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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借著熒光石的亮光可以看到有新鮮的腳印，向著洞深處延伸。

她拿自己的腳比了一下，確定了，是哥哥的。

灰耳一邊走一邊放松下來，又加快步伐開始奔跑。還有點閑心想，真是沒料到，才過了幾天居然就又回來了。

“哥哥！哥哥！”她跑累了，只好慢慢地走，時不時叫一句哥哥，山洞里全是她的回響。

黑甲果然在里面，在山洞最深處，變成了蛇型，蜷縮著用身體把腦袋包住，裝死。

灰耳一下子找回了熟悉感，一天積累的惶惑不安全部消失，余下了滿滿的愧疚和心疼。

她順著他的小尾巴尖兒摸上去，一路按著盤旋，停在他的那塊包裹著柔軟肉莖的鱗片上。“哥哥，哥哥？”她趴在他的身體上，軟軟的喊，“哥哥，我好冷啊。”

黑甲一下就潰不成軍。

“冰狼呢？你為什么，不穿，衣服？”他能聞到冰狼的味道，在她的身上，很明顯。

“他帶著我來找你的，不過他沒跟進來。衣服嘛，被打濕了嘛，那個水好冷啊。”她張開腿，用他的鱗片摩蹭著腿心，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黑甲有點呼吸困難。

他說：“變成，兔子，出去。”

灰耳問：“你和我一起回？”

黑甲沉默。

然后變到人形，和妹妹隔開距離，認真的交流。

“冰狼會是個很好的伴侶，你和他相處的也很開心，那個山洞留給你們。”他把自己思考的結果說給她聽，“哥哥和妹妹，其實是不能做這種事的，你和冰……你和你以后的伴侶才可以做，還有裸體，被別人看到，也不好。”

他說得艱難。

灰耳耐心的聽著他的絮叨，然后駁回，“我不喜歡他，哥哥，我只想要你，我只想和你做愛，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怔忡一瞬，嘆息般說：“你和他在一起特別開心，我知道的，我都聞到了，快樂的氣味。”

“我那天晚上喝醉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傻哥哥！”灰耳被他激得吼道，“氣味，氣味，好煩！你這么厲害，怎么聞不出來我喜歡你！”

黑甲還是那副心如死灰的樣子，“聞得出來，可是灰寶，對哥哥的喜歡，對伴侶的喜歡，這兩個喜歡不一樣。不一樣，你不清楚。”

她生平第一次被哥哥噎到說不出話來。

氣死了。

——

今天還有一章。

8是補14號的，9是14號承諾的加更，今天還有一章。就，爭取不再水吧(拖是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