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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成年了果然就是不一樣了，這聲音都聽著沉穩了。”

“晚上要不要一起喝酒？大家都盼著您去呢。”鄭禹正經邀請道。

說的自然是他們這階層的局，褚辭不在都少了點含金量的意味。

他還特別知道褚辭的性子，特意加了句：“有好幾個剛留學回來的，長得不錯。還有顧家老二，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幾年前公開出柜那個，你不是說過他挺帶勁嗎？”

“我那會多大？童言無忌知不知道，下次少提。你自個兒去吧，我最近忙著呢，有空再說。”褚辭可沒說他才不久前碰到過。

這會都快忘了人的長相了。

鄭禹驚奇地咂咂嘴，這小少爺可是連自己個幾歲時的話都供認不諱的人，畢竟人家從小性子就臭，十幾年來就沒變過。

倒沒想過童言無忌這種話會出現在褚辭的嘴里。

他也沒想到，一直來浪蕩直白的褚辭長大了居然成了個工作狂，還得是老褚家命好呢，別人家里的子孫一個比一個讓人不放心。

“行行行，那咱先不耽誤您了。少爺有空call我，隨時待命哈。”鄭禹瞎扯兩句，等褚辭掛了電話，就跟其他人說明情況。

“褚辭來不了了，別盼了。”

“也沒聽說他身邊有人啊，果真是改性了。”

“這話也不全對，人就沒看上過誰，不知道怎樣的絕色能入褚大少的眼。”

“估計真是忙著呢，他不比咱，多少家業得繼承。”

……

褚辭看了眼手表，這些天的打磨下來，他整個人看著更利落堅毅了，眼神自然也更冷了。

快晚上七點，大姐發微信給他讓他回家去吃頓飯，褚辭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來來回回得忙一晚上，他也就這點空閑時間而已。

他甚至沒有出去吃，而是去員工餐廳隨意看了看，這個點了沒開幾個窗口。不過褚辭對于吃的口味并不敏感，省事起見他打了兩份菜端著回辦公室了。

餐廳的師傅看到他們集團的小少爺還愣了愣，也沒想到人會來這里吃飯，咧著嘴給打了賊大兩份菜。

餐盤里色澤誘人的糖醋排骨以及韭菜炒蛋看著就有種大鍋菜的香氣。

無感的褚辭到了辦公室，想了想，給何玉軒打了個視頻。

按下按鍵那刻，褚辭心莫名一跳，隨后又覺得自己不知道在瞎緊張什么，他從來不是這種人。

所幸那邊很快點了接通。

“褚辭你在吃飯啊。”何玉軒用從社團里撿回來的手機支架立好手機，看到那邊的畫面，笑著問。

“看著還蠻香的。”他仔細瞅了瞅，又道。

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吐槽食堂飯菜難吃的模樣，那個價錢他還挑什么，貴的何玉軒心里預期自然就高多了。

“嗯嗯，剛下班，你在干嘛？”褚辭只見到對方手上攥著筆和本。

“寫作業呢，要好好學才行。”何玉軒撇撇嘴。

他真的沒有學習天賦，但是為了不辜負褚辭的好意，他還是得多用心。

在鏡頭看不到的桌面角落里，何玉軒立著一個小小的日程本，寫著他每天的安排。

這種事情以前都是助理做的，現在何玉軒也做得駕輕就熟了，沒有日程表他腦袋轉不過來。

比如今天工作日，他課也多，所以一直到五點前都沒空。吃過晚餐過后，還剩幾個小時，何玉軒也就沒約練琴以及兼職，而是把時間用來學習。

他現在也多少算個忙人。

褚辭一邊吃飯，一邊看著何玉軒愁眉苦臉的樣子，眼角彎了起來。

他也懂學渣的痛苦。

“那你要一直學到睡前？”他問。

“對啊。”何玉軒一邊低頭復習一邊應聲。

于是褚辭能看到他毛茸茸的腦袋以及柔順的發旋。

“那我陪你吧，剛好今天忙完了。”褚辭淡定地道。

何玉軒先愣了愣，他到底也沒有過這種經歷，但是依舊覺得沒什么大驚小怪。憑他們現在的關系，放在高中估計得一起抓耳撓腮地瞎忙活一整晚。

“好，你累了就跟我說，我倆一起歇歇。”何玉軒給自己放水道。

“好。”褚辭三兩口把飯吃了，托腮看著視頻。

都說微信視頻會讓人變丑，褚辭閑來無事檢查了一下小框里的自己，發覺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