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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先這樣。”
掛了電話,蘇梨月同時收到三聲信息提醒。
第一條是蘇槿戈給她發的新年紅包。
第二條是蘇奇志發來的電子紅包。
第三條是陳夕雯的。
她一一領過道謝,最后將對話框停在陳夕雯的聊天上,蘇梨月看著滿屏58秒的語音陷入了沉默。
距離上次她一次性給她發這么多條長語音還是兩年前分手的時候。
現在不是在阿拉斯加看極光么,怎么突然……
蘇梨月給她回了通視頻電話,對方接聽了,她才著手敷面膜,還不忘調侃她,“怎么了大小姐,誰惹你了這是。”
陳夕雯躺在床上,未施粉黛的臉素凈白嫩,雙眼略顯疲怠,微微皺起的眉頭卻昭示著她的不滿,“我今天剛到京城就遇見一奇葩,拿錯我行李箱就算了,還強詞奪理,害我浪費一晚上時間,剛到家。”
蘇梨月問,“男的女的?”
“是個自戀又臭屁的丑八怪。”陳夕雯提起他眉頭的褶皺更深,“說什么他的行李箱里有機密的文件必須要我送過去,難道我的行李箱就不貴重了啊。”
蘇梨月細聲安撫道,“別煩啦小心加速衰老哦,為了一個路人不值得,只要你沒受傷箱子回來了就好。”
她適時轉移話題,“你玩完啦?在阿拉斯加有沒有發生什么有趣的事?”
陳夕雯也懶得和那人計較,接著她不知收到誰的信息,鏡頭里烏云密布的臉上忽然晴空萬里,也沒管蘇梨月的問話,自顧自的敲鍵盤回信息。
直到蘇梨月扔掉膜布洗了臉回來,才發現她還在笑嘻嘻的打字,滿臉春意。
“……”
蘇梨月暗暗翻了個白眼,“哈嘍,陳大小姐,我還在呢。”
過了約莫半分鐘,陳夕雯才反應過來,重新望向鏡頭,“嗯?怎么了?”
蘇梨月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半瞇眼睛,“網戀啦?這一臉春意盎然的模樣。”
陳夕雯起身倒水喝,“oi朋友,你這么說就膚淺了,我只是交了個靈魂特別契合的朋友。”
“展開說說。”
“半年前打游戲加的好友,放在微信里都忘了,上周我發的朋友圈極光他評論了幾句,我們就聊上了,他對游戲、極光、旅游都和我特別聊得來。”
陳夕雯是出了名的理智,就連前任戀愛都被蘇梨月吐槽太過理智。
也正因為她的理智,很多追求他的男人都入不了陳夕雯法眼。
這么多年,蘇梨月沒從陳夕雯嘴里聽說過哪個男人,更別說能讓她稱上契合的。
嗅到八卦的蘇梨月停住涂抹護膚品的動作,好奇地望著她,“所以你們……”
“哎打住啊,我們只是朋友。”
陳夕雯打了個哈欠,“別說我了,你和傅硯辭怎么樣了啊?”
提及傅硯辭,蘇梨月笑容微僵,然后支支吾吾把浴室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揚聲器預料之內的傳出了陳夕雯尖銳的聲音。
“我靠——我才出門幾天,你們這發展也太迅速了吧。”她瞇著眼睛,懷揣著玩味對蘇梨月挑眉,“寶貝,傅硯辭被你拿下了!”
蘇梨月卻嘆了口氣,“可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朋友,先捅破窗戶紙的是你,你先親了人家哎。”
蘇梨月解釋,“那是迫于無奈,書房那種情況我要是不親,u盤就被發現了。”
“可你怎么解釋傅硯辭主動親你呢?”
這個問題蘇梨月也不知該怎么辦。
她把所有情況都預料到了。
包括傅硯辭會把她和其他女人歸一起趕走,甚至都想好傅硯辭對她冷漠的態度,萬萬沒想到會真的勾到傅硯辭心弦。
見蘇梨月滿面愁容,陳夕雯短暫笑了一下,“這么糾結嗎?難道你也喜歡上他了?”
“我沒有。”
“照現在的發展,你在調查事上會更順利不是嗎,如果你只是求得他的庇
護,現在就可以和他說你的目的了,看你的選擇。”
掛了電話,蘇梨月站在窗前想了半個小時都沒下定決心要不要和傅硯辭說明她的目的。
她沒有信心保證傅硯辭不會生氣,也不敢確信他會幫助自己。
……
次日,年初一。
蘇梨月還在為要不要挑明這件事糾結,白天她索性在家找事做,先是幫著打掃后院動工留下的垃圾,再是幫著陳姨給后院的花草澆水,忙碌的時間飛逝,直至日薄西山,蘇梨月才回房間洗澡。
洗過澡她掐準時間給微信列表的好友發送新年祝福,期間,她抬頭問陳姨,“陳姨,傅硯辭今晚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