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坡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女同志,宋宋又惹什么禍了?您跟我說,我回去教訓她?!?
霍安然有些尷尬:“她沒惹
禍,只是涉及到要緊的案子,請她到刑偵隊做了個筆錄。”
“刑偵隊?”宋洪聲一聽就急了,“那是管殺人案的地方吧,死丫頭,你到底犯什么事了?”
郁頌不耐煩地說:“外公,誰告訴你刑偵隊只處理人命案的?人家不是說得清清楚楚嗎?我只是去做了個筆錄?!?
正說著,宋文雅拎著一兜子菜從小區菜站走出來,看見郁頌跟個女警察站一起,還沖宋洪聲嚷嚷著什么,她就急了。
“宋宋,你干嗎呢?你外公也沒犯什么大錯,你舉報一次還不行,怎么還帶著警察上門了?”
霍安然見這中年婦女急匆匆走過來,問都不問就伸手往郁頌頭上拍,不由皺眉。
這女孩生存環境可真惡劣,在家里肯定經常挨打。
這其實是原主家的相處方式,郁頌也有些不習慣,但她不會傻站在那里挨打。
“宋文雅,外公到底怎么進去的?你真想讓我說實話?”
宋文雅沒打著郁頌,見女警察眉頭緊皺,看她的眼神還帶著點厭惡,到底不敢再行兇,但嘴上還是忍不住道:“瞎說什么呢,還不是你害的,你外公經常腰疼背疼,囤點藥怎么了?你個死孩子大驚小怪的?!?
她說完又賠著笑臉跟霍安然說:“警察同志,我們肯定看好我爸,您放心吧,我都簽字了,你們不用盯這么緊。我爸這歲數了,腿腳也不方便,還能跑哪兒去?”
顯然宋文雅也把霍安然當作來上門監督的了。
不等霍安然解釋,郁頌就說:“之前不是司法所的人來嗎?人家警察怎么會上門,媽,你這么緊張不會是作賊心虛吧,又犯什么事了?還是又吸上了?”
宋文雅那臉色跟吃了死蒼蠅一樣,“死丫頭,瞎說什么,我早戒了,社區的小李還說要把我當典型在矯正小組里宣傳呢。”
說完她又沖霍安然尬笑,“警察同志,我家孩子太不懂事,肯定給你添麻煩了,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育她,您放心吧。我家亂,就不請您上去坐了?!?
宋文雅說完一手拉著宋洪聲一手推著郁頌就往樓道口走。
郁頌甩開她的手,回頭沖霍安然道謝,“安然姐,麻煩你送我回來,咱們回見?!?
霍安然心說真不用回見了,她全程尷尬,甚至有點后悔跑這一趟。
這一家子確實都不像是守法公民,但一看就膽子小,估計也就是小打小鬧,不值得浪費時間。
她本想說點什么,警告郁頌別這么自來熟,別再喊她‘安然姐’,要讓別人聽到,還以為她們兩個交情匪淺。
可又覺得郁頌這小姑娘挺可憐的,有這樣的家人也不是她的錯。
霍安然從后視鏡里看了眼漸漸遠去的向陽里小區,其實叫什么已經無所謂了,反正自己跟她也不會有太多交集。
郁頌雖然嘴上叫得親熱,但并沒有要求加霍安然的聯系方式。她就是先刷個臉,跟主角混熟些,順便表達一下自己努力做好人的立場和決心。
等上了七樓,她就問宋文雅:“媽,你讓我舉報我外公,不會是單純為了拿獎金吧,到底還有什么目的?”
宋文雅拼命沖女兒使眼色,“我哪里有什么目的?誰讓你舉報了?不是你跟你外公生氣,嫌他不給你交學費,這才賭氣跑去舉報了嗎?”
宋洪聲到底歲數大了,從一樓爬到七樓,中間停下來休息了三次,這時正坐在沙發上喘粗氣。
聽見兩人的話,他看向宋文雅,“小雅,別管是誰舉報的,那藥肯定是你藏在我屋里的吧!你缺錢跟我說啊,我給你的還少嗎?當初你怎么答應我的?結果一次次讓我丟人現眼,我當初就該把你扔垃圾桶里!”
郁頌忍不住撲哧笑了,便宜外公雖然脾氣暴躁,有時候耳根子太軟,還重男輕女,可他在這個家里還算是個好人吧。
他說得最狠的話就是扔垃圾桶,偶爾揚起拐杖也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嫌棄她這個外孫女,但她的學費生活費也一直是外公在支付。只是最近他看宋文雅兩口子好像賺到錢了,就不想再給郁頌交學費。
宋洪聲還多次說自己對宋文雅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已經仁至義盡,要把她掃地出門,可房子還是讓她一家人住著呢。
也是因為他刀子嘴豆腐心,宋文雅才會有恃無恐的住在他家,還用他高齡老人的身份藏些違禁物品。
可這兩個月宋文雅也不知道抽什么瘋,連著舉報三次了,放在宋洪聲房間的并不是毒品,只是違禁藥品,事情可大可小的那種。
郁頌覺得不太可能只是為了錢。
再說警察也不是傻子,不會讓她靠這個賺錢,還會盯緊她,希望能順著她摸到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