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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有些遲疑道“時間是不是太趕著些?”
現在離下月初九不到二十天,辦婚事是有些急了。
云景也無奈啊!如果不是六月份的那就十一月份的,到時候年關將近,也不能在這時候辦啊!再拖就明年了,這云景怎么能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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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府現在是半喜半憂,喜的是景王真的來提親了,她們自己換的生辰八字也神不知鬼不覺,憂的是,蘇婷心里又開始不平衡了。
雖然她不想嫁景王,可這不代表,她不眼紅那些聘禮啊!
鴿子蛋大小的珍珠,一大箱子,還有那些足足能閃瞎眼的首飾制品,一想到這些都是蘇莞的,她怎么能不眼紅。
蘇婷上前,把玩著巴掌大的夜明珠,眼里□□裸寫著兩個字――想要。
蘇老太太上前一把奪過蘇婷手中的珠子,她不懂啥夜明珠的,她就知道,這些都是她寶貝莞莞的,不能少了。
聘禮可是要順著嫁妝,一塊帶到男方家里頭的。
蘇婷眼眶一下子紅了,她怎么了,她不就想看看嗎?至于嗎?蘇婷委屈的不行不行的看著平陽,自從這老太太來到家里這幾天,她就沒過過舒心日子,第一天毀了自己的牡丹,第二天倒是消停了,可是養的那些個東西弄的府里一股臭味。
平陽瞧著自己女兒,心里也不是滋味,雖然她也不滿意自己的女兒如此小家子氣,但是她這個郡主只是尊稱,也沒多少錢,蘇青云這就更不用說了,剛剛擺脫土包子這樣的稱呼,更是不能有錢。
平陽之所以能過的這么滋潤,靠的還是長公主給的嫁妝。也就是說,他們這一大家子,都指望著長公主活著呢!
這種情況下,雖然蘇婷不能說是什么土包子,但這一箱子的珠寶,還真是沒見過,就連平陽都有些心動。
可是瞧著婆婆那跟狼崽子護肉的德行,默默把自己打算咽了下去,現在她們都以為,是蘇莞嫁給云景,而沒什么代嫁的事情。
至于婚期,越近越好,平陽再也不想見老太太了。
蘇佳佳躲在暗中,看著那些金銀珠寶眼里冒火,蘇莞的命怎么就這么好,如果嫁給那人的是她就好了。
啊呸!蘇佳佳死勁搖樂搖頭,她才不要就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呢?誰知道對方啥德行。
作為事件的主角,蘇莞倒是一臉平淡,其實當她得知還有人肯娶她時,也挺驚訝的,還好奇究竟是那個王孫子弟,肯娶她'一個棄婦回家。
不過在哪不是過呢?蘇莞想得很開,因為她很早以前就清楚,這京城人家,都有正妻平妻,小妾貴妾姨娘,通房。
因此,她對她嫁給誰,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觸,難不成她這長于皇室的縣主,還真能琢磨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不成?
如果現在真有這么想的女子,那才是真的臨死不遠了呢?左右不過是過日子,在哪不是過呢!
蘇老太太對蘇莞是覺得挺奇怪的,這快嫁人了,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由于蘇莞過于與世無爭,蘇老太太又對京城的關系網一摸黑,府中的人都很默契的避開了景王這兩個字,言多必失,保不齊就說漏嘴了。
☆、抱得美人歸
六月初九,風和日麗,云淡風輕,萬里無云,是個辦喜事的好日子,景王殿下一身大紅的袍子,就騎著馬去娶莞莞了,那神情,那風度,真是應了句――人逢喜事精神爽。
景王娶妻,京城不可畏不熱鬧,最起碼有女兒的那些個人家統統松了口氣。
世家聯姻為的是鞏固家族地位,和皇室聯姻可以,哪怕是門當戶對的世家也沒湊合,實在不行,富可敵國的皇商,也不是沒有人家用一個庶女去籠絡。
但那前提是得有利益,云景雖然貴為王爺,可一無世家支持,二無權利,可以說,一身榮辱都在皇帝的一句話上。
因此,他們統統松了口氣,反正嫡女是保住了,至于哪天景王一個抽風,想納妾,家里頭一群庶女呢,都送王府后院去也不心疼。
沒錯,就是這么冷酷,這么無情,這么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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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太太瞧著身著嫁衣的蘇莞,眼淚啪嗒啪嗒的一個勁往下落“莞莞嫁人了,記得有空回來看看我,還有,和那人好好過日子”
蘇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講些雞毛蒜皮的事,突然眼睛一亮“對了對了,還有要緊事就是趁著年輕多生幾個兒子”
蘇莞原本還有些傷感,一聽這話倒是噗嗤笑了出來,還多生幾個,真當自己老母豬呢,一窩十好幾個。
平陽在旁邊看的那個不耐煩啊,心里卻滿是惡意的想著:多回來看看,怕是沒可能了,景王知道代嫁這事,你的寶貝孫女,能有條命在就不錯了。
林嬤嬤見到平陽使給她的臉上,上前道“吉時到了,縣主也該走了”
正好,這時外面那吹吹打打的聲音也傳來了,蘇老太太不舍得歸不舍得,可是她也不想就此耽誤了蘇莞的好日子,萬一誤了時辰,到時候讓寶貝孫女下半輩子過的不順心,她找誰去呢?
蘇婷今天是連門都沒敢出,深怕發生什么節外生枝的事情,倒是蘇佳佳今兒打扮的那叫一個光鮮亮麗。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雖然有那么句穿著龍袍也不像太子的話,那是因為說這話的人見過太子,對于沒見過世面的人來說,穿龍袍的就是比穿破衣服的高貴典雅美。
當然,憑蘇青云的家世,來的自然就是那沒什么見識的,瞧著這蘇府有個穿金戴銀的小姑娘,紛紛向平陽郡主打聽起來。
如果能娶回家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和皇家搭上關系了不是。
平陽僵硬著臉,心里暗罵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可身體上還得為那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擦屁股,可以說,平陽這一天過的十分水深火熱。
就連見了蘇老太太那張笑得滿臉菊花的臉,也沒心情瞧不起了。
夜深了,景王府中,酒過三巡,銧籌交錯。云景站在新房外面,緊張的不行,見了莞莞說什么?你好啊!hello啊!太tm二了。
云景在心里直接pass掉了,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本著早死早脫生的想法,云景支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里的東西成雙成對,龍鳳呈祥的蠟燭,還有一堆媒婆什么的,吃了湯圓,餃子,喝了交杯酒后,反正經歷了那么些事情,其他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空氣一下子有些曖昧不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