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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憐,內(nèi)憂外患的!”
秦燁跟著一起吃“哪里看出內(nèi)憂外患來?”
劉年道“康王占著江南呢,本來就肥的流油,只要不是傻子,江南那就是米糧倉,皇上剛登基的時候,怕康王搞事,早早趕他走了,如今眼紅江南這塊肥肉,又怕康王搞個國中國,更怕康王有反意,想轄制康王,康王又不傻,待在江南就是不出頭,宮里太后肯定向著自己兒子,不定給皇上多少難堪呢!”
秦燁點點頭“說的不錯,皇上已經(jīng)下旨斥責了康王,太后忽然就病了,聽說藥都不喝!”
劉年咂著嘴“這關系越來越糟!王爺,橫豎與我們無關,我覺著趁著如今有港口的便利,多囤些糧食吧!青州雖然偏僻,要是一旦打起來,我們別遭了池魚之殃!”
秦燁道“你提醒的很是,我會讓人去辦。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出海時到過的一個地方嗎?”
“哪里?”
“物產(chǎn)豐富,只有野人,沒有城池和軍隊,這次我也去了這個地方!我們還發(fā)現(xiàn)了豐富的礦產(chǎn),銅礦,鐵礦!”秦燁慢慢說著。
劉年眼睛越來越亮,她趕緊道“王爺怎么不讓人去挖啊!一塊無主的土地!正好殖民啊!”
秦燁失笑道“你為我不想呢,我派了兩百人駐扎在那里,只是那個地方數(shù)倍于青州,挖礦也要人啊,哪里來的人手?野人也不會聽我的。”秦燁很是煩惱。
劉年想了想,惋惜道“好大的肉擺在眼前,因為牙口不好,啃不下來?”
秦燁點頭“很是!”
劉年道“從青州調(diào)些人去?”
“不可,青州人口都在戶籍上,別說百姓故土難離,那里地方廣大,就是調(diào)個一兩千人過去也是于事無補,何況我手里也沒人可調(diào)!”秦燁發(fā)愁。
這點劉年也沒辦法,人又不像雞下蛋,勤快的一天一個,再說是去那么遠的海外,過去就像是流放,誰愿意?
劉年可惜道“那如今也沒什么好的法子,那里離青州多遠?船行幾天?”
秦燁道“船不帶貨,直奔過去也要兩個月左右,這次和我一起回來的西洋船,有一些速度很快,我讓船塢的人去查看了,希望能造出更快的船來!”
劉年并不知道內(nèi)燃機的原理,對于船也沒有研究,這點她絲毫幫不上忙,只能祈禱本地工匠有足夠的聰明才智。兩人又說了些話,就睡下了。
如今王府的主人個個有事,白天各自奔自己的崗位去了,秦燁接手了滾滾的教育,先生也請了來,空了就帶滾滾上船,滾滾越發(fā)皮實。
劉年的學院倒是鬧了個笑話,她有了秦燁的資金做底,學院發(fā)展的很快,凡是能進她學院的,學費不交不說,衣食住行都包了。
不要說是小門小戶,就是略微富余些的人家,也削尖了腦袋想讓自己女兒進去,聽說里面教好些學問吶!女孩子一旦進了這個學院,一輩子都不愁了!
只是學院招生條件苛刻,無知蠢笨,貪心不足,心胸狹隘的一概不收,進了學院還要一次次考試,各種考試都有。
有戶人家的女兒好容易進了學院,有次休息日回家,居然把學院的衣服被褥拿回家,換了家里的破爛被子回來,當天就被勸退了!女孩子哭的不行,家里人還想來鬧事,學院里一個人都沒出來,衙門里來人趕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