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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了句,然后點開與他的對話框給他敲了一句話發送。
[你好,哪位?]
那邊過了一會兒回復:[傅硯辭,你的男朋友]
浴缸升騰的熱氣縈繞著蘇梨月,將她的皮膚烘的泛紅,她和傅硯辭聊了幾句,見對方去忙了才慢悠悠結束了泡澡。
時差沒倒過來,蘇梨月也不打算強迫自己睡覺,窩在客廳看了幾部電影,直至天光微涼,她給自己做了份早餐后才去學校上課。
后兩節舞蹈訓練課,在休息期間許濁帶了幾位抱著箱子進來的人,場面十分熟悉。
唐一慧挪到蘇梨月身邊,壓低了聲音對她說:“這個場景我怎么覺著這么熟悉呢,似曾相識。”
蘇梨月對著鏡子整理頭發,透過鏡子看向不停把東西搬進來的人,沒等她說什么,唐一慧忽然打了個響指,“對,上次是蔣浩南為了給你送吃的,給我們所有人都點了輕食餐,這次不會也是他吧。”
話音剛落,許濁拍手招呼大家過去,“姑娘們都來,這是投資人給大家點的下午茶,大家辛苦了。”
大伙兒自從上回飯局知道投資人是傅硯辭后,個個心懷各異,有擔心害怕,也有喜悅期待的。
大家都知道傅硯辭從不做對自己沒利益的事,他能下血本投資舞團就說明這個舞團對他來說有利用價值,或給舞團接許多演出,又或是看上了某一個人。
只是后者的可能性沒人敢信。
除了唐一慧。
唐一慧給蘇梨月遞了杯咖啡,輕輕用肩膀撞了下她,“月月,傅董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蘇梨月搭腔,“嗯,因為他送的是咖啡。”
“……”
唐一慧覷她,“少打岔,我就沒聽過傅硯辭會投資對他沒賺的項目,我們舞團還不是盈利狀態他為什么會投資,總不能因為做慈善吧。”
蘇梨月忽而笑起來,捏了捏唐一慧高挺的鼻梁,“小腦袋瓜還挺聰明,你這么聰明,那應該知道這件事的保密性吧?”
她的回答側面證實了唐一慧的猜想,她立馬用力點頭,然后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手勢,表示她不會說出去。
“哦對了。”唐一慧從音響后拿出一個快遞,“今早去拿快遞順便幫你拿了。”
蘇梨月不解,“我沒快遞啊。”
唐一慧上道的給她使眼色,“說不定是某人給你買的呢。”
唐一慧單純是愛吃瓜的性子,尤其是對行蹤神秘的傅硯辭。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次的外向會換來一輩子的內向。
因為那個被她說是禮物的快遞,是一條帶血的假腿。
蘇梨月保持開快遞的姿勢,捏著箱子兩側,神色淡然,似乎沒有受到恐嚇快遞的影響。
唐一慧心感愧疚,起身打算幫她把快遞扔了,卻被蘇梨月攔住。
“扔了干嘛,人生第一次收到這么好玩的快遞,不得拍照記錄一下呢。”
說話間,蘇梨月拿來手機對著每個角度都拍了幾張照片。
唐一慧略訝異,震驚之余又開始感嘆蘇梨月的精神狀態。
挺好。
但蘇梨月清楚,她能收到恐嚇快遞最大可能要么觸及了別人的利益,要么是她調查的事。
可寄過來的不是其他,而是假腿,指向性明顯跟舞蹈有關。
與舞蹈有關的就是過段時間的荷花獎比賽了。
唐一慧不放心,勸說她報警處理。
蘇梨月一邊應下,一邊把照片都發給了傅硯辭。
這位可比警察好使多了。
在當晚,那個帶血的快遞出現在施晴和嚴斯的視線中。
施晴見了坐不住,拍桌起身,“我靠哪個龜孫子敢做出這種事,看我不查他個祖宗十八代!”
蘇梨月見她擼起袖子要大干一場的架勢,立馬按住她,“別沖動,這種無名快遞貿然去查怕是會被反將一軍。”
嚴斯點頭附和,“蘇梨月說得對,這種只敢躲在背后搞動作的人就跟陰溝老鼠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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