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梨月瞳孔微怔。
除了去國外的長途飛行她會給自己買頭等艙,國內航班蘇梨月一概都以經濟實惠為主。
況且她們因為來港城演出,來回的機票都是學校出的,她更不可能訂頭等艙了。
知道她今天航班的只有傅硯辭,想必也是他給她升的艙。
蘇梨月跟工作人員道了謝,一邊推行李箱往頭等艙柜臺走一邊拿出手機給傅硯辭發信息。
她低著頭,拇指剛點開和傅硯辭的對話框,前面的路被幾雙腳攔住。
蘇梨月抬頭,眼前烏泱泱站了兩排穿黑西裝戴墨鏡的男人,所有人背手而立,面無表情,來勢洶洶。
為首的男人先開了口,“小傅總想請蘇小姐喝杯茶。”
‘小傅總’的名諱能眾所周知,完全是因為傅硯辭。
前者就像依附在后者身上的毒蟲,他們之間的斗爭連不關注金融圈的蘇梨月都知道。
她知道對方來者不善,悄悄把握著手機的手背到身后,按下語音鍵后才對面前的男人說,“我不認識你所說的小傅總,找我有什么事嗎?”
對方一板一眼,什么也不愿多說,反反復復還是那句:“小傅總想請蘇小姐喝杯茶交個朋友。”
蘇梨月下巴輕抬,看向他身后兇神惡煞的男人,“我看你們這樣不像來交朋友的。”
男人沒再理蘇梨月,耳機里似乎傳出了聲音,他偏頭聽完,然后給了身后的男人一記眼神。
蘇梨月再醒來,是在一間昏暗的房子里。
她被扔在沙發上,雙手被捆綁在身后,一睜眼就看見兩面如墻高的窗,而窗外林立著層巒的山,不知是山高還是屋子矮,蘇梨月抬頭看過去時,莫名感到強烈的壓迫感,這一座座高山像一張張巨人的臉在注視著她。
加上夜幕低垂,黑紗籠罩著大山,像神秘的面紗又似它的瘴氣。
今晚的云層很厚,月光被厚重的云層遮蓋發不出一丁點兒光,蘇梨月僅憑借不遠處的壁爐看清四周的擺設。
這里應該是客廳,她所在的空間很寬敞,大到墻上的掛鐘滴答走動時還會傳來回音。
“我點聽講老爺子都搵過佢,佢點都安然無恙。”
一道標準的粵語從遠至近,跟著清脆的高跟鞋聲敲了過來。
蘇梨月沒聽懂她說了什么,倒是在幾秒后,看見了傳說中的‘小傅總’。
他沒開燈,雙手抄兜熟稔地朝她的位置走過來,停步時,彎下腰左右打量她,繼而憐香惜玉地嘆了口氣,用標準的普通話對她說,“我都跟他們說了要輕點,真不懂得愛護漂亮妹妹,沒弄疼你吧?”
蘇梨月靠手肘撐著扶手才坐起來,冷哼一聲,“我和小傅總素不相識,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哎。”傅憬言一屁股坐在她身邊,皮質沙發倏地往下凹陷一塊,他把食指抵在蘇梨月唇上,才說,“怎么能說素不相識呢,太讓我傷心了,你和我弟走這么近,搞不好以后是我弟妹,我想跟你交個朋友怎么了?”
蘇梨月覺得他不去演戲真是可惜,這么能演。
她無語地想翻白眼,扭頭躲開他的手,然后側了側身,將身后被捆綁的手給他看,“這就是小傅總交朋友的態度?”
“別生氣嘛。”傅憬言從口袋掏出定制香煙和打火機,‘咔擦’一聲,齒輪滑開,一股橙黃色的火焰從虎口竄出,昏暗的客廳,猩紅的煙頭格外顯眼,且刺鼻。
他淺吸了一口,半瞇眼睛看向她被捆綁的雙手,“早聽說蘇小姐是個有個性的人,我若不使點辦法,你怎么能乖乖的在這跟我聊天呢?”
蘇梨月聞見嗆鼻的煙味幾不可聞的皺了皺眉,“你費盡心思綁我過來,不是單純想跟我聊天交朋友吧?”
能知道她今天回京城的航班,想必背后也調查過她。
說不定在港城的這些天,他早就盯上她了,正如嚴斯所說。
“個仔,唔好同佢廢話,傅硯辭若發現咗我哋都走唔甩。”
(兒子,別跟她廢話,傅硯辭若發現了我們都走不了。)
是剛剛說粵語的女人,蘇梨月隨聲看去,女人不知什么時候點燃了一根蠟燭,她站在壁柜旁,手里把玩著打火機,胭脂紅的指甲襯著艷紅的連衣裙,即使只借燭火,蘇梨月也能感受到女人的嬌艷,她好像很喜歡紅色,就連口紅都搭配了正紅。
但也因為借著燭火,蘇梨月看清了她的面容。
她就是傅家三姨太,傅憬言生母,婁丹秋。
蘇梨月看清她的同時,婁丹秋的目光也睇了過來。
但她沒說話,眼底睥睨,不屑和她說話。
傅憬言往后靠了靠,姿態松散地靠著沙發背,仰頭又吸了一口煙,說話時輕蔑地笑了聲,“他來又怎么樣,我對她怎么了嗎?”
“這樣,”傅憬言指了指蘇梨月,“蘇小姐,我是真的很想交你這個朋友,不如我先拿出我的誠意,如何?”
語畢,他拿出幾張照片放在茶幾上,兩指按著照片推到蘇梨月面前,“蘇小姐認識他嗎?”
蘇梨月看過去,攤開的幾張照片場景一致,不一樣的是照片里兩人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