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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比拼一樣,激發了斗志。
秦挽知莞爾笑。后,見湯安跌落后的風箏放不起來,于是把手中的風箏給的湯安,康二小心翼翼跟著,這次可要放得久點兒再高些。
謝清勻落半步,在后面靜靜看著她展露的笑顏,眼前回蕩出秦府那天泛紅的雙眼。
風從耳邊掠過,秦挽知回眸,望進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直看著她,唇畔的笑還在,她行兩步問:“怎么了?”
謝清勻:“我去馬車里拿點水。”
馬車停得稍遠,等他回來時,風箏癮過去的小童們尋到了新的玩樂。
謝靈徽撿了塊扁石,到溪邊要打水漂,遞給昱哥兒:“六哥,你試試。”
昱哥兒掄手臂一扔,噌了一個水花就沉了下去。
幾人遍地找石頭,堆在一邊兒開始一個個打水漂。幾次下來,連湯安也能打出三兩個。
不知幾時,謝靈徽道:“打水漂我阿娘最厲害了。”三個孩子齊齊看過來,等著她展示一般。
坐在樹下的秦挽知得知來龍去脈,無奈道:“那我打一個?”
連連點頭。
“噌噌噌噌——”
一連串的漣漪白花開在映照著藍天云彩的水面。
驚贊聲不斷,幾個人看向秦挽知的眼神都亮得出奇。
謝清勻看到的便是這一幕,有一瞬間仿若回到宣州老家。
秦挽知亦想到此處,憶起了第一次打水漂的場景,在宣州草堂旁的清溪。
謝清勻把擦干凈的石片放到了她手中。秦挽知從未做過這些事,從小受閨訓,何時體驗過。
小小的扁石在手中摸了個來回,三次后掌握了機竅,竟比謝清勻擲得還要遠。
一次,謝維胥大夸其詞講述此事,三歲稚齡的謝靈徽當場癟嘴:“我那時候為什么不在?小叔都去了,我也想回老家。”謝靈徽遂深記于心。
如今想想,那三年大約是秦挽知迄今為止最為清貧的日子。
秦家雖不是鐘鳴鼎食之族,但從小也是錦衣玉食,在錦繡堆里長大的,到謝府更是吃穿用度皆為上乘。
可那些日子過得簡單,心也跟著輕盈松快起來,開心似乎都更純粹了。
離開了京城,鄰里淳樸,她和謝清勻過著平淡的日子,是她從未感受過的生活,充斥著安然和自在。
秦挽知看著由三人投擲浮起的水花,如有一瞬回到那時。
身后腳步聲起,謝清勻遞過水囊:“喝點水。”
秦挽知回神接過:“謝謝。”
兩人坐在樹下,謝清勻倏地道:“有時間,我們可以再回宣州看一看。”
丁憂結束離開宣州,正恰新帝登基兩月,謝清勻走馬上任,趕回京城。
至今,已有十年未曾回去。
那間溪邊草堂,深夜亮燭的書房,田圃里種下的菜籽,都已漸漸遠去。
整個京城像籠一樣,開心和快樂是引誘,潛藏著悲傷和痛苦。
秦挽知想,回去也不錯。
舒適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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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多日來深更半夜忍不住濕了眼,心里反復記著秦挽知那輕聲的質問,一鞭子一鞭子有如實質抽在她心上,讓她呼吸困難,心悸難耐。
她知道秦挽知在躲她,大抵碰見了不知如何對待,以四娘的心性,說不準還會對她后悔說了那些重話,四娘心軟孝順,便令秦母更為難過。
見派去傳話的下人一個個沒有結果的回來,秦母眼神黯淡下來:“四娘還是不愿見我。她竟然那樣認為,我做錯了?琴韻,我是不是做錯了?這些年,她與我漸遠,我其實感受到了。”
“四姑娘萬不愿看您這樣,您傷了身她指不定要傷心自責起來。”
這些話說了多遍,李媽媽嘆氣,從袖中拿出門房收到的信,“舅老爺的信來了。”
一聽到那個字眼,秦母蹙眉撇過頭,她最近看見信就犯惡心,半點心情也沒有。
她撐著額閉目養神,信讓李媽媽念著聽。
舅舅家的來信遲落桌面,內容是一家子即將隨周榷擢升來到京城,多年不見,希冀團聚敘舊。
秦母睜開眼,精氣神略提了提:“這樣,再去傳話給四娘,等舅舅一家到了京城,總要來見一見,一家人的,經年未見,略備薄宴為他們接風洗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