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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路岱川甩開的路安寧,看到他離開,哭喊著追了上去,卻怎么也追不上他,只能追了幾十米后,看著路岱川帶著田大伯消失在百米處。
“哇——”
看見路岱川消失,覺得她被拋棄了一樣,難過的蹲地上,似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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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好點了嗎?”
一直跟著路安寧的邢靖,在見路安寧奔潰大哭的時候,并沒有上前安慰或阻止,而是默默的在一邊陪著。
他一直跟著突然瘋跑掉的路安寧,不僅見到了路安寧隔空抱人有些詭異的場景,還聽到了路安寧和路岱川說的話。
從那些話里面,邢靖知道路安寧不僅失去了爺爺路岱川,還失去了她的父母,這樣不好的遭遇,讓邢靖有些明白,他和路安寧前來此地時,一路上路安寧不符合她年紀的安靜,和她身上一直壓抑的悲傷情緒。
路安寧突然爆發的大哭,懂一些心理學的邢靖,覺得這對路安寧是一件好事,所以沒有上前打擾,而是一直等她哭夠,發泄出心中郁氣,哭累的沒有聲音,才取了包紙巾上前遞給她。
“嗝——”
邢靖突然出聲,嚇的還在無聲流淚的路安寧,打了個哭嗝,意識到身邊還有人跟著。
“沒哭夠,可以再哭會。”邢靖看路安寧,似只被丟棄的小貓,睜著她濕漉漉的眼睛,仰頭迷茫看他的樣子,聲音不自覺又柔和了幾度。
只是路安寧察覺不到邢靖現在的細膩,只覺得在他一個外人面前如此失控大哭,很不不好意思。
“我……嗝……好了,謝謝!……我們可以回去了。”路安寧接過邢靖手中的紙巾,給自己擦干凈了眼淚后,表示他們可以回去了。
邢靖看出路安寧的不好意思,也沒再說什么,帶著路安寧回了車。
“喝點水,再吃點巧克力,據說這會讓人心情好起來。”
兩人回到車中,邢靖沒有馬上發車,而是勸哭久了的路安寧,先喝水補充水分,然后從車廂里取出他備著急用的幾盒巧克力,塞到路安寧手中,讓路安寧吃它們來放松心情。
路安寧看著被塞手中的巧克力,想還回去時,邢靖已經收回手,發動車子返航了。
路安寧見邢靖專心致志的開車,也不好再說什么打擾他,只能抱著巧克力,看著車窗外倒退到樹木發呆。
邢靖一邊開車,一邊留意路安寧,發現她沒有吃巧克力,也不知道怎么哄她,只能跟著沉默。
他本就是個不會逗人哄人冷性子,能想到用巧克力安慰路安寧,已經算是比較突破他哄人極限的手法,再做什么,他已經想不出了。
他看路安寧的年歲,還是高中生,比他小六七歲的樣子,擔心他和這個年齡的“孩子”有代溝,他想到的安撫并不是對方想要的。
就這樣吧,把她平安送回家,跟家人在一起,她心情應該會好起來。
邢靖看著安靜發呆的路安寧,不打算多做什么,給路安寧留足空間,自己調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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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器我帶回警隊,后續情況電話通知你。”
車子開到路安寧家家門口后,邢靖跟路安寧說了殺死田大伯的斧頭處理安排,路安寧想到從田大伯那里知道的兇手田明,告訴路邢靖,邢靖記下后,路安寧謝過他今天的護送,走下車打算目送他離開。
“我看著你進去再走。”雖然是大白天,可是邢靖還是習慣確認好路安寧安全到家。
路安寧心情還沒有恢復,也沒有推脫,再次和他道謝,轉身回了家。
邢靖看著路安寧進了開著的大鐵門,聽到里面傳來了路安寧和路奶奶的對話聲,放心的發動車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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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回來了,事情辦好了嗎?”
“安寧回來了,快來幫我家仔仔看看。”
路安寧進屋后,路奶奶和屋子里的一位老婦人同時喊她。
“李奶奶。”
路安寧看到家里還有客人,忙收起情緒溫聲叫人,叫完后告訴路奶奶事情辦好了。
“辦好了就好,寧寧,你看起來有些累,回屋休息吧。”路奶奶發現路安寧眼眶有些紅,還一臉疲憊,礙于家里還有客人,不好多問她外出的情況,讓她先回屋休息。
路安寧點頭準備進屋,一邊抱著孫子的李奶奶卻有些著急的拉住她。
“安寧,給李奶奶點時間,你快幫我看看我們家仔仔,看看他是不是不是沖撞了什么。”
“她嬸,我剛剛已經幫仔仔立了硬幣,立了幾次都立不住,表明他沒沖撞什么,你還是帶他再去醫院看看。”
李奶奶求安寧幫忙的話剛落,路奶奶就有些無奈的告訴她,他孫子沒沖撞到什么,不需要安寧看了。
“路大嫂,我也是心急,仔仔一個小發燒,這都去醫院看了快一個月不見好轉,我這才把他接回來,麻煩你們幫他看看,你剛剛立了硬幣,立不住,表明沒有東西念叨仔仔,可我還擔心仔仔會不會是掉了魂,這病情才這么一直好不妥。”李奶奶一直抱著病懨懨的孫子往路安寧身邊湊,想讓能見鬼的路安寧看看孫子有沒有跑掉魂,或者是跟了什么臟東西。
路奶奶因為擔心路安寧看仔仔,控制不住天眼,看了仔仔其他,想阻攔李奶奶動作時,路安寧已經因為剛剛進屋叫李奶奶的時候,看到李奶奶和仔仔的身體狀況,回答了李奶奶的問題。
“李奶奶,仔仔沒掉魂,你別擔心。”
路安寧之前就看到,仔仔他生病體虛,三魂七魄是要比常人不穩定幾分,偶爾會跑出幾魂游離在他身側,但馬上又會回去,并沒有跑掉那一魂魄。
“沒掉魂,那我孫子是怎么回事啊,這都打了一個月的針水,也不見好啊。”李奶奶聽了路安寧的話,并沒有放心,反而愁的不行。
路奶奶安慰了她幾句,讓他帶孩子再去大醫院看看,好好照顧,總會好的。
“安寧,要不,你給仔仔立個硬幣看看,看看他會不會被什么念叨了。”李奶奶乞求的看著路安寧。
她知道路家除了路岱川是弄這方面的行家,下來就體質特殊的路安寧也是,雖然路大師不讓路安寧沾這塊,可天生吃這碗飯的人,隨便弄弄也比專業學的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