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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王之女?」
「她是王的姊姊撒希蒂。」午夜的聲音驟然低沉收束。
「莫狄納原來還有個姊姊?我怎么從來都沒聽過?」津奇怪道。
「你必須知道一件事,比起坦納多,撒希蒂是王絕對的忌諱。」
盡管這句話,津聽得似懂非懂,但從午夜嚴肅的表情,她也多少明白了,薩希蒂和莫狄納之間有著水火不容的嚴重問題。
停下了交談,四周的空氣好像突然變得特別凍,令人寒毛直豎。
「午夜!」津忍不住撲抱住男人,「不要那么嚴肅,感覺好可怕!」
「嗯,不說這些了!」午夜溫柔摸摸她埋在胸前的腦袋。
「午夜…」津抬起頭,嬌媚神情帶著一絲壞笑望著他:「人家…想被你填滿。」
午夜愣了個叁秒,大手才摟住她的腰,津卻猛地將手臂環過他的脖子,跨坐上男人的腰際,兇猛地拉開他的衣服,激烈地吻著他裸露而出的性感胸口。津很快感覺到屁股下隔著衣物多了違和的突起硬物,她毫不猶豫地釋放了他。
津盯著立在兩人雙腿交迭間的大肉棒:「你憋很久了齁?」
午夜盤腿而坐,兩手撐在身后望著自己傲人的兄弟,又看向眼前的女孩:「是你太迷人。」
「不管了!把他吞了再說…」津環緊男人脖子,提起屁股,讓硬梆梆的肉柱頂在花穴上,感覺到結實有力的肉鈍頭支在花穴上,任性撒嬌:「啊…午夜你好大…人家會怕…」
男人銀色眼瞳注視著她的臉,大掌捧住她的臀,挺動下半身讓碩大龜頭反覆戳弄花心,一下一下進行擴張,潤液越泌越多,將花穴搗弄得水聲嘖嘖,陣陣酥麻,令人心癢難耐,津微顫,輕哈著氣,慢慢坐下,巨大肉莖操開嬌嫩肉蕾,步步深入。忍受著大東西拓開緊密小肉道,強烈刺激,讓肉壁不由自主地絞緊侵入的男根,形成不小的阻力,津蹲了一半,欲求不滿的扭了幾下身體,又開始任性,兩手一攤:「你太大了,進不去了!」
「是你把我咬住了。」午夜粗喘著,仰頭吻上津嘟著的唇,強壯的臂膀勾住她的蠻腰,把胯下硬物硬是頂進去,他的猙獰粗大瞬間全沒入女人腿間軟嫩的蜜穴。
「啊啊!午夜好兇!」津發出驚喘,緊緊攀住男人脖子,嬌嫩肉蕾含著粗脹猙獰的男根,里頭溫暖熱情的夾動。快感稍稍緩和,她挺起腰,搖擺著柔軟身段,溫柔套弄著男根,要讓午夜舒服;男人發出舒爽低吟,銀眸微瞇,抓起她的乳球在她的視線下,舔弄吸啜,那股刺激讓女人腹部一緊,體內夾力更甚,午夜長出口氣,被激起更大更深的欲望,動作卻依舊溫柔緩慢,像在小心呵護懷里的嬌花。
不稍多久,明明是服侍男人的人,津自己卻已經先軟顫到不行。
兩人維持緊密結合,肉棒嵌在她體內,午夜把她往后壓倒床上,抓起圓潤的乳球猛吸,下體同時聳動。他逐漸放開小心翼翼的動作,放開早已熊熊燃燒的欲望,強而有力的擺動雄壯腰身,粗大棒身瘋狂摩擦肉道,激得女人高叫不已。
隨著女體引誘的快感,巨大之物猛往深處頂,撞進極限之境,這是津又愛又怕的時刻,仿佛要沖破極限墜入懸崖,卻又騰空漂浮,她連連淫叫,意識被沖撞的快感沖亂在載沉載浮間,難以駕馭的多重感受讓她忍不住用起力,使出吃奶力氣要把身前巨大的刺激來源推離自己。
女人兩只纖纖手臂被午夜一掌牢牢抓住,強制按到頭頂去,跨開的雙腿間被男人粗壯陽物猛地侵入、沖刺進出,津被撞擊的花枝亂顫,她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張嘴斷斷續續喊叫:「啊、啊…午、午夜不要了!不要了!啊!」男人一面撞擊一面望著她,沒有因為她喊不要有絲毫緩和。
「午夜是壞人!我快死了!我真的快死了!」
午夜真停下動作,津卻又將兩腿死命纏在他身上,不讓退開。
明白到女人的口是心非,午夜笑了:「噗,你明明喜歡的猛吸,里面絞好緊!」
「當然緊!你那么大!」
一句句的責怪聽起來都像稱贊,甜蜜蜜的,午夜又重新動了起來,之后任憑對方怎么哀、怎么求饒他都不再停下來。汗水從午夜耳鬢滴滴滑落,他俯身吻著女孩啊啊淫叫的嘴,下體依舊毫不含糊地勤奮開墾。
進到最后階段,午夜把臉埋在津胸前,腰臀聳動不已,聲聲劇烈呼喘,噴灑著波波熱息,直到悶哼一聲,用盡力氣抱緊了女人,兩人私處緊密相抵,激烈氣息才終于逐漸放松下來。
對于坦納多人的體質而言,堊領冬季特別酷寒,津的御寒能力差,有著暖爐的洞穴仍嫌太冷;午夜難得呈現半獸人狀態,一張人臉卻有著長長龍耳、龍角,手臂肌肉特別粗壯發達,覆蓋泛著淡青芒的銀灰色龍鱗,手掌也轉為趾甲尖長的巨大龍爪,一條粗如巨蟒的銀灰龍尾潛藏側臥的身后,巨幅龍翼卷成甜筒狀把寶貝妻子小心翼翼護在里頭。抬頭看著午夜,看他溫柔細心呵護自己的模樣,津手掌抓在他的肩膀,不禁悲從中來,把臉埋在他胸膛上。感覺到津的緊繃,粗壯有力的手指覆在她的背部,順著肩胛骨柔柔按著,揉開身體每一吋的疲憊。
摟著午夜的腰,側臥在他肩窩上,津一臉饜足,睡得安穩香甜。
基地這邊,桀站在研究中樞,親自監督,同時展開光圖,和魔將們談論事情,整群人煙是一支接著一支的抽。直到天將明之際,他終耐不住疲倦在大椅子上打盹。
空無人煙的廳堂,海瑟兒身影出現,手里拿著一盅補品,見桀兩臂環抱胸前在大椅子上睡著,面前還攤著大幅光圖。她悄悄靠近,伸手取下男人指縫夾著的煙頭,近距離端詳著他的臉,比起以前變得更加成熟而有魅力,看著看著,海瑟兒原本強傲的表情變得溫柔,彎下腰親吻了他的唇;桀驀然睜眼,卻是驚嚇的雙腳連蹬,猛地把自己往后推遠,就連厚重的大椅子也嗙的一聲向后翻倒,他手抓在后邊窗框才勉強沒摔著。
海瑟兒也被他如此大的反應嚇了一跳,接著恢復過來,笑吟吟地調侃:「親個嘴而已,怎么像個純情姑娘似的!大魔君,反應真可愛。」
「什么事嗎?」桀皺著眉頭站起來,才把又大又重的椅子扶正,卻感覺到溫暖豐滿的柔軟從側邊壓過來在自己身上,一雙玉臂環抱住他的腰。
「你不想要嗎?附近沒人,那個女生,也不在哦!」海瑟兒把臉埋在男人的手臂與背部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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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熱物在摸索胯部,撫弄肉蕾,將積含道口的濕糊弄得到處是,接著硬彈肉棒頂入經過前晚開發而濕滑無比的甬道,再度充實了起來,「嗯嗯…啊…」女人的屁股微微抖動,在半夢半醒間,舒服滿足的發出呻吟,夾緊入體的熱物,隨即聽見一聲男人的嘆息,淺插胯間的灼熱硬物順勢推入更深,來回抽送,節奏逐漸加重。陣陣強烈沖擊,換來女人聲聲高吟,津抱緊身上晃動的光裸男驅,承受沖天而起的快意。
男人摟抱的力勁,所散發的氣味,喘息聲,皆和睡著之前迥異,氣息清新宛如置身于森林,和記憶不太一樣,津瞬間清醒過來,仔細感受抓握住的肉體,確實精瘦不少,已非昨晚的厚實,她睜著眼睛,辨識出此刻壓在自己上方的不是午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莫狄納床上的,連被搬動的過程都毫無印象,只有男人陰莖抽送磨蹭的位置,和午夜拉撐開的括約肌灼痛感重合。她不禁轉動頭部,向周圍探找…華麗的寢廳、偌大的床,清冷的只有他倆。
沒看見午夜,津的心中莫名起了一股焦慮,「莫…莫…午夜他…他…去哪了…啊…」
一雙緊實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腦袋,呼喘聲靠近,男人低頭親吻,同時加深在她體內律動;津仰著頭,整張嘴在對方口中,與之唇舌交融。
夾緊跨在男人腰際兩側的腿,身體隨下體兇狠撞擊不住彈動震晃,體內充實反覆的快意,頂開所有思緒,讓她無法去想以外的事。
粗繃肉棒無情深插在嬌紅粉嫩肉蕾里,沾裹水液疾快進出,女人也猛夾吮動飛快進出蜜穴、在體內擦出烈欲的硬實。
「你夾好緊…」莫狄納壓著她,喘著氣,下臀劃圓擺動,頻頻在盈水的肉苞里攪弄出急躁水聲,豐沛的水液拍擊打濕了男人恥毛,津被頂攪得咿唔的叫,咬著拇指,又是無措抓捏他的胸側,最后屈腳掙扎要想逃,莫狄納把她抓回來,抓住腳踝,肉莖狂猛的侵入抽插,滴滴汗水噴落下來。
好不容易挨過狂風暴雨,一切恢復平靜,莫狄納將津的頭發往頭頂后撥,大手按在頭頂,俯身細細親吻,大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與她親昵溫存。
已經是早晨了,津注意到莫狄納臉色很不好,透著深沉疲累,和往常不同,她摸著他的臉,關心地問:「你昨晚沒睡好嗎?」
男人低頭,橘金色眼睛對著她,「怎么睡得著?」莫狄納反問,「看你哭得肝腸寸斷,我還睡得著?」
「我…我哪有哭啊!」
握起她的手,莫狄納吻著上頭捶打石墻留下的傷口,讓傷處一一愈合。
看著莫狄納吻著自己的手指,津逃避了幾秒后,終于確定他一直都在關注自己,而自己卻因為先前的沖突害怕見他。
「對不起,昨天對你說了那些話。」津低下頭,「你和桀、午夜…大家都很努力,傾盡一切,為了保護我不受到血魔威脅,這些我都知道。」
「別胡思亂想了,小傻瓜,你才是我們之中最努力、最辛苦的。」
雖然急著想找出午夜,但見莫狄納失眠,津曉得他精神壓力太大,她裸著身軀,嬌媚匍匐男體上,手指溫柔、仔細地給他徹底按摩,放松身心,一見他睡覺,馬上溜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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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沒營養:天冷,就是要抱著火熱的帥哥睡好覺!