下了歲月的痕跡。
他本就是個沉默寡言之人,蘇夏沒被賣之前最疼的就是她,小的時候還抱著她教她識字,可惜后來家里出了事情,沒錢給弟弟治病,眼看著這么一根獨苗就要不行,只能把女兒給賣掉,從此之后他就更加沉默。
看到蘇夏的時候也激動,可是嘴唇蠕動了幾下,最后卻只是干巴巴的道:“回來了。”
蘇夏看著他突然有些心酸,不知是受到原主的影響還是受到那些記憶的影響,就是莫名的覺得酸澀,于是強笑著點點頭,“爹,我回來了。”
蘇父看著女兒嘴唇動了動,然后扯出來一抹僵硬的笑,“回來了就好,快進屋,外面冷!”
蘇母卻突然捂著嘴哭了起來,蘇夏有些懵,這是怎么了?
她手足無措的看著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您,您怎么了?”
蘇母抹一把眼淚,“沒事兒,娘是高興的,快進屋,別凍著。”說著拉著人朝屋里走,蘇父看了她一眼,嘆息一聲張張嘴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
第二十章 家人
蘇父年輕時候服徭役由于沉重的勞作再加上吃不好穿不暖而落下了病根,重活是再也動不得,家中里里外外都是蘇母在操勞。
當(dāng)年家中迫于無奈把蘇夏給賣出去,蘇家從此就少了歡笑,蘇父心中苦悶,一方面在心中埋怨蘇母把蘇夏給賣了,另一方面又恨自己無能,覺得對不起家人,他走不出心中那道坎。
自從蘇夏被賣之后蘇父與蘇母就再也回不到過去,心中存了疙瘩留下心結(jié),走不出解不開,久而久之就成了一個死結(jié),夫妻二人如今也就是搭伙過日子,平日里連個交流也無。
別看蘇父那個僵硬的笑容,這也是許久都不曾見到過,蘇母心緒難平也是有的。
蘇父心中存著愧疚,不單單是對蘇夏,其實對蘇母也有,他不善言辭是一個方面,另外就是覺得說什么都是無用,本來后來漸漸有了起色,可是自從得知蘇母朝蘇夏要錢之后,蘇父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憤懣,變的愈發(fā)沉默,然后就成了如今的局面。
蘇夏不知其中這些緣故,只是覺得倒是印證了記憶中的模樣,每次回家氣氛都是沉重。
蘇母抹干眼淚就開始為蘇夏張羅熱水,蘇婉則接過蘇夏的包袱,“姐,我?guī)湍惴胚M房間里。”這次蘇夏沒有拒絕,點點頭把包袱遞給她,蘇婉轉(zhuǎn)身回房。
凈手之后見蘇母要給她端茶倒水連忙上去阻攔,“您別忙了,我自己來。”說罷奪過來給每人倒了一碗茶。
蘇母倒是也沒再去與她爭,而是轉(zhuǎn)而問道:“你這次咋這么久才回來?”
蘇婉出來就坐到了蘇夏旁邊,聞言不等蘇夏說話就好奇的道:“是啊,我們都可擔(dān)心你了,還有,姐,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機緣,都有馬車專門送你,那馬車真氣派!”說著一臉的艷羨。
蘇夏淡淡一笑,放下茶碗道:“我被夫人派到莊子上伺候大公子,一直不得空出來一趟不容易,至于那馬車,是因為莊子比較偏,不好找車,正好劉叔出來辦事就送我一程。”她下意識的沒有說出實情。
“啊?你不在侯府了?”蘇婉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問道。
蘇夏點點頭,“不在了。”
蘇母剛想問什么的時候就聽蘇婉道:“姐,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錯,怎么就把你給派到了莊子上?”
蘇父蘇母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蘇夏搖搖頭,“也不是,就是大公子喜歡待在別莊,侯夫人就派了我們過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