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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應她的道謝,輕聲:“四娘。”
望進的眼神深深,秦挽知頓。
兩人床幃間向來和諧,這兩年比及年輕時候甚至更為情炙瘋狂。
多年的經驗,熟悉彼此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不再莽莽撞撞,甚而弄疼了對方,也不會產生和一個不那么相熟的人過于親密的莫名拘謹,使得這種事總能給予愉悅和享受。
熏籠蒸得發熱,他是有想念,但還是克制地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累了嗎?西郊路遠,明日要早起。”
把選擇權交給她,但他的眼神真不像話里說的那樣,目光灼灼。
秦挽知想了一圈,沒有找到拒絕的理由。
以前的時候年齡小,從小沒有干過重活,承受力也不行,加之謝清勻有時掌握不好輕重,她軟綿綿躺著,連第二次都很少來,謝清勻便是有意再來,亦只得遷就。
年歲大了竟也有好處,愈加合拍,能讓兩人都滿足,花樣多了也能找到樂趣。
一件事成為可以享受的樂趣時,暫時想不到不去享受的理由。
秦挽知將他握在手腕的手拉下來,男人眼神微變,橫抱起人。
最后緊緊抱在一起的時候,是秦挽知最喜歡的時刻,只是抱著,縱使黏黏糊糊的抱得時間很短。
他親
了親她的頭發,嗓音沉啞:“瘦了。”
秦挽知睜開眼,潮紅在臉頰頸肩繪成霞云,在慢慢中散去。
這句話像是許久沒見過一樣的奇怪。事實是,他們每日睡在一張床榻,只是很少有擁抱而已。
眼皮闔上,秦挽知大腦轉不動,只覺疲乏困倦,由著謝清勻帶她清理,沉沉睡去。
翌日。
謝清勻比她起得早,此次皇帝會駕臨,他需從帝駕。
謝維胥一早起來清洗,挑揀衣服都花了好些時候,到后頭委婉來問秦挽知要不要敷點粉。
秦挽知挑眉,雖則重視是好事,也是一份尊重,但他認真得甚至有點不像他。
“我這才哪兒到哪兒,重儀貌哪里比得上我哥?”
謝清勻的確注重儀表,但秦挽知想了想,他不曾向她要過脂粉。
西郊賽馬場。
比賽尚未開始,與韓幸約的時候不到,謝維胥領著謝鶴言和謝靈徽去閑玩。
女眷在高臺上,位置好,視野寬闊,對下方馬場里的情況一覽無余,若是想要近處去瞧,也可以到下面看臺。
秦挽知前去走過場,在場夫人見著秦挽知,紛紛起身見禮,其中不乏帶著小輩女郎。
林少卿家的夫人就領著年輕女郎到前面,瞧起來十六七歲的模樣。
“妙羽,這是丞相夫人。”
林妙羽斂衽行禮:“小女見過夫人。”
聽見名字,秦挽知眼睫微動,她神色自若教人起身,聽林夫人介紹:“我家待字閨中的小女妙羽。這不是馬上就要十七歲,平日養在深閨,今天來見見世面。”
坐著飲茶時,林夫人忽讓林妙羽別羞臉,給在座夫人品鑒品鑒。
林妙羽走到席間:“小女做的荷花糕,請夫人們不嫌棄,賞臉嘗嘗。”
這次,秦挽知唇角禮節的笑未能揚起來,渾身微不可察僵滯,目光盯著林妙羽手里的紅漆盒。
太眼熟了,家中一共出現過兩次,第一個漆盒被謝清勻帶走了,第二個因為送去偏房留了下來,現在還在府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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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沒有惹得謝丞相和你婆母不……
累年經歷,秦挽知不是常常自擾之人。
不多的例外大概就是今天早上,神差鬼使地拆開了湯銘的第三封信。
覓人來送時,那人這樣說:“大奶奶想要知道的都在里面。”
上回的信即時就給收了,這次說出這樣的話,門房不敢耽擱,一路送到澄觀院。
聽完門房重述,秦挽知沒動那封信,本來是要直接燒了一了百了,不知怎地,燒光一個信角的時候她撲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