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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道,以后聽到人說話轉腳就要走,不然怎讓她又撞見。
“明華郡主率真活潑,燦若朝陽,仲麟沖喜的妻子看著性子喜靜,截然不同,可是改為喜歡溫婉嫻靜的了?”
這是她第二次聽到明華的名字。謝清勻靜默的那幾息比想象中難熬,秦挽知落荒而逃。
秦挽知后來再回想時,大概能猜到他的回答,依謝清勻品性,絕不會在外人面前說她任何不好,也不會讓他們繼續對她品頭論足地進行揣測。
但在那時,無聲無息的空白,壓垮了秦挽知這幾月里勉力維系的防線,最后一份強撐的力氣抽離殆盡,所有偽裝的平靜都于這一刻開始崩潰決堤。
那是她最痛苦的一段時日,只消稍稍回想,依舊心口泛疼。
回憶和現實交織,秦挽知放下簾子,眼前是余光中謝清勻的淺笑。
想著想著胸臆間隱隱作痛。那顯然不能簡單作為認定一個人的證據,只是她的確與之謬以千里,這么多年還是如此。
瓊琚扶住她的手臂,看她神色不佳,滿臉憂色:“大奶奶,你這是怎么
了?”
秦挽知默然不言,緊緊皺著眉心,良久下定決心傾身推開車門,一瞬涼風拂面,吹醒了理智。
她緩緩下了馬車,帶著理不清的思緒,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看什么,視線隨之過去,湖邊已經沒了粉衣身影。
謝清勻面湖而立,清風飄起衣袂。
秦挽知狀態奇怪,瓊琚心里擔心著,跟著看過去,離得遠,她瞇眼瞧了會兒,道:“那是……大爺?”
“瓊琚,我們先回去。”
言罷,復徑自上了馬車。
秦挽知神情認真得少見,瓊琚看了眼謝清勻,又掃一眼朱紅色的國子監大門,提裙登上馬車。
長岳從國子監出來,看到馬車一閃而過,那形制幾分熟悉,今日大奶奶要來,雖然時辰還早,可沒有來了又走的道理。他疑心自己看錯想多了,去另一側湖畔尋謝清勻。
路遇快馬加鞭之人,是秦母身邊信賴的小廝,找到她似波折不已,終于大喘舒口氣:“大奶奶可找著您了,事出緊急,夫人讓您立即回府一趟!”
這在往日從未有過,就是秦母生了病,都不會言辭絕對地令她隨即回去見她。
秦挽知眼神閃爍,心中奇異地平靜下來。
秦府。秦母焦急踱步,見她來了,忙不迭揮退下人,闔緊了門,轉身神情凝重地遞給秦挽知一封信。
“我收到一封無名信,你看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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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出了點意外,更晚了。今晚就先不更了,明晚再更。
第15章 阿娘,我不是您期盼了很……
秦母是著實心焦,信封將將接到秦挽知手中,一連聲的問話緊隨其后,一字一句不肯放松,勢要問個水落石出,查個明明白白。
“我原以為是你表舅家來的信,拆開一看無名無姓,這人是誰,怎地說仲麟有意納妾?信里說的是真是假?你知不知曉?”
自這封信出來,秦挽知便已然知道是誰的手筆,她面無表情地看完紙上內容,心里多少佩服湯銘的絞盡腦汁,走前還要不罷不休地與她來這一招。
秦挽知過于淡定的表現,令秦母警鈴大作,心臟突突地跳,她提高聲量,問話中九成篤定:“你知道了?”
“何時的事?如今什么情形?你為何不告訴我?”
秦挽知對折撕了信紙,全程未發一言。
秦母神色焦灼,復雜得難以言喻,她反復在秦挽知身旁踏著步子,未幾,等她把紙片碎屑放回信封,秦母等不及,喊她一聲:“四娘!”
秦挽知流露幾絲無可奈何:“娘,我并不知。”
秦母大愣,轉瞬明了信上所說不是空穴來風,定有苗頭,咬牙急急追問:“你怎能毫無察覺?他是何態度?”
聲音刻意壓低,秦母恨鐵不成鋼,恨不得說完這大半年來憋著沒說的話:“早前就和你說過,你怎么能安心地將主動權交給他,全憑著他來處理,你怎能將這種事押在男人的良心上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