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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遞給祁知禮的文件里，將前中后期的規(guī)劃預(yù)算和預(yù)設(shè)效果都做了準(zhǔn)備，面面詳盡，都能直接發(fā)給下面人去執(zhí)行了。

“不是數(shù)學(xué)系畢業(yè)的，怎么對化工也這么了解？”

祁知禮不是學(xué)化學(xué)的，但能從這份方案中看出，程訴好像對這行業(yè)很了解，其中的細節(jié)不像捏造。

“只是略微了解過一點而已。”

“略微了解就能學(xué)得這么好？”

祁知禮才不信呢。

程訴露出淺笑。

“大概是我學(xué)習(xí)能力比較強。”

這話絕不存在夸大的成分，只是她這樣說著，讓人以為只是玩笑。

祁知禮沉重的心情也因為這句話放得輕松了一點。

“所以祁總，你打算選哪個方案呢？”

那幾份“慘不忍睹”的提案還擺在祁知禮辦公桌上，程訴送來的黑色文件夾在一眾花里胡哨的彩色中顯得格格不入。

“我當(dāng)然選你啊。”

祁知禮選的不是程訴的方案，而是程訴這個人，他根本沒得選。

“我會讓項目部擬定一份完整的合作計劃，再和晟啟商定合作細節(jié)，像這樣的機會，晟啟應(yīng)該不會拒絕合作。”

閃著光的深棕色眼眸沒分走程訴半分心，忽略祁知禮似有若無的曖昧，她只專注和他分析項目。

那些專有名詞祁知禮不甚了解，心思總不落在工作上，只落在程訴身上，

“大概就是這樣，祁總還有什么要問我的嗎？”

既然祁知禮不專心，程訴也就不在這個時候和他過多交代了，這些東西一時急不來，后面慢慢了解也可以，她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去，祁知禮卻開了口。

“有。”

祁知禮難得主動說有，程訴自然要洗耳恭聽。

“你借我的那件衣服什么時候還。”

一句話，又把程訴拉回那個早晨，臉都不自覺發(fā)燙。

“送去干洗店了，過幾天店員會把衣服送回你家的。”

“你不該親自送上門嗎？我那件衣服很貴的。”

是很貴，來源意大利品牌lumino的高級定制，只服務(wù)于小部分特定人群，程訴曾被凌淑慎帶去看過這個品牌的秀。

不過這點小錢對祁知禮來說根本不值得掛心。

“誰借走的誰還回來，我只接受你送過來。”

他這句話好像也沒錯，即使目的不單純。

程訴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回了那間在祁知禮旁邊的自己的辦公室。

祁知禮盯著墻上那幅凌世圖的字，想起華悅的上任總裁是祁致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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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睹物思人的確會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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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致堯二十二歲就接管了華悅，十幾年間，主導(dǎo)了好幾個政企合作項目，營收連年上漲。

祁氏旗下眾多子公司，涉及地產(chǎn)，金融，能源，醫(yī)療，媒體諸多行業(yè)，華悅在祁致堯接管前并不受集團重視，遠沒有祁明彰手里的恒悅能源和祁明均手里的環(huán)悅地產(chǎn)有分量。

但祁致堯經(jīng)凌家引薦，華悅幾個新項目搭上政府的車，一路猛進，因而受到了祁成蹊的青眼，他逐漸開始接管了祁氏的其他部分。

這是祁致堯開始的地方，他去世后，他手里的部分或是分給了祁明彰和祁明均，或是安排了新的主理人。

唯獨華悅，在十二年后等來了祁知禮。

程訴回到辦公室沒一會兒，就有人來敲門。

“程助理，這是你要的資料，已經(jīng)整理好了。”

“嗯，放這里就可以了。”

手機突然有個電話進來，是秋水長天的物業(yè)，程訴只能暫時撇下來送資料的職員，接起電話。

“程女士，洗衣店送來一件西服外套，留的是您的信息，但地址寫的是二十七樓，跟您確認一下是不是寫錯了。”

物業(yè)工作細心，住戶信息與門牌號對不上，他們特地打來電話詢問。

程訴確實是故意填的樓下的地址，不想再招惹一趟麻煩，但祁知禮剛跟她說要她親自送，不知道物業(yè)送上去后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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