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小蝸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斯星燃下意識問道。
“是我。”鐘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鐘缺。”
斯星燃將手機(jī)舉高了一點(diǎn),讓手機(jī)發(fā)出的光對著鐘缺的臉照了一下,等看清楚對方確實(shí)是鐘缺之后才把手機(jī)放下來,與此同時,整個人繃緊的身體也跟著放松下來。
他說:“停電了,你不回房休息,來找我做什么?”
鐘缺松開自己拉住斯星燃的手,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只是剛好見到有人在外面走動,想告訴他停電了而已,沒想到是你......你在外面一直晃蕩做什么?”
斯星燃沒好氣地說:“我還沒吃晚飯呢,就想出酒店吃個東西而已,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電梯沒電,樓道也鎖了。這就算了,居然還要被你質(zhì)問為什么要在這兒晃蕩。”
“......抱歉。”鐘缺捏了捏眉心,說,“我知道有一個地方能下去,你跟我來。”
接著,也沒等斯星燃回答他,轉(zhuǎn)身就往另一個樓道處走去。
斯星燃愣了一下,將信將疑地跟了過去。
誰知這一頭的樓道間的門還真是開著的,斯星燃和鐘缺一路無言著下去,一直到了酒店一樓。
鐘缺見已經(jīng)把人帶到一樓,什么多余的話也沒說,就打算往上走回房間。斯星燃見他轉(zhuǎn)過身,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
鐘缺的呼吸一滯。
整個酒店一樓此時只有他們兩個人,外面的燈光從酒店大門灑進(jìn)來,把斯星燃的臉照的明明滅滅。鐘缺忽然想起他第一次遇見斯星燃的時候,對方也是這樣,被燈紅酒綠的燈光照射著,卻見不到半點(diǎn)艷俗的頹靡,只有耀眼的感覺。
即便已經(jīng)睡了一覺,他的眼尾也依舊帶著點(diǎn)紅,在昏暗的場景下,能夠勾出人無窮無盡的同情心。
鐘缺生硬地移開眼睛,盯著斯星燃攥著自己手腕的手,說:“做什么?”
“陪我去吧。”斯星燃看著鐘缺右眼邊那顆色/情的眼角痣,說,“我有點(diǎn)害怕。”
鐘缺在這一瞬間忽然回到了在東京的那一個晚上,他想起當(dāng)時在床上的斯星燃就是這個模樣,他漂亮得惹人憐惜,哪怕提出的要求再無理,也能讓所有想要拒絕的話都難以訴諸于口,只能像昏了頭一樣地點(diǎn)頭。
理智告訴他,不可以,斷了吧,除了表面上的營業(yè),最好其他任何的聯(lián)系都不要有。明明你無法接受與不能夠承諾你未來的人在一起的不是嗎?明明你這種生長在黑暗之中的人是不能夠依賴陽光的不是嗎?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與他糾纏不清呢?
可是他看著斯星燃期待的眼神,那些拒絕的勇氣就在一瞬間被碾成了碎片與渣滓,連給他撿起來的機(jī)會都沒有。
他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可是手被斯星燃死死地拉著,根本沒有辦法走掉。
斯星燃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與掙扎,往他那兒更近地走了一步。
“算我求你,行么。”
鐘缺根本沒辦法拒絕他了。
他閉上眼睛,認(rèn)命般地說:“好。”
斯星燃露出得逞的笑。
拍攝地點(diǎn)的酒店外面根本沒有什么吃東西的地方,斯星燃沒叫司機(jī),直接開著自己停在附近的車往周圍最近的夜市開去。
斯星燃一晚上沒吃東西,現(xiàn)在整個胃里空蕩蕩,見到什么都想吃。剛到夜市門口,就買了一份炒冰和生蠔,十分不注意形象地邊吃邊走。
鐘缺原本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地戴著口罩在他旁邊走著,結(jié)果轉(zhuǎn)頭看向他這個模樣,就知道自己戴了也是白戴,早晚會被人認(rèn)出來,索性也將口罩給扔了。
“喝糖水嗎?”斯星燃駐足在一家店子前,問鐘缺道,“或者我們待會去那家很有名的店子吃腸粉?算了,都要吧。你想喝什么?芋泥撈還是龜苓膏?”
“芋泥撈吧。”鐘缺說。
“那我跟你吃一樣的。”斯星燃拉他進(jìn)了店,招呼老板說,“老板,來兩份芋泥撈!”
店子里全是人,老板在人流中竄來竄去,鐘缺還懷疑她根本沒有聽見斯星燃說的話,誰知過了沒多久,就有人將兩份芋泥撈端了上來。
“快嘗嘗。”斯星燃用勺子舀了一大勺送進(jìn)嘴里,露出很滿足的笑,說,“這家店真的超級好吃。”
“明明你不是廣州人。”鐘缺吃著芋泥撈,說,“怎么對這兒的夜市這么熟悉?”
“我在這也住了很久了。”斯星燃說,“從東京回來之后就搬過來了,偶爾想尋找一下靈感,就會到這座城市的各個地方去觀察,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
“怪不得,我在這兒待了這么久,連我家門口那堆超市都沒分清楚。”鐘缺不好意思地說。
斯星燃瞄了他一眼,說:“你都可以幾個月不出門,把狗仔給蹲得都厭煩,分不清楚超市也很正常。”
他這話音剛落,周圍就不知為何開始變得躁動起來,斯星燃有些不解地望向外邊,就見一群人舉著手機(jī)對著他們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