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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什么:“秦府盯著了嗎?”
慈姑:“老夫人放心,盯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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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這邊迎來了秦玥知的邀帖和信件,后日滿月宴,是個平常的家宴,沒有旁人,姐妹二人也許久未見,希望能趁此機會見一面。
信中某幾行,秦挽知來回看了兩遍,她確認沒有看花眼,原來京中盛傳,皆已知道她和謝清勻和離。怪道邀帖中強調(diào)是家宴。
起初看到邀帖,她還沒有什么猶豫,她亦心念著秦玥知,然此時,秦挽知多想了些,現(xiàn)在現(xiàn)身京城不知是否徒添麻煩。
她給秦玥知和謝清勻分別去信一封,其中謝清勻那封只說自己打算去滿月宴,提醒和問詢事宜。
謝清勻的回信來得很快,讓她安心赴宴,并無不妥。
次日,秦挽知和瓊琚兩人回了京城,馬車直接行到韓府門前,已有下人等著接待,引著低調(diào)從角門入內(nèi),晚上的宴席正在擺桌,秦挽知徑自進后院。
秦玥知不宜吹冷風(fēng),裹緊狐裘,在廊子下探頭望。
終見院外停了馬車,秦玥知等不及地下臺階,往院外疾走,恰迎上下馬車的秦挽知,姐妹相對,秦玥知立時酸了鼻,抱住了她:“阿姐。”
秦挽知輕拍她的背,語聲溫和:“來了,別在外面站著,我們進去再說。”
秦玥知擔(dān)心不已,聽到風(fēng)聲后夜里問韓寺,他卻不說話,追問之下,算是默認了和離一事。
到屋內(nèi)她就拉著秦挽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心里的擔(dān)憂放下了許多,最起碼看起來人過得不錯,氣色也好,笑著也不是憂愁傷感似的強顏歡笑。
“改日我要去看一看,你那住處夜里冷不冷?住得合心?”
“比不得韓府的占地,但也什么都不缺。這些小事我還能應(yīng)付不了?倒是你,怎么瞧著還是那般弱不禁風(fēng),補湯膳食沒有用嗎?”
秦玥知不好意思:“用著呢,天天喝要膩,許是我整日窩在屋子里的緣故,被人伺候真是舒坦,懶得骨架子都要生銹了。”
秦挽知寵溺笑了笑,“孩子呢?尚還乖巧嗎?”
“奶娘抱著在暖閣里,我已讓人抱回來,小丫頭前些天折騰得起勁,我看了都頭疼,最近不知怎地乖了起來,總算省下心。”
秦挽知從奶娘懷里抱走了孩子,粉嫩嫩的一張臉,睜著圓溜溜的兩只眼睛,也不哭鬧,只盯著她看。
等秦玥知戳了戳她的臉,她又給面子地笑起來,秦挽知看得心軟。
這時,外面又有聲音,是秦母過了來。
奶娘將孩子抱了下去,秦母一見秦挽知,同樣是一頓細瞧。
她問:“真的和離了?”
秦挽知沒有隱瞞。
秦母喃喃:“也好,也好。”
和離越說越真,她讓周榷不必再送她的信,思來想去,還是秦玥知這邊送信比較合適。
秦父發(fā)了一場火,卻也波及不到秦挽知,板上釘釘?shù)氖拢泻慰烧f的,今日在韓府,他也得收斂。
一刻鐘后,門外有人通傳丞相大人來了,領(lǐng)著謝鶴言和謝靈徽來看姨母。
報進來時,秦玥知愣了下,謝清勻到了門口,不請人進來說不過去,不能說只讓孩子進門,將丞相留在門外。秦玥知扭頭看了看秦挽知,怕她不高興。
秦挽知無奈:“我沒事,來者是客。”
秦玥知說道:“他們在外院,不會影響,鶴言和靈徽一會兒叫來和阿姐見一見。”
然而,這話說得太早。
暖閣單獨于院落,謝清勻與韓寺到暖
閣看孩子。以免不知情之下偶遇,韓寺命人打聽清楚了母女三人在屋里說話,孩子由奶娘抱進暖閣,以防萬一,他甚至另找人去告知秦玥知,想來不應(yīng)當(dāng)出錯才是。
暖閣中,謝清勻神情溫柔,輕手輕腳熟稔地抱起來,哄得小嬰兒咯咯笑。
秦挽知進來時便是看到這一幕,不可避免地恍惚了一瞬。
她見過很多次,謝鶴言時親力親為。謝靈徽因公務(wù)有時不在,但凡是在府依舊能看到身影。還記得提前發(fā)動生產(chǎn)時謝清勻不在京城,秦挽知醒來看到他,甚是驚訝,畢竟他此時應(yīng)該在鄰州辦事,更莫說他儀態(tài)是風(fēng)塵仆仆,才知趕了一夜的路回到京中。
他對她說:“抱歉,沒能趕回來陪你。”
秦挽知晃走了越飄越遠的記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