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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傅硯辭沒再離開,一直坐在病床旁的沙發上看平板和處理文件。
蘇梨月前幾天一直盼著他能回家是想和他談談放她走的事,可今天溝通未果,她覺得他還不如住在公司呢,在她旁邊她連呼吸都局促了。
只要想到當年爸爸的案件可能和傅硯辭有關,現在又被他關著,蘇梨月一股子怒火,脾氣硬的連晚飯都不肯吃。
傅硯辭出去打了通電話回來聽陳姨說她不肯吃飯,他掛了電話走進來,眉頭微蹙,“又鬧什么?”
蘇梨月不想看他,扭過頭看窗外,“我不餓。”
“不餓也得吃,吃了飯才能吃藥。”
“我不餓。”
傅硯辭的聲音深沉,聽起來沒有波動,但卻透著一種無法反駁的壓迫感,“我不想重復第二遍。”
陳姨知道傅硯辭耐心告馨,低聲勸說蘇梨月,“蘇小姐您就把粥喝了吧,別惹少爺不高興。”
蘇梨月知道自己走不了,是鐵了心要惹傅硯辭不快,不管陳姨怎么說,她的頭一扭,就是不肯吃。
傅硯辭面色異常平靜,“陳姨,你先出去。”
陳姨也不敢多話,把粥放下便離開病房。
傅硯辭端著粥坐在床邊喂蘇梨月,語色沒有起伏,“張嘴。”
蘇梨月軟硬不吃,就算是傅硯辭親自喂她,也還是咬緊牙關,甚至扭過頭都不愿意看他一眼,像只長了刺的小貓。
她不知道傅硯辭會怎么收拾她,等了幾秒,蘇梨月只聽見飯盒放下的聲音,以及傅硯辭妥協的聲音。
“行。”
聲落,蘇梨月的臉被一股蠻力掰過,緊接堵住了她的唇。
這次的吻帶著怒氣,強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將她撕碎研磨,他用力捏著她下巴往下扣,強迫她張嘴,姑娘奮力掙扎,用力的推搡著傅硯辭,被推惱了,傅硯辭一手握著她雙手手腕舉過頭頂,將她抵在床頭,不讓她有半點兒后退的余地。
他強勢的吻讓蘇梨月怒火更勝,趁他舌頭深入之際,用力咬住他的舌尖,覺得不夠,又在他下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傅硯辭吃痛的悶哼,單手掐住她脖子,聲音極冷,“以前怎么沒發現你的嘴巴這么硬。”
蘇梨月仰頭,把脖子往他手里送,“要殺就痛快點。”
“殺你?”傅硯辭覺得好笑,“蘇梨月,我說過這場游戲是我允許你開始的,所以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停。”
“可我現在不想玩了。”蘇梨月忽然睜眼,目光陡然銳利,“傅硯辭,我說我不想玩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之前那都是為了接近你我裝出來的,我不怕黑,對酒精不過敏,也不怕打雷閃電。”
傅硯辭不說話時,壓迫感就如一只手掐著心臟,令人窒息,他眸底掠過危險的訊號,緘默幾秒,才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可怖又陰森。
“我說,不準停。”
蘇梨月繼續說:“我不喜歡你,就算你把我囚禁在你身邊一輩子也沒有用,我不會喜歡你只會更厭惡你,懂嗎?”
傅硯辭雙眼充血紅的嚇人,他一字一頓道,“你再說一遍。”
盡管蘇梨月被他陰翳的模樣嚇到,但還是打算張嘴說些什么。
可她剛張嘴,就再次被他強行堵住。
他的吻像一場狂風暴雨,強勢席卷她身體每一寸神經,打的她應接不暇。
這次他都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從嘴唇親到耳朵,暴力地扯開她的病號服,然后在她鎖骨上發狠地咬了下,以示警告。
蘇梨月痛的眉頭皺在一起,傅硯辭雙手捧著她的臉端詳了幾秒,起身時抓過銬在床頭的手銬鎖住她的手,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蘇梨月,我死都不會放你走的,你這輩子只能屬于我。”
……
過后到出院,傅硯辭都沒再來過。
而她一只手被銬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到出院。
蘇梨月因為食用花生的量少沒大事,留院觀察了幾天就回石澳半島了。
回到家的兩天里,她表面正常如初的該吃吃該喝喝,偶爾還會在前后院散步,實際她又在謀劃逃離的路線。
第三天,陳夕雯發消息告訴她已經到港城,當晚,蘇梨月確定傅硯辭不會回來后,吃過晚飯就去了二樓最靠里的客房。
這兒除了定期打掃,平時不會有人進來,正因為這樣,保鏢和陳姨遺漏了這一處。
這兒的窗戶下面是后院的暗角,沒有燈光沒有監控,前天蘇梨月發現這兒有一道小門,興許是不起眼,保鏢沒有把重心放在這。
蘇梨月輕手輕腳推開窗,一只腳跨上窗臺往下看,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這高度跳下去雖然不是死,但大概會受傷吧。
她轉頭看了眼大門外正在換班的保鏢,心一橫,縱身躍下。
算了,保命要緊。
在她咬緊牙關往下跳的同時,一束亮白的車燈掃了過來,那輛眼熟的賓利不合時宜的出現在大門口。
并且發現了她。
“蘇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