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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尊主可是在里面?”
白易怔愣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些人得到肯定就要往里走,正要踏過去,一節(jié)青竹在空中削成幾節(jié)插在了他們的腳尖前。
打頭的幾個人被嚇得不輕,紛紛后退了幾步,對著前方俯首,“尊主。”
“不許踏進(jìn)這里。”蕭涼一身紅衣利落出萃,纖細(xì)的腰身顯得極為高挑,發(fā)帶高高扎起,舉手投足像是火焰中曳動的妖精,但他的眼神卻叫人不寒而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腰間那塊血玉,絲絳參差不齊,被火灼燒的痕跡猶在,這讓白易又想起了他的滿身傷痕。
“是,尊主。”一群吵吵鬧鬧的人瞬間肅靜了幾分。
“下去吧。”
“這……這……”領(lǐng)頭的一位穿著形同乞丐的老兒猶豫說到,似乎有事。
“有什么話就說,磨蹭什么?”
“尊主,咱們不是該向天界宣戰(zhàn)嗎?兄弟們干待著也沒事干啊。”
“是啊是啊……”
看得出這個老兒應(yīng)當(dāng)是個有本事的,不然也不敢領(lǐng)著這些人前來,堂而皇之地說出宣戰(zhàn)這種事。
“沒事干?你們也不看看自己,蓬頭垢面,污穢不堪,打上天界也不怕被人笑話是哪來的叫花子,將自己弄體面了再來見我。”
下面一群人聽得頭頭是道,正要離開下山去換身衣服,這種事情簡單得很。
“不準(zhǔn)去偷去搶,不準(zhǔn)大打出手,不準(zhǔn)滋生事端。”
蕭涼這一命令可讓下面的人都犯了難,他們這些年在煉獄中什么都沒學(xué)會,就只有一身蠻力和至今還沒能熟練駕馭的魔氣,這可怎么是好,門口議論紛紛,蕭涼卻面不改色。
“你們中有不少以前是做神仙的,對信奉自己的百姓怎么一點(diǎn)憐愛之心也沒有。”蕭涼慢慢走近他們,臉上有的不是對人們的關(guān)懷,而是揶揄諷刺。
“人生來就是要仰仗我們的,他們的東西自然也就是我們的。”后方一個不知名的人說道。
蕭涼冷哼一聲,“你們自己想辦法,七天之內(nèi),我不想再看見你們這幅樣子,你們?nèi)羰歉易躺露耍腿缤@節(jié)竹子。”
蕭涼說著將門口插在地上的一截竹子拔起,手輕輕一捏,盡數(shù)化成了灰。
眾人的心隨著竹子的消失抖了三抖,還心存僥幸的人也熄了這個念頭。
“是……”
眾人離開后,蕭涼才將周身凌厲的氣勢收了幾分,轉(zhuǎn)頭看著一直看向這邊的小光頭。
“怕了?”
“沒有。”白易搖了搖頭,一顆明晃晃的腦袋在陽光的反射下晃著蕭涼的眼睛。
“你還是帶個帽子吧。”蕭涼不知出于什么樣的心,竟還補(bǔ)充了一句,“天冷了。”
白易無語望天,正是酷暑,哪里冷了,不過還是聽話地去翻了翻箱子,實(shí)在找不到,就拿了一條白巾,將自己的頭包住。
要說昨日前的白易可謂是仙風(fēng)道骨,今日單是看背影就像個小廝,看正面,就是個落魄人家的公子家道中落做了小廝,不過他也不介意,只要是大哥喜歡的,怎樣都可以。
蕭涼閑來無事,整個山上他是最閑的那個,有人供著好吃好喝的,不像那些人,還得被他踢出去打扮得像樣點(diǎn)。
蕭涼走到院內(nèi)的石桌前,桌上有一局棋,蕭涼執(zhí)起白子隨手一放,白易走過來正好瞧見了,“大哥棋藝還是如此精湛。”
“哼,真正的高手不是我等可以睥睨的。”
“大哥教訓(xùn)的是。”
蕭涼想起白易昨晚一直不在,竹院有哪些東西他不清楚,但也記得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