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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看看。”
邢靖冷凝著臉對季浩然做吩咐,季浩然應聲而上,帶著手套開啟了那個鍋爐蓋,然后被鍋蓋下面隨熱氣跳起的一顆滿是叉洞的頭顱,嚇的后退了幾步。
“媽的,嚇死老子了!”
同樣被嚇的還有其他幾個警察,他們看到鍋爐里的一幕,惡心的都忍不住連爆粗口。
“這頭不會就是剛剛撞擊鍋蓋的東西吧?媽的,她臉上的幾個洞是怎么回事?”
“你看旁邊的大鋼叉,看了就知道是怎么來的了。”
“媽呀,變態果然心理強大。”
一行人發現劉丹萍用大鍋熬煮她處理的碎尸,已經很受沖擊,還看到在熬煮碎尸過程中,因為滾水浮力,而飄出來的頭顱。
頭顱飄出來的情況,不是偶然,而是長期存在,對此劉丹萍的處理方式是用鋼叉叉下去,壓在下面繼續熬煮。
“操!那叉子上還掛了肉,不行,我去那邊緩緩。”
“我也去。”
……
腦補完殺人魔劉丹萍面不改色的面對被煮的面容可怕的人頭,還動手用鋼叉把它叉下去,一次不夠還多次,才能弄出現如今的幾十個大洞的情景,幾個警察都忍不住去一邊緩解心里多情緒。
邢靖看著還面無表情保持沉默的劉丹萍,沒做評價的上前關了火,喊了季浩然一起為死者收殮尸骨,其他人則配合的去保留其他物證。
這么一弄,弄到了傍晚才收齊所有劉丹萍殺人碎尸的罪證,押著劉丹萍回了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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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要連夜審問劉丹萍,不能去接你了。”
邢靖回到警隊,在大家抓空檔吃晚餐的時候,沒去吃飯而是打電話給路安寧,詢問她的情況。知道她一下午都呆在xx局研究女鬼們身上的“斗術”。
現如今還沒有回家,而是要等xx局調來的巫蠱師破掉女鬼們身上“斗術”才回家后。
“嗯,你記得吃飯,我會自己回家的,到家發信息給你。”
路安寧沒有問邢靖出警的細節,而是叮囑邢靖其他事情,邢靖也不告訴路安寧這方面的事,以免她被惡心到。
“巫蠱師聽說已經來了,我去看看。”
路安寧掛了邢靖的電話,拿著她在xx局資料庫找了一下午找到的資料,重回了女鬼們所在的科室。
“她們身上的斗術,有些古老,跟現如今在傳的很不同,應該已經失傳了。我研究了多年,有些摸不清是哪一派。”
路安寧走入科室的時候,一個穿著苗疆服飾的老太太正做了評價。
“我也分不出是哪一派的斗術。”
一個年歲看起來也不小的老先生,對女鬼們念了幾句口訣做試探后,也發表了他的看法。
“分不出,哪能破嗎?”
路安寧好奇的發問,她下午試了一個法子,沒能破掉,還加劇了一個女鬼身上的斗術,弄的她不敢在試,跑去查了資料。
“得試試,我也也不確定能不能破。”
苗疆老太太也覺得女鬼身上的斗術棘手,這時候沒有十成的把握。
“斗術,大多被我們用來盤斗活物,很少用來斗靈體,這斗鬼我從未嘗試過。”
老太太對路安寧透露了巫蠱術中,斗術都是用來培育蟲蠱、動物蠱等活蠱,很少來斗鬼,培育鬼王。
“這不是我們巫蠱師擅長的領域,我國的巫蠱師很少會養鬼王來為我們行事,就算是邪巫師也很少,東南亞跟我們有些相似的降頭師,會養鬼,但她們不是用巫蠱術養,而是其他術法來養鬼。”
“我查資料也是如此。”
路安寧也困惑了一下午,斗鬼源自斗術,卻很少被用。
因為斗鬼要培育鬼王的效果不大,培育鬼王有其他更適合用的邪法,那才是很多邪巫師會用的。
“我看那邪巫師用斗術來培育鬼王,似乎也是在做實驗,一步步在改變斗鬼中的“鬼種”。”
老先生了解了女鬼們的遭遇后,做了一個推測,這個推測被苗疆老太太同意了。
“他恐怕不擅長養鬼之術,卻妄圖養出一只鬼王,背后很可能是要做什么事,常規的巫蠱做不了,需要鬼王替他來做。”
苗疆老太太猜測逃脫掉的邪巫師的目的,這個目的被xx局相關人員記錄下來后,苗疆老太太和老先生都沒其他想法后,兩人開始嘗試去破掉女鬼們身上被下掉斗術。
女鬼們只有身上的斗術被破掉,才有機會被超度解脫去投胎。
不然她們一直算是邪巫師手中的“鬼種”,得不到自由。
“小姑娘,麻煩你給我們護法。”
苗疆老太太和老先生準備破邪巫師下在女鬼們身上的斗術時,為保安全的讓路安寧給她們護發,路安寧拿出幾個法器應下后,苗疆老太太和老先生開始用她們最擅長的法子來破他人斗術。
苗家老太太是放出了她的幾只蠱蟲,老先生則是拿出了一個造型怪異的竹笛。
兩人不像是第一次合作,配合很默契的一人用身體里的母蠱催動蠱蟲爬到一只女鬼身上,一個則用吹動竹笛,用音律破解女鬼身上的斗術。
路安寧一直小心的盯著他們的動作,看他們配合默契似乎已經壓制了女鬼身上被下掉斗術時,其他女鬼們卻突然爆起的掙脫開關押他們的符陣,向老太太和老先生撲了過來。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