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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郁頌也在快速瀏覽著自己的社交軟件,她知道對方肯定在對她進行網絡監視,甚至這人可能就在她認識的人中。
她本打算把所有賬號全部注銷掉,想用哪個再重新注冊,但想了想還是沒動。
得留著這些賬號,早點把那人釣出來!
書里到最后也沒說黑暗導師的身份,只說這人對原主有執念。
他在原主變身大boss,判了死刑后,還給男女主發過恐嚇郵件,表示要替原主報仇。
據說作者這么寫是為了下部做準備,但郁頌就倒霉了,這不等于穿進一本沒完結的書里嗎?
雖然知道了原主的結局,但不知道是誰把她害成這樣的,在把大魚釣出來前,她還得提高警惕。
郁頌拿著手機把玩著,那人始終沒再打回來,看來他很謹慎。
知道原主在商場被周耀輝的助理欺負,還讓她去金洪酒店,準確說出周耀輝的房間號,還卡著點讓原主看到他的尸體。
這人本事不小啊。
看來他不止在網上監控著原主,還跟著她去了商場。但周耀輝應該不是他殺的,難道他是找周耀輝給原主出氣,發現有人要殺他?
那現在他為什么又要讓自己去北河公寓?不管是她還是原主,都沒在網上說過她想看什么啊。
北河公寓e棟到底有什么?
郁頌不太想去,但又實在好奇。如果她不去那里,完全不理會黑暗導師,那這人一定會跳出來看看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轉變這么大。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找別人去看看,老媽宋文雅哭哭啼啼上來了。
“平時總說什么一碗水端平,其實心里只有兒子。老不死的,等你癱了,文杰肯定把你送養老院,你等著吧,看我會不會管你。”
她邊沖著樓下罵人,邊走上樓,見郁頌悠哉看著自己,馬上把氣撒到她頭上。
“死丫頭,你出的什么爛主意。老頭子要去立遺囑了,還說一分錢也不會留給我,讓咱們家趕緊搬走!”
郁頌無奈道:“是不是好主意,得看人啊,我女兒要是左一句老不死的,右一句老頭子,我也一分錢不留給她。”
宋文雅氣得過來推她:“你到底哪兒頭的,是不是傻啊,咱們一家三口要被你外公掃地出門了。”
不等郁頌說話,她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反正我不搬,不給我分錢我就做釘子戶。”
“啊?釘子戶是這么來的?”郁頌對自己這個便宜媽很是服氣,要論臉皮厚,舍她其誰啊。
宋文雅見女兒只會嘲諷自己,又是心寒,又是生氣,她罵罵咧咧地去臥室找郁大強商量。
郁頌發現她嚇唬過郁大強后,他好像還沒出過臥室,就這膽子也敢殺人,看來以后得多嚇唬。
她聽著主臥傳來的爭吵聲,回了自己房間,她來了沒兩天,東西也不多,收拾一下準備走了。
外公的財產怎么也輪不到她頭上,宋洪聲雖然重男輕女,還總愛動手打孩子,但確實是這個家里對原主最好的,會給她交學費,給她錢買衣服和書包。
比不靠譜的爹媽更像原主的家長。
現在宋洪聲想賣房,郁頌肯定不能添亂,至于宋文雅兩
口子住哪里,她就管不著了。
郁頌收拾好東西,打算明天出去看好房子就搬。
晚上她翻出筆記本把她認識的人都列了一遍。這個黑暗導師一定就在這些人里,他對她了如指掌,而她對他卻一無所知,這讓郁頌很不爽。
原主的人際關系很簡單,認識的人只有兩類來源,一是學校,二是家庭。
連親戚都沒幾個,在學校不但沒朋友,說得上話的同學也不多。
怎么說呢,她看起來像獨狼,喜歡獨來獨往,可性格又軟得一塌糊涂,寧愿受氣也不想跟人發生爭執,等逼到退無可退,才會觸底反彈。
郁頌記得原主徹底黑化是因為男主的拒絕和羞辱,這次肯定不會發生了,她也無法再預判。
郁頌一邊琢磨著,一邊把學校認識的老師和同學,還有所有知道名字的鄰居都寫了下來,一個個研究。
可惜接觸太少,她現在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著紙上不長的名單,郁頌突然頓住,何子璐!這女孩霸凌過原主,后來好像跳樓了。
大學的霸凌不是扇耳光扯頭發,而是造謠和孤立,何子璐不知從哪兒聽說了郁頌爸媽的事,恨不得宣揚得整個學校都知道。
甚至還在宿舍里問她爸坐過幾年牢,她媽坐過幾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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