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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梨月上了車沒說話,傅硯辭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說,“還氣著呢,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氣性這么大。”
蘇梨月瞪圓眼看他,雙手抱臂,“你的意思是說我小氣?”
“不敢。”傅硯辭沉沉的笑了聲,啟動車子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地對她說,“這樣挺好的。”
比剛認識的蘇梨月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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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傅硯辭帶蘇梨月出席了一場私人宴會。
當蘇梨月挽著傅硯辭進入會場,不出意外的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雖然今晚只是小型私人的好友聚會,但傅硯辭身邊人都十分了解他的脾性,身邊連個異性都沒有的傅三爺,身邊居然多了個姑娘。
林灝看見這活久見的一幕,和身旁的喬時翊面面相覷,然后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三爺,悶聲干大事啊。”
喬時翊雖不常來京城,在寧城倒也刷到過關于傅硯辭的花邊新聞。
這些捏造的新聞對傅硯辭來說太常見了,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樣貌,身邊根本不缺女人。
只是他這個人性格毒辣,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更別說女人了。
喬時翊哼笑,“這就是傳聞老三嬌養的那朵富貴花。”
林灝雙手抄兜,看著不遠處剛走進的一對俊男靚女,“可不嘛,這些天關于兩人關系的討論越來越多,老三帶她參加宴會,不就等于昭告圈內他和蘇梨月的關系,走,看看去。”
入場后,傅硯辭在蘇梨月耳邊給她介紹在場的人,許多都是蘇梨月在新聞或是雜志周刊看過的人才,直到她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陳夕雯?”
陳夕雯站在長桌旁,聞聲轉身時,身后的波浪長發隨風揚起,而后落回雪白的背后,看見兩人挽著的手,她裝作訝異地捂嘴,“月月,傅董,你們……”
蘇梨月偏頭偷笑,覺得她演技好,在她啟唇想要介紹傅硯辭時,身后傳來調笑聲。
“老三你這可不講義氣啊,都和小蘇妹在一起了還不告訴我們。”
林灝姿態散漫地抄著兜,嘴角浮起淺淺的弧度,他站定在兩人身旁,側身想和蘇梨月說話時,余光瞄見另一旁的陳夕雯,悠哉和散漫都轉化為震驚。
“你怎么在這?”
陳夕雯從他出現就沒給他好臉色,不咸不淡地開腔嗆他,“關你屁事。”
林灝不可置信地‘嚯’了聲,“陳家大小姐這么潑,難怪沒人要跑去相親呢。”
陳夕雯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稍抬下巴看著他,紅唇親啟,“我再說一遍,關你屁事。”
眼看著兩人就要掐起來,蘇梨月趕忙拉著陳夕雯先去一旁冷靜。
問了才知道,那個和陳夕雯網聊的對象和前段時間在機場拿錯行李的自戀狂是同一個人。
都是林灝。
“我從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網上聊天看起來文質彬彬,還愛旅游愛看書,跟這樣的自戀狂居然是同一個人,我的天吶。”
陳夕雯氣的扶住額頭,用力的深呼吸。
蘇梨月笑說,“這么說你倆還挺有緣分的。”
“緣分。”陳夕雯嗤笑,“孽緣就有份。”
想起前不久發生的事,陳夕雯又繼續道,“還有,上個星期我去相親,你猜他怎么著,他居然跑去跟人家說他是我男朋友我們很相愛,害的人家尷尬離場,也害的我挨了我爸一頓呲。”
蘇梨月說:“林灝不會是喜歡你吧?”
陳夕雯食指在蘇梨月面前晃了晃,“我問他原因,他說單純不想看見我幸福。”
說完,陳夕雯氣的舌頂腮幫,就差叉腰回去找林灝算賬,還是蘇梨月拉住才沒讓她走。
接下來的宴會時間,蘇梨月都怕一個不留神陳夕雯和林灝掐起來,整晚密切地關注二人,幸好兩人都知道分寸,盡管再不爽對方,也只是遠遠地怒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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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翟叔驅車將兩人送回水郡灣。
作為傅硯辭的管家,傅硯辭的所有行程翟叔都應當知情,即使傅硯辭沒和他說蘇梨月住在水郡灣,但經他悉心的觀察,兩人的關系早就進一步了。
所以在蘇梨月上車后,他也沒多嘴問送回哪里,而是默認一起回水郡灣。
翟叔車技穩當,一路車子都開的平穩緩和,讓喝了些酒的傅硯辭少了難受。
他如往常一樣,靠著椅背閉眼假寐,沉默了一路。
蘇梨月看見他喝了不少酒,坐在位置隔三差五地朝他睇過去。
最后沒忍住開口關心,“傅硯辭,你喝醉了嗎?”
傅硯辭沒睜開眼,但握住了她的手,輕聲接話,“你說呢。”
“傅董久經商圈,像你這樣的老狐貍怎么可能會醉,都沒人敢灌你酒。”
傅硯辭聽言,緩緩睜開了眼,斜睨她,“明里暗里說我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