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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糊了。”
路安寧坐上車,讓邢靖前往下一個女鬼家后,想到她之前在玻璃上畫的畫,轉頭去看,發現用水汽畫的畫變模糊就有些遺憾。
“我拍照了。”邢靖偏頭注意到路安寧遺憾的表情,猶豫了下把他的手機拿了遞給路安寧。
“你拍照了?”路安寧接過邢靖解鎖的手機,有些驚喜的看到他拍下了那副畫,她之前畫好,自我很滿意就想拍照留念。
“邢大哥,我能用你手機把照片傳給手機嗎?”路安寧征求邢靖的同意,邢靖說可以后,她點開了兩部手機的藍牙。
“你用我手機打下你手機,我存下我的手機號碼,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聯系我。”邢靖看路安寧擺弄他們兩人的手機,想了下讓路安寧存他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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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路安寧照邢靖的吩咐做了之后,笑著把邢靖的手機還給他,“下一個受害者的家,有一小時的車程,你先睡一會,到了我叫你。”
邢靖接過手機放好后,看已經夜里1點,就讓路安寧瞇一會。
“我不困。”路安寧雖然一天都沒閑,有些疲累,但卻不好意思邢靖熬夜開車的時候,她清閑的睡覺。
她白天累,邢靖當她司機,陪她跑一天也應該很累。
“睡吧,今晚一夜都在路上,你還在長身體,熬不得夜。”邢靖想著他們要碾轉多個地方,才能把女鬼們送回家,按計劃今晚一夜通宵,明天白天也不知到幾點才能把最后一只女鬼送回家,讓他們能返程回l市,所以勸路安寧抓緊空檔睡覺。
而他則是因為工作,幾天幾夜不睡覺是常有的事,所以并不會覺得累。
“邢大哥,小月父母被抓到了嗎?”路安寧還是堅持不睡覺,怕邢靖繼續念她,就問起邢靖其實她已經從小鬼們那里知道的事。
“抓到了,是一對還沒有結婚的情侶,兩人說他們養不起孩子,就把孩子丟了。”邢靖提起他知道的事,對哪對情侶的丟棄小月的口供有些不齒。
他們哪是丟孩子,完全就是想孩子死!
“養不起就別生,生下來就要負責,一對垃圾。”路安寧真的無法理解這樣的男女,虎毒不食子,他們到底是多沒人性,才會這么輕易的拋棄自己的孩子,并且還想殺死她。
“他們現在還在派出所拘留,之后會被提起公訴。”
邢靖告知路安寧那對夫妻之后審判,本想讓路安寧高興,沒想到路安寧對此事卻有些冷淡的“哦”了一聲,并不高興這件事。
“你還是覺得他們被罰的太輕了嗎?”邢靖很聰明,見路安寧外露的神情,馬上能猜出她的心情。
“我下來查過一些遺棄嬰兒的案例,致死的判刑也不重,有期徒刑一兩年,很多居然還能判緩刑,都不用進監獄?這樣的處罰算什么處罰!”
路安寧被邢靖指出聽不高心的原因,也沒有隱瞞的說出她下來查的信息,之前聽邢靖說惡性遺棄,會判刑幾年,她就已經覺得遺棄罪判有些輕,而等她去查一些案例等時候,卻發現遺棄罪的懲罰,比她想象中的“輕”,還要輕很多。
遺棄嬰兒的人,若是沒造成嬰兒悲劇的,父母或遺棄者只要有苦衷,并且之后“洗心革面”,承諾好好撫養孩子都不用被起訴,把孩子帶回去撫養就好,而造成嬰兒悲劇的,比如致死的,父母或遺棄者有苦衷無苦衷,也都判的不重,二三年甚至更低,而很多居然還給緩刑。
“小月因為我們被救了,她父母就算是惡意遺棄,被判的也都不重,哦,其實小月就算死了,他們也判的不重。”路安寧語氣帶了些對遺棄罪法律條款的嘲諷。
“最近我聽說那對夫妻在拘留所,每晚都做噩夢,還說他們見鬼了。”邢靖看路安寧對遺棄罪的判決憤憤不平,也不知道對著判決做什么評價,所以轉了跟路安寧說他知道的另一件事,他覺得這件事路安寧聽后可能心情會好,然而路安寧撇撇嘴,還是沒有對此事件開心。
“小月若是死了,變惡靈纏著他們,他們才是一輩子過不好,現在啊,我們救了小月,小月命格變了,不會再受父母的影響,但她也不能再多影響父母,也就那幾只看不過去的小鬼去欺負欺負他們了。”
路安寧為小月得救而開心,但也對他們減輕了小月父母的罪孽而覺得便宜他們了。不被惡靈纏一世,還真是讓路安寧覺得報應太小,他們就該也餓死,凍死。
“他們老了之后,可能會是這個下場。”邢靖在路安寧說出她對小月父母的懲罰的期盼后,輕描淡寫的說了一種讓路安寧眼睛亮起來的可能。
“對哦,我忘記‘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句話了,果然是被目前的判決氣傻了。”
路安寧想到小月父母貧困潦倒一輩子,最后還無兒無女或者有兒有女,也要被他們遺棄,然后餓死或凍死在街頭……
哦耶,路安寧突然覺得好開心。
“小孩子。”邢靖看路安寧笑的彎起來的眼睛,心中笑著念了她一句,然后和路安寧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你之前提供的“丐幫”線索,我們這邊已經立了偵查小組,已經在秘密追蹤和營救被他們掌控的兒童乞丐。”
“已經開始營救了嗎?”路安寧聽邢靖說起來有些高心,她還想若是警方這邊慢的話,她可能要組織“隊伍”營救他們了。
她相信應該會有很多“小鬼”愿意加入她的“復仇”隊伍。
“你可千萬不能私自行動,你不知道這群人有多窮兇惡極,可不是你一個人能對付的。”邢靖聽了路安寧要準備自己營救的話,被路安寧的想法嚇出一身冷汗。
“他們的組織很龐大,我們打擊和抓捕了很多次,但這群惡徒總能為了那巨大的利益死灰復燃。你不知道這群人為了錢,能做出哪些歹毒的事,這件事是正常類案件,不需要你摻合,打擊和營救孩童,是我們警察的責任,不是你的,記住沒!”
邢靖把車停到路邊,嚴肅的教育路安寧,把路安寧嚇了一跳。
“他們這樣的組織旗下還拐賣和暴力控制著很多少女,你去就羊入虎口,很危險知道嗎?”邢靖看他嚴厲的語氣把路安寧嚇愣住,又柔了些語氣,但態度還是很堅決的讓路安寧不許再起去單獨“組隊”去找上那樣的犯罪組織。
那樣的惡徒,他們警察都折了很多人手在里面,路安寧雖然有些自保的異法,也完全不能保證她對上他們就能全身而退。
“別搶我們警察的工作,有你提供的線索,我們這次會將他們一網打盡的。”邢靖看著路安寧毛茸茸的腦袋,克制了幾次,終于克制不住抬手拍了一下,讓路安寧記住他今晚警告的話。
“你要對我們警察有信心,也要以自己的人身安全為重,別做過于沖動的事。”
“知道了,你開車吧。”路安寧被拍了下腦袋,注意到邢靖關心她的眼神,也知好歹的點頭同意下來。
之后邢靖開著車,也不知是不是還怕路安寧貿然行動,就跟路安寧說了一些“丐幫”的殘酷手段,讓路安寧知道他們到底有多無人性,而避著他們一些。
“他對被拐騙而來的孩子,都會擰斷胳膊、打斷腿,制造慘相,據說這樣越慘不忍睹越能多要錢,從這些手法來看,你就能知道這群惡徒的殘忍歹毒程度,我們近幾年已經打掉幾個這樣的大犯罪集團,可是總有些地方還存在,他們很警覺,一點動靜就馬上帶著孩子轉移,或者直接殺死孩子,消滅罪證,手段極其狠毒。”
邢靖的話,讓路安寧想到跟著她回家的那幾只小鬼,那幾只小鬼只要生氣,控制不住他們的魂體狀態,就會露出他們斷手斷腳的死相。
這些死相無一不告訴路安寧,他們本是健全的孩子,卻遭受到了這樣的折磨和虐待慘死。
看到他們只有路安杰的大小,就經歷這樣的事,路安寧總會十分氣憤,所以才會有些等不及警察行動,想自己前去營救還活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