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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默實時關注老板的情緒,他站在落地窗前,玻璃倒映出了立體的面容,“是…蘇小姐。”
“哪個蘇小姐。”
他明知道是誰,心里卻似乎還存有一線希望。
傅硯辭眼神一暗,饒是此刻艷陽高照,也抵擋不住從傅硯辭身上散發出可怕的壓迫感,關默硬著頭皮繼續說,“蘇梨月和金子默合作,買通何飛鵬在標書做手腳。”
傅硯辭許久沒說話,拿過桌上的手機給蘇梨月撥電話。
鈴聲響了許久,對方沒接,關默見傅硯辭又重撥過去,這下對方的手機直接關機了。
“……”
完了。
傅硯辭氣地把手里的玻璃杯重重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散了一地。
一股難壓的怒火頓時侵襲著辦公室,關默靜靜地站在那,看見傅硯辭的眸變得犀利又冷冽,渾身散發的壓迫感像沉睡的猛獸被擾醒,憤怒的張開獠牙。
他的語氣無波無瀾,但眼里沒有一點兒溫度,像醞釀著一場風暴。
“蘇梨月,你玩兒我。”
第45章
在調查爸爸案件這件事上,蘇梨月幾度見光明又被推進谷底,所以當線索都指向傅硯辭時,她也多留了個心眼,從側面繼續調查,可沒想到,越是深入調查,指向傅硯辭的直接證據就越多,縱使蘇梨月想為傅硯辭辯解,但在眾多的證據下,她只能選擇相信。
畢竟這件事,是她這么多年的心魔。
寧可查錯,也不能放過一個。
招標會當天,蘇梨月回了香榭園,她給自己倒了杯波多拉甜紅酒,站在落地窗前一邊品嘗杯中紅酒一邊等待電視播報傅硯辭招標會損失的新聞。
不管傅硯辭是否是殺害爸爸的人,但他想要重啟當年項目,她就不允許。
蘇梨月一手微抬,捏著杯柄輕輕地搖晃,傾瀉而下的陽光將她的影子拉的頎長,倒映在地面被沙發切割成不規則的形狀。
她等了十分鐘,沒等來新聞的播報,倒是把陳夕雯等來了。
“蘇梨月,你真對傅硯辭的招標書做手腳了?”
陳夕雯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連鞋都沒顧得上換,徑直走到蘇梨月面前。
蘇梨月回頭看她,“怎么了?”
陳夕雯見她這樣,想也不用想肯定已經做了手腳,她重重地吐了口氣,“還是來晚一步。”
然后坐在沙發扶手上,對蘇梨月說,“傅硯辭壓根就沒打算重啟這個項目,最開始是金子默不惜花重金要重啟,傅硯辭才和他爭,這個項目當年是金家負責的,金子默肯定知道一些真相,他想重啟完全沒有好意,只不過想把當年的事再一次揭露在大眾視野,他已經知道你就是安思蕓,但傅硯辭看穿了他的意圖,才把項目搶在手里。”
蘇梨月眉頭微蹙,“怎么會這樣。”
這件事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
陳夕雯知道牽扯的人多不好調查,可萬萬沒想到,即使動用了陳家的勢力也調查不出什么,她頗無力地道,“其他的還是毫無進展,傅硯辭這條線堵死了。”
蘇梨月把酒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心煩意亂的放下酒杯的同時,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走過去要接電話,看見來電顯示是傅硯辭時,渾身募得一僵,陳夕雯見狀湊前去看,不由得咽了下口水,“索命的來了。”
“……”
蘇梨月把手機反蓋在桌上,打算眼不見為凈。
可對方還在堅持不懈的撥打,蘇梨月索性把手機關機了。
雖然沒證據能為傅硯辭洗脫當年的嫌疑,但她害傅硯辭損失這么多錢,按傅硯辭這個性子絕對饒不了她。
好在她提前就已經規劃好了逃跑計劃。
陳夕雯把帶來的袋子給她,“喏,你讓我買的機票和住所都安排好了。”
“謝了。”
當天下午,蘇梨月坐上飛往意大利的航班。
飛行十一個小時后,航班抵達佛羅倫薩是當地晚上八點。
蘇梨月推著行李低著頭走出來,耳邊飄蕩著不熟悉的意大利語,她才深刻感受到自己離開了京城,到了另一個國家。
意大利人非常熱情,出口站了很多來接機的人,蘇梨月看了眼熱鬧的場景,唇角無力的扯了扯,不知為什么,想起以往的這個時候,她基本都是和傅硯辭在水郡灣看電影,她心里控制不了的空落。
蘇梨月不敢細想,推著行李快步離開了這里。
“月月。”
在異國他鄉聽見刻入血脈的普通話,蘇梨月怔楞了兩秒,轉身看去。
“哥哥。”蘇梨月瞧見蘇槿戈穿了一身休閑裝站在身后,略顯詫異,“你怎么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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