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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我哥他就是一工作狂,你不要介意。”
林書漫用小勺子輕輕挖了一口杞子桂花杯里的啫喱,“這么多年他一直都這樣,你沒出現之前我都怕他跟他的工作結婚呢。”
話間,林書漫撇撇嘴,“不過也不能怪他,傅家的人都偽善,表面裝的多關心表哥,實際每個人都在盼著他出事,尤其是那個二房傅瑞,壞到骨子里了!所以表哥當上掌權人后對工作十分上心,他說他不希望傅家這么多年的基業毀在傅秦和傅瑞手里。”
“哎對了嫂嫂,你跟我說說你被表哥抓回港城后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比如霸道總裁強制愛這樣的?”
蘇梨月端起法式茶杯淺抿一口紅茶,略略無奈地扯出一道笑,“你還是趕快把小說戒了吧。”
雖然那段時間傅硯辭確實有那樣。
但要她說出來怪羞恥的。
“那可不行,這是我的精神糧食,”林書漫單手托腮,話鋒一轉,“不過,喜歡是什么感覺?”
“能讓你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大概率就是有喜歡的人了。”蘇梨月直言道,“梁嶼森?”
林書漫微怔,“你怎么知道?”
蘇梨月笑,“網上都在磕你倆cp,我也淺磕了一下。”
起因是在半年前,林書漫受邀參加活動,當天下了大雨,雨簾下,梁嶼森手撐長骨黑傘站在林書漫身邊,這本是很平常的一幕,被粉絲拍下來上傳到自媒體平臺,一夜間爆火,網友們都在磕他倆的體型差和看向對方的眼神,以及梁嶼森偏向她的
那把傘。
只是那組照片很快就被傅硯辭撤了下來。
林書漫雙手合十,一雙清瀅地眼帶了些祈求,“這件事不要告訴表哥。”
“放心吧。”
礙于身份的特殊性,林書漫不知道該跟誰聊感情的話題,眼下正好和蘇梨月聊到這正準備向她探討問題,就被一通電話打斷。
掛了電話,林書漫對蘇梨月說,“我等會要去補段配音,嫂嫂我先送你回去吧。”
“沒事,司機送我回去就好,你先去忙。”
林書漫起身走到她身邊,“順路,走吧。”
回到石澳半島,黃昏已經全部褪去,夜色籠罩大地,別墅門前的兩盞路燈投出暖調的光。
蘇梨月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的頎長,其實爸媽出事后她不喜歡熱鬧,但過節蘇府都特別熱鬧,蘇妗禾雖每天和她對嗆,漸漸地兩人也習慣了這樣的模式,每年生日爺爺和爸爸還有哥哥都會陪她過生日,就連一向和她作對的蘇妗禾在那一天也短暫的做個人。
漸漸地,蘇梨月習慣了這樣的氛圍。
現在她才知道,原來自己不是不喜歡熱鬧,而是不喜歡熱鬧后的落寞。
或許因為傅硯辭每天都陪在她身邊,以至于蘇梨月好久沒有過回家時屋內的燈是暗的。
她望著漆黑的別墅,輕輕地嘆了口氣,低垂著腦袋走進去。
她沒開燈,換了鞋就去冰箱拿水喝,冰箱內部柔和的光鋪照在蘇梨月臉上,卻讓她雙瞳一怔,僵在了原地。
碩大的冰箱被鮮花環繞,中間放了個蛋糕和首飾盒,以及一張手寫卡片。
‘21歲的安思蕓收’
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后響起了輕柔的歌聲,她回頭看去,傅硯辭端著一個蛋糕朝她走來,嘴里在為她唱生日歌。
傅硯辭停步在面前,蘇梨月眼眶已經濕潤,稍眨眨眼,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從下眼瞼滴落。
傅硯辭空出一只手替她擦去眼淚,溫聲說,“小公主,今天是生日不能哭哦,快許愿吧。”
蘇梨月雙手交握,乖順的閉上眼,良久才睜開,吹滅了蠟燭。
傅硯辭把蛋糕放在島臺上,抬起虛握拳的手在蘇梨月額前,五指張開的同時,一條項鏈垂直落下,水滴形粉鉆映入蘇梨月瞳孔。
這條項鏈設計的很簡約低調,但單這顆粉鉆就有19.55克拉,價值2.7億,之前她只是聽陳夕雯說過這條項鏈被一個大佬拍走了,沒想到那人就是傅硯辭。
“生日快樂,bb。”
傅硯辭繞到她身后幫她戴上。
蘇梨月有些受寵若驚,“這太貴了……”
把2.7億戴在身上是什么體驗?
重!無形的重!
幫她戴好項鏈,傅硯辭扶著她肩膀轉身,捏了捏她的臉,“你值得這么貴的項鏈,很襯你。”
是項鏈襯你,
不是你襯項鏈。
蘇梨月剛哭過,眼睛還瀅著淚,在冰箱的柔和燈下,顯得楚楚可憐,“你這段時間說忙公司的事,其實是在給我準備這些嗎?”
“不止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