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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兩人談完分開,不論是何結果那也是已有結果,她真要問,問的是謝維胥,也不是韓幸。
秦挽知脧看,確定周圍沒見韓寺身影,只好等會兒再找人。
“瓊琚,你去馬車取芙蓉盒,給幸娘送過去,讓她千萬收下我這姨姐的心意。”
秦挽知早早備了個成色極好的青色潤玉鐲子,若是相看順利,她便親手送出去,若是像現在這樣不甚明朗,她還是不過去徒增壓力和尷尬的好。再怎么論,她是謝維胥的長嫂,外人看來,她的立場天然站在謝維胥那里。
謝維胥頹喪著臉找到了大哥謝清勻,此時正與韓寺談話,他一推門而入,交談的兩人立時戛然。
謝維胥看清楚了人,一個激靈,忙拱手:“韓大人。”
見到謝維胥,自知這場相看結束,韓寺離坐,朝謝清勻道:“大人,玥知獨自一人在家中,我便和小妹先回去了。”
謝清勻起身相送:“有事不必客氣,都是一家人。”
韓寺離去后,謝維胥甩了甩袖子,拉著臉:“做不了一家人了!”
話里悲愁之氣隱隱,謝清勻淡瞥,不以為意:“我與他連襟,你做不了,與我無關。”
這就是那磨好的利刃扎心了,謝維胥被噎得憋悶好幾息,“你和他聊的什么?”
“公事。”
秦挽知等待途中,未成想與韓寺迎面碰上。
“夫人。”
“玥知最近可還好?”
韓寺慣常繃著的臉柔和幾分:“胃口終于好了些,但身子笨重,容易乏累酸脹。”
“我上回給你說的大夫有一套按摩手法,你可以學一學,平日多順著她顧著她。”
韓寺很是謙恭:“是,適間與丞相請教過,我回去再精進些。”
秦挽知不免愣了瞬息。她不論是懷謝鶴言還是謝靈徽的時候,謝清勻都為她按摩過多次。
這還是從謝鶴言那時開始,他們在祖籍老家丁憂,身邊仆從不多,沒有府醫,大夫也需要去外面街上找,他不知什么時候學會的,總之,她開始腿酸水腫時,他就能為她按摩舒緩了。
那時雖然條件不如現時,但卻是秦挽知有時會懷念的日子。
小小的院子,四口見方,從他們兩個到一家三口。
沖喜進府,偶成夫妻,她曾痛苦過很長時間。謝府絕不是能讓人開心的地方,她更不懂為什么爹娘從不站在她這邊,甚至逼著她回謝家,回去繼續做謝清勻的妻子,令她的痛苦無從宣泄。
然而人非草木,秦挽知向來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她的心溫熱有力,會在半夜突醒享受謝清勻舒適按摩中變得柔軟。
至于到懷謝靈徽時,因他被調去外任,許久未見,回來時她已足八個月。
秦挽知仔細想了想,距謝靈徽那會兒,也有五年多過去了,謝清勻哪還能記得什么?
韓寺行到馬車,敲了敲車廂壁,韓幸慢吞吞掀開簾子。
韓寺嘆口氣:“你不愿就算了,走吧,你嫂子在家等著。”
韓幸眼神動了動,她咬著下唇,泛白之際松開,最終嗯了聲好。
馬車緩慢行駛,韓幸掠過遠處高聳的行宮飛檐,掩映進巍峨青山。
瓊琚順利將玉鐲送了出去,秦挽知看著馬車漸遠,折身至門前,門卻霍地自內打開。
是不想聽謝維胥倒苦水,出來透口氣的謝清勻。
乍然四目對望,兩人頓了下,身后謝維胥緊追而來,聲音穿透:“哥,你說她到底為什么看不上我?”
謝清勻身形高大,手還撐在門邊,將秦挽知擋得嚴實,他放下手臂,回答了謝維胥。
“感情本就是不講道理的事情,需要什么原因?”
說這話時,謝清勻已經移開視線往回走,給秦挽知讓出道路。
謝維胥才發現秦挽知來了,他含著被拒的傷心喊道:“大嫂,你可算來了。”
秦挽知看了眼謝清勻,很快錯開眼,“你哥說的對,既如此,只得作罷了。”
謝維胥一副受情傷臉上掛相的樣子,看得謝清勻心氣不順,他忍了忍,指著門:“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