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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頌洞察到兩人的心理活動,不由微嘆一聲。原主不能選,她這個穿來的也一樣不能選啊,現在抱怨沒有任何意義。
她不再理會兩人,直接打電話給顧之也,說了剛才的發現。
電話那頭顧之也站在會議室門口,眉頭微皺,“致幻劑?”
“不一定就是致幻劑,但肯定不對勁,我看宋文杰媽媽的情況,只是亢奮,她沉浸在自己思緒里,任何話都聽不進去。我正在等檢查結果,大約還需要一個半小時。”
“好,等我開完會馬上過去。”
等顧之也回到了會議室,季江不由調侃:“又是那位臨時實習生?她又有什么高見?”
顧之也雖然知道讓郁頌跟著查案違反規定,她的推斷也有些天馬行空,可還是不想聽別人嘲諷她。
“季隊,整件事確實都圍繞著她,她父母和自殺女孩的父母也確實參加過同一個派對。”
顧之也說著抬手指了指案情板,“從她學校的大屏幕到躺在血泊中的舅舅,這張大網也的確是專門為她鋪開的,周太太李紅云還有李凱都是這張網上的結,織網的人就在他們身后,我們必須盡快把這人找出來,不然的話,恐怕還會出事。”
季江倒也沒非要跟他對著干,聽完他的分析點頭道:“你說得沒錯,順著網上的結一定能找到織網人,之前咱們對李紅云和李凱的調查一定有疏漏,要做更詳細的全面排查。不過也不要太相信郁頌,這小姑娘身上有太多違和之處,她還藏著秘密。”
郁頌此時也已經在腦海里畫出了案情圖,她把所有事情串聯起來,試圖找出對方的動機。
這樣凌亂又寬泛的報復,像是看不得他人好的報復,又像是單純的惡作劇。
用音樂和美少年迷惑無知少女,讓她們像音樂盒上的芭蕾女孩一樣宣傳跳躍,再撞破玻璃墜樓。
曝光霸凌者曾經的惡行,揭穿他們的偽裝。
把宋文杰騙到恐怖屋。
這看似不相干的事,都是一個人干的嗎?
動機又是什么?為什么每次都會通知她去參觀?
檢驗報告很快出來,顧之也也趕過來了,他看著上面的結論怔了下,“鞋盒子里還真有東西?”
郁頌道:“應該是被宋文杰扔了,當時他媽媽跟在他身邊,也聞到了氣味。”
“他到底想干什么?”
郁頌一聽顧之也的話就明白他說的是李凱,畢竟恐怖屋和電競館都是他的,中間還是相通的,他又扮成npc在那里游蕩,任誰看都是他的嫌疑最大。
別說他了,就是郁頌也這么想的,就在她打算提出再見見李凱時,霍安然打給顧之也。
“顧隊,快看網上熱搜!”
郁頌就站在顧之也身邊,自然聽到了她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急忙拿起手機。
熱搜第一就是跟恐怖屋有關的詞條,視頻中宋文杰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著,還調戲長頭發沒露臉的npc。
最終是他自己把鐵絲掛好,似乎像在cos晴天娃娃,但不知怎的另一端突然松開,正好割到了他喉嚨。
【我就在那附近上班,半個商場都封了,一開始說是兇殺案,沒想到是瘋子自己作死啊。】
【天哪,這家店的老板也太慘了吧,真是無妄之災。】
【可不是嘛,現在開店也太難了,碰上這種瘋子,停業不說,還得賠款。】
大部分網友都在罵宋文杰,都以為這是他自己精神病發作,搞出了意外。
郁頌更疑惑了,跟顧之也大眼對小眼,警方都沒查到監控,李凱還在拘押中,這視頻是誰放出來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顧隊,也許毫無邏輯也是一種邏輯。”
郁頌的話聽起來故作深沉,但顧之也很快明白,“你是說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動機和身份,生怕查到他身上,才會這樣毫無邏輯的做事。”
郁頌無奈地攤攤手:“目前似乎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或者他就是一個任性妄為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毫無計劃和邏輯。”
后外婆吸入的氣體很少,藥物大概已經在那場歇斯底里的爆發中消耗殆盡。
她看到視頻還有些呆滯,但很快哭起來,以為寶貝兒子得了神經病。
宋文雅拿著手機反復看著這段視頻,她雖然跟后媽關系不好,但對宋文杰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宋宋,這是怎么回事,文杰怎么變成這個鬼樣子了?他是不是吸了?”
郁頌皺眉,“確實有藥物作用,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他媽也是因為這種致幻藥才瘋了一樣顛三倒四。”
她又細細盤問宋文雅那人的語氣,想確定二十年前組織派對的面具人是不是周耀輝。
宋文雅面對女兒談這些事,面色十分尷尬,“你還要問幾遍?”
郁頌不想一直被這些破事糾纏,想速戰速決,對親媽也毫不留情,跟審訊犯人一樣又把事情從頭到尾詢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