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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庶女,那些個穿的比嫡女還嫡女的那些個玩意,穿的光鮮亮麗的來參加宴會說什么嫡女心善,還整的自己高端典雅。
那些個世家夫人面前把人家夸的是國色天香,整個京城一枝花,至于心里頭,那個不是,呵呵噠!
就像誰沒經歷過那些糟心事似的,這么一來,蘇莞簡直就是雞群里的那只長頸鹿,啊不是,是打著燈籠難找的好媳婦,上的了臺面,也沒那些齷蹉心思。
可惜,臨了被一頭豬給拱了,關鍵是那頭豬拱了白菜回頭就不知道扔那個犄角旮瘩了,真是……快氣死那些太太們了。
這么好的人不知道好好對待,在瞧瞧府上那么堆妖艷賤貨們,那些夫人如何暫且不提,反正當她們得知這一消息時,宮里的太醫除了兩個值班的,剩下的都去看病了。
也不得不說,這勉強算得上大衍奇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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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蘇莞到現在可還沒忘那堪比獸潮般的相親大會,那些個夫人瞧著自己跟老虎見了肉似的,畢竟這對她而言也沒過多少時間嘛!
“莞莞,你在聽嗎?”云景見蘇莞不知想了什么,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沒錯,進展就是這么迅速,這么不要臉。
都到了肢體接觸,莞莞還能沒啥反應的程度了。“湯崗村,怎么了”問這個話時,蘇莞是生怕自己無意之中渣了個王爺,小心翼翼的模樣簡直讓其熟悉尿性的小五恨不得立馬滾出。
天知道,縣主究竟是怎么了,顯然五年前和五年后的人,這他媽的壓根就不是一個人好不,小五忍著吐血的沖動繼續觀望。
之間云景眉頭輕皺,一張陽剛的臉上露出了林妹妹般迷之神似的憂愁,隨即又扯了扯嘴角,微風吹過,透過窗戶,吹起云景鬢前的幾縷青絲“忘了”
聲音輕的幾乎聽不清,蘇莞露出一個寶寶聽不懂的神色。
云景寬容一笑“忘了便忘了”重新認識就好了。他不是什么貪心的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終有一天,莞莞會喜歡上自己的。
小五覺得她的心臟受到了會心一擊,這恩愛秀的。呼的單身狗一臉的血。
不過這么一弄,小五倒是有了那么個不怎么厚道的想法,如果回門那天也這么秀恩愛,怕是得把那些人氣死吧!
別的小五不知道,可她就知道家里頭除了蘇老太太外,沒人會為縣主真的高興,回門氣死她們。
小五心里如何為蘇莞盤算蘇莞不知道,她現在聽了云景的話,咋就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更加渣了呢?
不過再怎么的,鍋不能亂背,蘇莞問道“我忘了你告訴我,興許我就想起來了呢?”
蘇莞說著,如果五年前沒準真能想起來,五年后,這就,自己當個話本子聽吧!
云景輕輕帶著莞莞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正直花好月圓的季節,反正就是院子里頭不知擺弄了什么植物,花花綠綠的顯得特好看。
一對壁人就這么靜靜的坐在秋千上,云景給他那新出爐的親親娘子講年少初遇的種種,場面別提多溫馨了。
而一個不小心聽了全程的小五整個人也真是日了狗了的表情,真的,她就不該有那么點好奇心跑去聽墻角,真的!
那年天災人禍,百姓收成不好,長公主就帶著蘇莞出去體察民情去了,蘇莞給了云景一個荷包,還有她平日里寶貝的不行的茯苓糕點,說什么長大要和云景在一起。
云景這個傻不拉幾的就信了,打聽出這時蘇府的千金就一門心思娶人家,還為此努力了半輩子。
雖然現在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但小五罕見的可憐起了這個王爺。
就憑她貼身伺候蘇莞的那么幾年,就憑蘇莞當初的尿性,絕對是瞧著小少年唇紅齒白,長相喜人,打算著拐回家呢!
至于拐回來干嘛,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反正小五是確定了自家縣主絕對的居心叵測。
只是不知道中間出了什么變故,還是又有什么好玩的吸引了蘇莞,這才給忘了,八成后面的可能性比較大。
蘇莞干巴巴的笑到“是是這樣啊!”理了理本來就不怎么亂的頭發,蘇莞說話也有些不自然,原來她真的曾欺騙了一個少年美好的不染一塵的初戀。
其實她對這事也沒什么印象,不過聽了云景'這么一說,八成是蘇莞小時候真的俘虜了的少年之一吧!
沒錯,就是之一。
那個年少不輕狂,唉,那個小姑娘不喜歡好看的東西,更何況是個養眼的大帥哥了。
所以蘇莞仗著自己年紀小時,沒有男女大妨那會,可沒少吃人家的豆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提起這事,她蘇莞那心不知咋地,一下子就虛了。
云景是不知道,還笑呵呵的說“所以我早就想娶你,還好真的娶到了”
夕陽西下,風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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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又是天還沒亮,蘇老太太穿的里外全新,青褲青衣,一雙手是用堿子洗的跟脫了層皮似的白,喜氣洋洋的等著蘇莞回來。
今兒正是三朝回門。
蘇府的氣氛明顯不太對,蘇青云背著蘇老太太對平陽道“待會王爺來了,怎么說?”
那可是王爺,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景王,他一個讀書人縱然心里再怎么鄙視人家,冷不丁的打上門,他心里怎么能不緊張。
平陽顯得平靜多了,最起碼比蘇青云平靜“該怎么說,怎么說”
生米煮成熟飯了,他就是王爺也得受著,平陽攥著手中的帕子,心里卻不緊想著:這景王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必然不能善罷甘休,這三朝回門,來了必然興師問罪。
這頭蘇府的人都磨刀霍霍向豬羊般應付著景王發難。
而現在的景王正睡的香著呢?小五在房間外頭轉來轉去,見那些王府下人一動不動,再看看天頭,今天回門啊!
見沒人動彈,小五硬著頭皮上前敲門“王爺,縣主,該起了,今天回門,再不走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