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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鐘缺與regalia的代言官宣后不過半個小時,這條帖子就被發(fā)帖人灰溜溜地刪除了。但還是有人將這層樓截圖了出去,時不時拿出來嘲笑一番。
鐘缺壓根沒關注到網上這些彎彎繞繞,因為在轉發(fā)完微博之后,斯星燃就敲響了他的房門。
他把手機放在一邊,打開了房門。
“我敲了半天你不應,還以為你睡了呢。”斯星燃似乎是剛洗了個澡吹了個頭,整個人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與牛仔褲,看上去很清爽,他笑著對鐘缺說,“不請我進去坐坐?”
鐘缺看著他的眼睛,斯星燃毫無心虛地與他對視,片刻后鐘缺側了身,對他說:“進來吧。”
斯星燃走進鐘缺的房間,盡管他在鐘缺家里住了很多天,但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入鐘缺自己的房間,他看著房間里黑白灰的色調,并沒有什么意外。
鐘缺把門帶上,坐到自己屋子里的沙發(fā)上,問斯星燃,“有什么事情么?”
“沒有。”斯星燃說,“就是想來看看你。”
鐘缺的手頓了頓,作勢就要請他出去。
斯星燃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笑著說:“逗你玩的,確實有事情。”
鐘缺用眼神示意他快些說。
“panorama九月的那一刊雜志快要發(fā)布了,虞念剛剛給我發(fā)了一些照片,說這些都是可以自己在微博上發(fā)布的,我猜她應該給你也發(fā)了。”斯星燃用手玩著自己的手機,說,“我得先跟你核對一下,咱倆總不能發(fā)布重復的照片。”
鐘缺愣了一下,他剛剛打開微信時壓根沒看別人的消息,連忙起了身將手機從床上拿過來,打開了微信。
虞念果不其然給他發(fā)送了三十多張照片,還附言這都是雜志社挑剩下的照片,可以自行選擇發(fā)布與否。
鐘缺先回復了一聲謝謝,然后才點開查看這些照片。
這些照片都已經是幾個月前拍攝的了,鐘缺都快忘記自己那時是以怎樣的心境與斯星燃拍攝了這些照片。他看著自己在潮夜里那樣有生命力的起舞,看著自己在淡粉色的天空之下跑起來大笑,忽然就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向往。
這些是他已經許久未感受過的情緒。
他不得不承認,在成為陳青的這段時間里,自己的抑郁情緒已經開始變得嚴重起來,他失眠卻嗜睡,將自我封閉,情緒開始變得沒有起伏,有時連聽歌這樣的事情都不愿意做了。
鐘缺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不大對勁,可是他這樣的狀態(tài)卻是飾演陳青的最好狀態(tài),為了不出戲,他只能一邊清醒著一邊維持著這樣的狀態(tài)。
乍然間看到幾個月前的自己,他才有些恍惚地意識到,原來自己過去還有著這樣鮮活的時刻。
“我挑了一下打算發(fā)這九張。”斯星燃把自己的手機覆在鐘缺的手機上,笑意盈盈地對他說,“你覺得怎么樣?”
鐘缺低著頭看著斯星燃一張一張地翻著頁,發(fā)現(xiàn)他挑選的合照里有自己最喜歡的那一張。
那一張照片他印象很深,他記得自己當時是在與斯星燃跳著華爾茲,那一刻空中有飛鳥在經過,他被飛鳥吸引,于是將整個人的腰往后仰,斯星燃害怕他倒下,便用手攬住了他的腰,任由他任性地用著這樣的姿勢,觀察著天空中的飛鳥。
“這一張我也很喜歡。”鐘缺指著這張照片,對斯星燃說。
斯星燃一下子就了解他的想法,他覺得很有意思,因為鐘缺居然還會有明確表達自己對事物的喜歡的時候。
于是他使了壞,故意拉長語調說:“這樣啊,那我們品味還真像。”
鐘缺抿了抿唇,他當然聽出斯星燃在故意捉弄他,無非就是想讓自己說出那句“我喜歡這張照片,可以讓我在微博發(fā)布嗎?”
但剛剛那樣的坦白已經是他的極限,再多的話語他也說不出口。
于是他將鐘缺的手機推開,只“嗯”了一聲,便將自己已經編輯好的微博中的那張照片刪除,打算重新選擇一張。
斯星燃看著他的動作,低低地笑了出聲,接著手指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將微博發(fā)了出去。
他做完這些事情,又一次將自己的手機推了過去,讓鐘缺的視線里只能看見他的手機頁面。
“你做什......”鐘缺原本還有一些不耐煩,但當他看清楚斯星燃的手機頁面時,剛潑出去的話語就跟播放鍵按下暫停似的,戛然而止。
斯星燃發(fā)布的微博里,已經用另外一張照片替換掉了那一張。
“怎么樣?”斯星燃挑了挑眉,說,“你剛剛是這個意思吧?”
鐘缺被直白地戳穿了心思也沒生氣,只是瞪了斯星燃一眼,然后將自己的微博重新編輯了一遍,將他挑選的那唯一一張雙人照片放在了正中間,再接著進行發(fā)布。
【@鐘缺:[分享圖片]】
斯星燃在他的旁邊刷新著微博,在他發(fā)布后的第一秒便點了贊,留下了評論。
【@斯星燃:我最喜歡的那一張在最中間。】
鐘缺一頭霧水,問:“你這話什么意思?”
斯星燃故作傷心地嘆了口氣,說:“一看你就沒看我的微博。”
鐘缺頓了頓,他將自己的微博首頁往下翻了翻,幾分鐘前斯星燃的微博赫然展現(xiàn)在他眼前。
【@斯星燃:猜猜我最喜歡的那一張在哪?[分享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