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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寧雖然心中對吃蠱蟲感覺不好,但也知道好歹的感謝苗疆老太太的幫助,真誠的跟她道謝,老太太卻搖頭說。
“也是我們這邊大意,以為催動他身上的蠶蠱,毀掉他的身體,他就沒什么能耐了,沒想到他會被逼急的直接棄了身體,用元神來全力攻擊你?!?
“他放棄了身體?”
路安寧有些驚訝苗疆老太太跟她透露的事情,邪巫師居然為了逃脫掉攻擊,棄了身體讓魂體逃走了。
“是啊,真是出乎我們的意料?!?
苗疆老太太對此也十分訝異,她和邪巫師交過手,知道他是一個十分厲害的巫蠱師,馭蠱之術,若不是身上帶有舊傷,恐怕她也難在其手下討到好處。
這次能和老搭檔配合攻擊他,也算是取了巧才能以三方之力(包括路安寧)拖死他。
苗疆老太太的計劃是重傷邪巫師的身體,這樣能讓邪巫師逃不走而被xx局去追蹤他的人捉捕回來,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直接放棄已經還沒有完全被毀掉的身體,讓魂體逃走。
這對于靠身體飼養和調動巫蠱的巫蠱師來說,非常不合理。
巫蠱師只要身體不死,就總能找到機會重新東山再起,放棄身體,只靠魂體,魂體不能馭蠱,巫蠱師相當于放棄了整個巫蠱之術。
“這邪巫師,到底是要走什么邪路?”
苗疆老太太想不透邪巫師破釜沉舟棄身保命的心理,巫蠱師沒有了身體,魂魄只比普通鬼厲害一些,完全沒有以前的優勢。
“誰知道他呢?!?
路安寧也想不通,而想不通的同時,路安寧回憶邪巫師對她發出的嘶吼聲,那聲音有些變調卻總讓她覺得有些說不出的熟悉感。
“巫蠱師……食人鼠……”
“巨鼠……大貓……貓鬼!”
路安寧腦中快速的翻找起一些記憶,這些記憶讓路安寧慢慢想到了一個曾經被她重傷過的仇人。
“不會是他吧?那還真是冤家路窄了?!?
路安寧想到對方那張扭曲的爛臉,想到對方在沒被她重傷的時候,似蛆一樣盯著他一家,就覺得這世界還真是兜兜轉轉,總會讓人在轉回來。
她似乎無意之中,破壞了那個邪巫師的養鬼計劃,還在沒有準備間,再次重創了對方。
“我說怎么去小熊生產車間的時候,發現井蓋是殘魂們進入小熊的原因,都沒有細究下水道的情況,就突然跳出那么多食人鼠來攻擊我,原來是新仇舊恨一起來算,他等不及才出手的?!?
路安寧想通白日發生的事,突然明白了這邪巫師這么蠢的幾次暴露自己的原因,那是見到她,忍不住了。
“還真是恨我入骨,等不及露了馬腳?!?
路安寧突然有些慶幸邪巫師的沖動,不然什么時候沒防備被陰了都不知道。
“你們曾經交過手?”
苗疆老太太聽到路安寧的話,有些意外的問路安寧,路安寧說了之前的一些淵源。
“他恐怕是和我爺爺有宿仇,一直盯著我路家?!?
“跟老路有宿仇的巫蠱師?不會吧,老路跟我們這一派,沒有大的糾紛,怎么會惹上這樣的仇家?人死如燈滅,還報復到子孫頭上,這怨仇沒聽老路說過?!?
一直沒出聲的老先生,似乎跟路安寧的爺爺有幾分交情,這時候出言表示他從未聽過路岱川和巫蠱師結怨的事。
路安寧也不清楚其中糾葛,打算找機會問問她爺爺,沒想到那位老先生卻和苗疆老太太攀談起這件事。
……
“這邪巫師,交手過也辨不出是那家店路子。”
“我也辨不出,不過小姑娘說他養著許多貓鬼,這貓鬼之術已經失傳多年。這幾年也沒有聽說有那派找到這失傳之術?!?
“是沒有這類消息,派人去陜北一帶探查探查,當年會養貓鬼之術的皇族后裔,大多散在這些地方,可能是他們中出的邪巫師。”
“嗯,回去就讓他們去查那一帶,這邪術還是別出世的好?!?
“這個邪巫師,魂體也不知何因跑了,也要想法子抓到,不然還不知要弄出什么事。”
……
老先生和苗疆老太太一來一往的話語,讓路安寧聽出一些信息,準備也下來查下陜北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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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團血污,沒找到人?!?
xx局前去追蹤邪巫師的人回來,告知大家沒能帶回邪巫師的“尸體”。
“那血污帶回來了嗎?”
路安寧不意外邪巫師的尸體被蠱蟲吞噬干凈,所以這時候聽到有血污存在,就想把這東西要一點,看看能不能借此招到邪巫師的魂魄。
招魂術,她不算最拿手,但家里有招魂幡,有它在,這邪巫師也難逃被她給招到。
“帶回來了,不過路上我們做檢測,不是那巫師的,而是附近的普通毒蟲?!?
回來復命的人這么說讓路安寧有些失望,不過也想得通,這邪巫師既然這么破釜沉舟的放棄了賴以生存的身體,這時候肯定不會大意的留下什么被他們捉捕到的東西。
“這恐怕是我招來的毒蟲?!?
苗疆老太太盤算血污的由來,路安寧聽后嘆了口氣,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憂,這邪巫師身上的東西,總是有些不按常理出牌,讓人猜不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