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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蘇梨月每天都給他發信息,早安午安晚安一句沒落,得了空就給他分享日常和剛剛發生的事,今天她似乎比較忙,除了中午寥寥幾句后就沒再找他了,最后一條是她回復的動態表情包。
傅硯辭的視線停留在她的頭像上,懸在屏幕上方的手指在鍵盤上輕摁了幾個拼音,似覺得不妥,刪除重新輸,又再次按下刪除。
就在傅硯辭猶豫該怎么給她發消息時,心里的警鈴忽然發出劇烈聲響,頃刻將他的理智拉回。
傅硯辭把拇指挪到鎖屏鍵,在他按下的前一秒,蘇梨月的頭像接連彈出來幾條信息。
【在干嘛呢?】
【吃飯了嗎?】
下一條是她發的圖片,照片里擺著一份蔬菜莎拉,姑娘握著手機對著練舞房的鏡子自拍。
【我剛休息,好累喔】
【不過今天糾正了一個動作,老師說我有進步了耶!】
傅硯辭凝著手機屏幕,短促的笑了聲,給她回了個表情:
[棒]
附加一句:吃過了,剛到家
……
蘇梨月回到京城就趕忙回到舞房,把放假沒壓的腿沒下的腰都補回來。
隔天,陳夕雯從阿拉斯加回國,特意轉來京城和蘇梨月約了頓飯,當晚,蘇梨月把嚴斯和施晴也叫了出來,四人約在陳夕雯投資的酒館里。
許久不見的老同學們敘起舊來總是滔滔不絕,每回都必提起蘇梨月和嚴斯相識如何打殺的過程。
末了,嚴斯才把話題轉到調查本身上,四人就這么聊天南地北聊到深夜才分開。
還沒開學,蘇梨月的練習任務較輕松,次日她睡到自然醒才出門去舞房,還沒走出香榭園大門就看見穿著運動套裝的蔣浩南,他身姿懶散地站在布加迪旁,偏著頭叼了根煙,見到蘇梨月后立馬把煙頭摁滅扔進垃圾桶里,然后沖她露出笑。
“好久不見小仙女?!?
蘇梨月隨意搭腔,“什么事?”
“我過年去英國奶奶家了,回來才聽說了你在港城住了幾天,還是和傅硯辭住的,”蔣浩南講的一臉嚴肅,握著蘇梨月肩膀鄭重道,“月月,你要是被他威脅了一定要跟我說!”
“……”
蘇梨月推開他,“你都聽了哪些版本的故事啊。”
“難道我理解的不對嗎?”
蘇梨月甩甩手,“你找我有什么事,沒事的話我要去練舞了。”
蔣浩南想起今早收到的邀請,拉住蘇梨月,“有事,待會有一場高爾夫球會,一起去?”
蘇梨月的‘不’字還沒說出口,蔣浩南似早料到她會拒絕,搶先她一步接話:“傅硯辭也在?!?
……
高爾夫球會沙龍主辦人是棕瀾島的老板。
球會沙龍邀請了許多各行各業的精英,美其名曰來放松打球,實際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傅硯辭。
蔣浩南和蘇梨月乘
坐高爾夫球車到的時候,草地上和練習場上都沒見到傅硯辭的身影。
她和蔣浩南下了車,望著綠草藍天,頓時心曠神怡。
寬廣無盡的草地與一片湖水相接,天藍色的湖鑲嵌在廣闊草地之間,宛若自然繪就的藍寶石。
球道上有三兩個人開始揮桿,隨著高爾夫球進洞,球童都會給予令人滿足的情緒價值。
在名利場里,一個人的地位越高,身邊會說話的人就越多。
譬如現在在打球的林灝,林氏地產的太子爺,身邊就圍了不少人,即使球沒進洞,也依然有人夸的上天下地,他們就差幫他把球放進洞里。
這些蘇梨月在蘇家的這些年看的最多,她沒瞧見傅硯辭身影后興致缺缺的。
蔣浩南時刻觀察著她的表情,見她四處張望后神情失落,揣在口袋的雙手攥緊了些,余光瞥了右邊一眼,問蘇梨月:“月月現在外面有些曬,要不我們先去休息區坐會兒?”
“嗯?!?
就在她邁出第二步,就聽見身后林灝揚著的聲音,盤旋在球場上空。
“老三,你來不來?”
蘇梨月立馬頓足回頭,沿著林灝的視線,她終于在休息區的人堆里看見了傅硯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