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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姨見他來了,識趣地退出了房間,還十分貼心的帶上房門。
傅硯辭身上穿的還是昨晚的黑色西服套裝,雖然沒穿外套,但蘇梨月也能從內襯馬甲看出是一套的材質和設計。
她抿了抿沒什么血色的唇,聲音又輕又軟,“你沒換衣服嗎?”
“嗯。”傅硯辭雙手抄兜走向她,然后停步在床邊,低垂著眼眸看她,他現在沒戴眼鏡,一雙漆黑的眸平靜得柔情,和以往高深莫測不同,甚至摻雜了邀功的意思,“昨晚照顧了你一宿。”
“啊…”
蘇梨月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本想跟他道謝,又聽見男人略略委屈的聲音。
“本想放下就走,誰知你拉著我怎么也不讓我走。”
“……”
蘇梨月低著頭,等她聽見動靜抬頭,看見的是傅硯辭放大的臉。
她被嚇得往后退,“你干嘛。”
傅硯辭伸手捏住她的臉往左邊側,蘇梨月不知道也沒看到,他在看到她脖子的掐痕時,眼底募得冷沉了幾分。
須臾,他松開她,在蘇梨月不解的目光下從床頭柜上拿起一盒藥膏和棉簽,棉簽沾了藥膏冰冰涼涼地落在她滾燙的肌膚上,讓蘇梨月猝不及防縮了縮肩膀。
傅硯辭輕輕地幫她吹了吹,柔聲問道:“痛嗎?”
蘇梨月搖頭。
緊接著,耳畔傳來他壓得很低的聲音,“抱歉,讓你受驚了。”
第26章
那件事后,蘇梨月被迫在港城多留了兩天。
這兩天陳姨一天也沒閑著,不斷給她做營養補品補身子。
第三天,家庭醫生來檢查身體,尤其著重檢查了四肢無大礙才肯讓她回京城。
蘇梨月本不想打擾傅硯辭自己打車去機場,可她推著行李箱從大門走出,才看見一輛黑色的卡宴停在門外,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低調又耀眼。
為什么耀眼?
因為蘇梨月認出了這是港城拍賣會的絕版車。
蘇梨月雖震驚,但不過三秒。
傅硯辭是什么人物,全港城、內地甚至是歐洲他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收一輛絕版車對他來說就像買菜一樣簡單。
在她出神之際,后座車窗緩慢下降,露出男人清雋矜貴的臉,他的五官實在太過優越,高挺的鼻子上架著一副金框眼鏡,鏡片后的雙眸一如既往地深而冷,他的目光落在蘇梨月身上,開口的聲調卻平淡低緩,“上車。”
話落,翟叔已經下車幫她把行李箱放進車,然后幫她拉開后座的車門。
蘇梨月跟他道了謝,彎腰坐進卡宴后座,車廂縈繞著雪茄燃燒后遺留的雪松木香味,不難聞也不刺鼻,相比于傅憬言那天吐在她臉上的尼古丁味,她更喜歡這個味道。
她轉頭看向傅硯辭,“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傅硯辭略頷首,“講。”
“傅憬言為什么叫你弟弟?”
據她查到的資料,傅家三個姨太是按順序進的門,三姨太婁丹秋進門時,傅硯辭就已經在傅家了。
關于傅家三爺的稱呼,單純是因為傅硯辭不喜歡‘二’這個數字,所以才稱作三爺。
但向外,所有人都知道傅硯辭在家中排行老二。
傅硯辭曲著手指,輕敲著扶手皮面。
翟叔沒想過這個丫頭膽子居然會越來越大,在被傅憬言綁走后還敢打探傅家的事。
但礙于傅硯辭沒出聲,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示意司機給二人升起隱私板。
靜謐的封閉空間,蘇梨月聽見傅硯辭很輕很輕的笑了一聲,“我的事你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安全。”
她不傻,聽得出傅硯辭婉拒的意思,也沒厚著臉譜往下問,只是淡淡的“哦”了聲。
安靜下來,蘇梨月下意識想從包里摸手機看信息,才想起她的手機被傅憬言摔爛了。
這兩天她有想過出去買,但沒手機付款又不好意思找傅硯辭借港幣,只好忍兩天回京城再說。
就在蘇梨月無聊得差點數手指時,從一旁遞過來一個盒子。
蘇梨月看過去,是最新款手機的包裝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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