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知是什么蟲子,總之什么蟲子她都怕。
驚呼出聲是下意識的反應,可她生生克制住了。
菱形小嘴剛一張開便緊緊抿住,沒叫一絲聲音泄出來。
黑湛湛的眼珠顫抖著,眼眶子紅得很,她狠眨著眼睛,才沒叫眼淚流出來。
這是在謝先生府上,她不能丟人,不能像個小孩子似的大喊大叫,不能叫人看甄家笑話。
她雙手本合攏這那玉墜子,此刻身上發緊手上用力,竟扯斷了穗子,墜子騰楞掉了地。
她沒回頭,也跳也沒哭,只是渾身打著抖兒。
沈傲沒等來意料之中的反應,只上前兩步,看著甄柳瓷的側臉。
這行為有些許唐突,按理說,甄柳瓷該躲開兩步的,可她有些邁不動步子。
沈傲見她原本瓷白的小臉上更白了幾分,襯得眼眶愈發紅彤彤的可憐。
他皺了皺眉,剛要開口說自己看錯了,便聽甄柳瓷道:“公子看錯了,沒什么蟲子。”
聽她說話時嗓子也抖著,沈傲挑了挑眉,哦了一聲,聲音淡淡的,心中有些煩躁。
書房的門打開,謝翀拿著書出來,見沈傲站在門口剛要發問,便見甄柳瓷僵硬上前接過書告辭了。
模樣不太自然。
沈傲也彎腰從地上撿起個什么東西順手塞進袖子里。
謝翀看著甄柳瓷的背影,又用狐疑地眼神看向沈傲:“你別招惹她,知道嗎?”
沈傲輕笑:“先生當我是什么混世人魔?逮誰招惹誰?”
謝翀回身關書房門:“她家里事情多,年紀雖小,要憂心的事卻不少……”他打量著沈傲,忽地笑了:“日后你在杭州鬼混的時候,若是聽見誰欺負她,你幫幫她,算是我這個先生吩咐的。”
沈傲挑唇,沒應允也沒拒絕,心道先生說晚了,自己已經欺負過了。
想起方才二人的話,沈傲又問:“聽聞杭州富庶之地多贅婿,可是真的?”語氣頗有些不屑。
謝翀帶著他往主屋走:“嗯,富庶人家舍不得女兒外嫁就招贅,贅婿一般都是家里貧苦的……這里面門道多,尋常人家不愿意兒子入贅,覺得丟人。”他頓了頓:“也有例外,富商崔家的贅婿是杭州另一富商家宋家的小公子,當初鬧得那是雞飛狗跳啊。”
沈傲:“先生細說說?”
謝翀挑了挑眉:“我聽你這語氣不屑,此時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理會,日后你自己碰見了再說吧。”
杭州六月,驕陽似火。
沈傲挑唇輕笑,俊美無儔,風流倜儻,手在袖中揉捏著那溫潤玉墜,指尖輕輕描摹墜子上圖案,心倒也慢慢靜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
第4章 他不入贅
甄柳瓷生生挺到回府才叫了翡翠進屋幫她脫衣裳。
翡翠本還疑惑,等脫了衣裳就只剩心疼了。
披散的長發被甄柳瓷攏到身前,露出一片白璧無瑕的背,她瘦,背上微微透著骨感,纖腰楚楚細細一攏。
她背對著床屈腿坐著,背上本應只有水紅色小衣的細繩,現如今自脖頸向下有一道刺目的紅痕,紅腫發癢。
甄柳瓷聲音顫顫著:“可有小蟲?回府路上我在馬車上重重靠了靠了,應當壓死了吧,快幫我拿下去。”
翡翠細細看了看,哪有什么小蟲,她自她腰間撿起一顆小紅果,這小紅果上布滿細密絨毛,此刻被碾碎了,露出里面黃白的瓤來。
她遞到甄柳瓷面前:“是這小果子惹得,我去取藥油來給小姐涂涂。”
翡翠邊走邊念叨,不知是哪來的小果子。
甄柳瓷也沒多想,既不是小蟲,她便放下心來,忍著癢趴在床頭被服堆上,頭枕在手臂上。
被子上繡著大朵海棠花,紅艷艷的,襯得甄柳瓷像一捧雪一樣白。
翡翠坐在她身后輕輕給她抹藥油,甄柳瓷晃了晃腰,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啊……癢……”
她是無心嬌吟,沒經事的姑娘,哪里懂床圍子里的事。
翡翠在后院和一群小丫鬟們一起長大,什么不知道啊,此刻聽自家小姐這么一哼唧,她臉一紅,在小姐腰上摸了一把,輕聲道:“小姐生的好看,白,腰也細,日后定叫姑爺喜愛的緊。”
一說這些,甄柳瓷臉上就熱的難受,扭身道:“瞎說八道!再說打你的嘴。”
什么姑爺不姑爺的,甄柳瓷心里清楚,她招來的贅婿日后是要幫她打理家務和產業的,語氣說是夫妻,不如說是掌柜和伙計的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