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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的內心也許不壞,可是從小生活在勾心斗角的后宮之中,就算是個傻子,心計也該勝過常人了。
汐瀧走出門的時候,那個紫袍男人就站在他的門口看著她,汐瀧看他嘴里叼著根草的樣子,像極了市井的流氓,誰派這么個人過來,就這樣,能請回五皇子?
“你身上的血腥味隔著老遠都聞得到,你真的不考慮找人包扎?”
那人松了松嘴嘴,嘴邊的草掉在了地上,看著云碧的眼神充斥著懷疑,“你在說什么,我不是很懂啊?!?
依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汐瀧可沒興趣跟他繞圈子,“丞相若是看到你死,會心疼的,畢竟暗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訓練出的?!?
“沒想到久居深宮的云妃,竟然知道這么多?!?
“久嗎?尚未滿一年?!毕珵{不理會他,向禪堂走去,僧人打坐修行的地方是在禪堂,這里不讓外人進,得想個辦法將五皇子引出來。
難道真的同齊思思所說,放火燒了寺廟,才能將他逼出來。
休汗顏,人家說得明明是燒了你自己,汐瀧表示毫無感覺,她可沒有自殘的怪癖。
寺院內的人不知道汐瀧的身份,只看她和齊思思一同前來,就知道是個身份顯赫的貴人,想必也是來勸回五皇子的。
五皇子在濟禪寺已經九個月了,住持說了若是他能在此堅持一年,就親自為他剃度,若是五皇子在這一年間想通了,還可還俗,若是沒有,就剃度以斷了九公主的念想。
寺院內的僧人這些日子一直同五皇子生活在一起,關系自是不比尋常,每一次遇到九公主,都不知是希望九公主成功的多些,還是希望五皇子留下的多些,所以,他們不插手,單看最后的結果。
這也就是為什么汐瀧和齊思思在寺院中閑逛卻沒有任何人阻攔的原因,但是若是她們要去西單或是禪堂一定要經過五皇子的同意,他們不插手。
汐瀧慢慢悠悠來到禪堂的門前,一直低著頭,聽到有來人走出,下意識地說,“師傅,請問忘凡可在禪堂?”
忘凡即是齊世行在佛家的法號。
汐瀧說話的時候一雙白靴映入眼簾,還有一身白袍,這白袍怎么這么眼熟呢。
下意識抬頭去看,汐瀧再也忍不住抽搐的嘴角,這白衣若仙的人,可不就是好些天沒見的邢幽,那白袍,白袍……
汐瀧想起了那三天的生無可戀,咽了口唾沫,轉身就想走。
邢幽更是一臉地疑惑,今天來的竟然不是九公主,可是還沒見到人,她怎么就走了。
“等等?!?
汐瀧暗叫不妙,腳下生風,想快些離開這里,邢幽自然看出汐瀧是會武功的,只是這怎么看怎么不倫不類,內功修煉不精,怎么隱隱還向著修煉偏了幾分。
邢幽來時調查過,這世界還沒有人開始修煉,這難道是……?
邢幽上前一個掃腿,汐瀧跳起閃避,動作真談不上優雅,邢幽幾番動作,劍并未出鞘,突然一個縛靈鏈甩出,便將汐瀧困住了。
汐瀧真的只是想跑,沒有壞心思,她發誓,她可還記得她還差七天的奴隸生涯呢,不干,打死都不干。
沒想到做了個皇帝的寵妃還要每天被綁,昨天是公主,今天更了不得了,是神。
“跑什么?”
“你追我不得跑啊?!?
“你好像對我怨氣很大?”
汐瀧裝作無辜的樣子,內心早就翻了天,他們之間,什么時候怨氣不大了,不過邢幽這是沒認出她嗎?不應該啊,雖然她換了身體,可是神識應該是可以感覺出的啊。
“我們見過?”
汐瀧完全不想說話,萬一自己暴露了可就不好了。
“沒有?!?
“你好像一點都不好奇我是誰?”
“不就是五皇子的護衛嗎?”
“呵,”邢幽沒有解釋什么,汐瀧卻是知道的,什么護衛,讓一個神給區區人類做護衛,邢幽內心一定是在謀劃著怎么取回幽魂碎片。
真奇怪,聽齊思思的描述,邢幽來了不止一天了,以他的能力怎么會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